-張春耕聽到這話,就確定兩人的關係絕對不一般,可是阿妙不願意說,他也不能追問,車裡陷入了沉默。
兩人抵達醫院後,張春耕輕輕推開病房門,側身站到一旁。
阿妙一眼就看到輝哥也在病房裡,剛剛放鬆下來的心情瞬間又緊繃起來,她雙手不自覺地相互摩挲了幾下,這才緩緩走進病房。
她先是禮貌地朝輝哥點了點頭,目光才落在蔣凡身上,輕聲問道:“你的傷勢真的冇什麼大礙吧?”
蔣凡注意到阿妙的眼眶腫泡泡的,就特彆留意著她的反應,他敏銳地捕捉到,阿妙是在看到輝哥之後,神色纔出現了異樣。
他並未立刻迴應阿妙那滿含關切的詢問,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思索,隨後將目光轉向輝哥,帶著玩笑的口吻道:“哥,這是阿妙,我特彆要好的朋友。彆小瞧她年紀輕輕,已經有整整五年的工廠管理經驗了。目前暫時借調到你的俊龍工廠,在生產車間擔任經理,主要協助曉燕的工作。你這位工廠的大老闆,可得照顧一下我這位好友,否則我現在就把她調回輝凡。”
阿妙看到蔣凡這麼隆重地介紹自己,已經泛紅的眼眶裡又湧現出淚花。
輝哥以為蔣凡是想幫阿妙謀求更高的職位,爽快地點頭道:“瞧你這話說的,咱兄弟之間還用得著這麼見外嗎?阿妙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是我的妹妹,正好溫敏需要提拔一些高級管理人員,明天我就讓她安排。”
蔣凡這樣介紹,隻是想讓阿妙感受到被人尊重。看到輝哥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他搖了搖頭,坦誠道:“她隻是借調,你隻需要關心她近期的工作。等新廠啟動,我想讓她去協助郝夢她們。”
輝哥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了理解的笑容,點了點頭,目光看向阿妙,帶著幾分溫和與親切:“阿妙,你在俊龍安心工作,有什麼問題隨時跟我說。”
說完,他從手包裡抽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遞給阿妙,接著道:“你是凡弟的好友,我就是你的哥,除了工作,生活上遇到什麼事情,也可以找我。”
輝哥雖然涉足的行業比較繁雜,但都是請人在經營管理,這樣的名片不過是為了彰顯身份帶著身上,上麵不僅印著他的大哥大號碼,還留了家庭電話。若非關係特彆親近之人,一般不會輕易送出這樣的名片。
阿妙被輝哥的話暖到,她強忍著淚水,雙手接過名片,用力地點點頭,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輝哥,謝謝您,我一定會好好工作。”她心裡清楚,蔣凡這番安排是為她的未來考慮,新廠啟動後參與協助郝夢她們,那將會是一個充滿挑戰但也極具發展潛力的機會。
蔣英不認識阿妙,隻是看到阿妙的眼淚在眼眶裡打滾,心中頓時湧起一絲憐憫。她主動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阿妙的肩膀,柔聲說道:“妹子,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有啥難處儘管說。”
接著,她從床頭櫃上抽出幾張紙巾,細心地為阿妙擦拭眼角的淚花,心疼道:“看你眼睛腫泡泡的,我帶你去清洗一下。”說完,她拉著阿妙的手,走出了病房。
張春耕看到蔣英和阿妙已經走遠,纔將自己剛纔在工業區門口遇到公雞,還有公雞有些反常的行徑,阿妙又不願意說出具體原因,一五一十告訴了蔣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