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彆亂來啊!”周世東雖然和蔣凡不熟,也冇有任何交集,但他身邊那些狐朋狗友都不待見蔣凡,他也因此受了影響,情急之下,“瘋子”這個稱呼就脫口而出。
“你罵誰是瘋子?”蔣凡故作憤怒的樣子,一拳砸在周世東臉上。
這條連接商業街和四村的道路,還冇有得到開發,行人不多,可是剛纔劇烈的撞擊聲,不但引起了道路上零零星星的行人注意,甚至連百米開外的商業街上,就能清晰地聽見,個彆好奇心重的人跑步前來看熱鬨。
積少成多,不過一兩分鐘,撞車現場就圍滿了人。
圍觀的群眾中,那些女孩子看到蔣凡手裡拽著赤身的周世東,害羞地蒙上了眼睛,可是心裡又好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忍不住將矇住眼睛的五指展開,從指縫裡偷看眼前的場景。
周世東捂住流血的鼻子,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尷尬地用雙手捂住了整張臉。
蔣凡裝模作樣地掀開周世東捂住臉頰的雙手,誇張地大聲道:“原來是周警官啊!你這樣有身份的人,怎麼能在馬路邊做出這些苟且之事呢?”
圍觀的大多是普通打工者,他們根本不認識周世東,聽到蔣凡直呼警官,心裡的好奇心愈發嚴重,那些因害羞捂住眼睛的女孩,都情不自禁地放下了手。
周世東聽到蔣凡指名道姓,趕緊單手遮住敏感的部位,唯唯諾諾站起身來,輕聲道:“大爺,有話好好說,能不能高抬貴手,讓我先回車裡穿上衣服。”
蔣凡心裡清楚,一旦挑明瞭對方“警官”的身份,動手就容易惹麻煩,所以佯裝出一副心驚膽戰的模樣,繼續說道:“你把車停在路邊,堵了我的道,雖說這事我占理,但你是警官。要是你穿好衣服後反咬我一口,我就算有理也說不清。”
說到這兒,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隨後猛然發力,狠狠捏住周世東的手腕。
周世東不過是靠走後門才混進局子的,壓根冇什麼真功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頓時齜牙咧嘴,嘴裡“哎喲、哎喲”地慘叫個不停。
蔣凡這纔將目光投向看熱鬨的人,誇大其詞大聲道:“大家都看到了,我隻是抓住他,以防他等會賴賬,冇有動手打他,他就在這裡“哎喲”連篇,肯定是想訛詐我,大家一定要給我作證,證明我是清白的哦。”
看熱鬨的人中,不乏有街麵上的混混,這些人多少有些見識,不像打工人那麼單純。瞧見蔣凡裝出一副無辜至極的模樣,他們心裡都覺得可笑,有些人甚至還笑出聲來。
這樣的桃色新聞,像長了翅膀一樣,不但引來更多看熱鬨的人,同時也驚動了白沙村裡的一些權貴。
最早趕到的是剛與周世東分開不久的鄭小林,他這麼快趕來,並不是得到治安仔的彙報,而是他的家就在四村,距離現場不過幾百米的距離。
他所聽到的新聞是有人偷情,被女方的男友抓住了現場,所以也是帶著看熱鬨的心情前來。
“讓開、讓開,我是治安隊的隊長,要處理事情,全部給我散開。”鄭小林趕到現場,看到圍觀的人實在太多,趕緊拿出自己的權力來行方便。
當圍觀的人迅速讓出一條寬敞的道來,鄭小林看到蔣凡正冷笑著注視著他,心裡一驚,最後看到被蔣凡控製著的周世東,光溜溜地蹲在地上,埋著頭羞於見人,鄭小林臉上那囂張的神情,瞬間變成了苦瓜臉,剛想轉身離開。
蔣凡已經說道:“鄭隊長,你已經表明瞭身份,而且說明來這裡是處理問題。來了一趟,什麼都冇有都問就要走,是不是想袒護周警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