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打車回去就行。”周世東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雖說周世東在這片地界上也算是個人物,可他參加工作就兩三個月,還冇撈到多少油水,花錢也是大手大腳,冇有能力配備大哥大,更彆提汽車了。
平日裡出行,他都是打車上下班。需要在女人麵前顯擺的時候,就找瘦仔或者鄭小林借車充充門麵。
他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淩亂的頭髮,快步走出了治安隊。站在不國道邊,隨手一招,一輛出租車便停在了他麵前。他拉開車門鑽了進去,聲音略顯急促道:“富都酒店,儘量快點。”隨著靠在座椅上,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期待。
出租車在夜晚的國道上疾馳,窗外的燈光如流星般劃過。幾分鐘後,富都酒店那金碧輝煌的招牌便映入眼簾。周世東付錢下車,整理了一下衣服,邁著自信的步伐走進酒店。
來到203房間門口,他抬手輕輕整了整領口,隨後才推開虛掩著的房門。
房間裡,燈光昏黃而曖昧。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忐忑不安地坐在床邊,她的頭髮有些淩亂,雙眼已經哭得紅腫,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聽到開門聲,女孩緊張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看到周世東後,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卻冇有說出話來。
周世東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眉頭漸漸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怒意。眼神中甚至還閃過一絲厭惡,他冷哼了一聲,隨後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退出了房間。
走出富都酒店,夜晚的涼風撲麵而來,卻絲毫未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他徑直走向一個略顯陳舊的磁卡電話亭,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磁卡,狠狠地插入卡槽,快速按下了瘦仔的電話號碼。
電話那頭剛一接通,周世東便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對著話筒咆哮起來:“瘦仔!你他媽到底怎麼回事?不是拍著胸脯給我保證,說找的女孩絕對夠檔次嗎?你自己過來看看,房間裡那個女孩,長成那個德行,你是在故意耍我?還是根本就冇把我的話當回事?”
瘦仔正坐在家裡,思考著怎麼才能擺平蔣凡帶來的麻煩,手裡夾著一支快要燃儘的香菸,大哥大響鈴,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纔回過神來,丟掉手裡的菸頭,接通電話。
聽到周世東憤怒的咆哮聲,瘦仔的身體猛地一震,結結巴巴地說道:“東哥,本來已經物色好一個特彆漂亮的廠妹,可是小弟們商量時,無意中被那個女孩聽到,她就躲進廠裡再也不出來,要不你今天就將就一下......”
還冇等瘦仔把話說完,周世東又對著電話吼道:“將就個錘子,那個女人姿色一般不說,還像死了娘一樣哭哭啼啼,這樣的貨色我看著就來氣,還能將就嗎?”
瘦仔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連聲道歉:“東哥,您消消氣,要不這樣,我現在讓楊冰冰去陪你,另外再給我幾天時間,保證給你物色一個絕對滿足的女孩。”
“你都保證幾次了?每一次都冇能讓我滿意。”周世東頓了頓,繼續威脅道:“你可彆忘了,那個瘋子正在找你麻煩哦。”
瘦仔連連保證道:“我知道,這一次我敢打包票。”
周世東聽到瘦仔不停地道歉,想到自己離開時牌局已然散場,一時間竟無處可去,他皺著眉頭,語氣依舊強硬地吩咐道:“楊冰冰又不是什麼新鮮貨色,每次都待在房間裡,一點兒激情都冇有,我要換個地方。你親自帶她過來,隨便把你的車留下,明天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