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將帽子工工整整地戴上,正視著蔣凡:“現在不說我了,說說你的想法吧。在我麵前不用顧忌其他,我已經經曆了那麼多坎坷,也不怕這點麻煩。”
蔣凡冇再掩飾,眼神裡露出一股狠厲,從牙縫裡擠出:“無論是瘦仔,還是周世東,那些無恥行為在他們心裡已經成了無畏,如果不給他們一些教訓,不知還會有多少打工人慘遭他們的毒手。
瘦仔倒是比較好收拾,隻是周世東有‘虎皮’加持,稍有不慎,可能會連累其他人。我想找你問問,怎麼才能儘量規避風險,又怕將你牽扯進來,所以先前一直猶豫不決。”
天哥接著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目前我隻掌握到周世東這個人好色,準備在這上麵做文章。”蔣凡坦誠地說完,猶豫了一下,還是詢問道:“如果是工作時間外,我揍了他,或者對他做了其他事情,算襲警嗎?”
天哥眉頭緊鎖,陷入了長久的沉思。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解釋道:“關於這個問題,可以有多種說辭。就算是在下班時間,他完全可以聲稱是因為工作上得罪了人,所以才遭到報複。一旦你抓住他的現行並引發輿論,整個局子都會顏麵無光。到那時,上麵在處理這件事時會多方考量,最終結果難以預料。
要是你想悄悄給他點教訓,倒也簡單,他即便吃了啞巴虧,也不敢聲張。但你做這件事的目的就是要製造輿論,不然就冇多大意義,所以這事必須得慎重考慮。”
蔣凡認真聽完,輕輕點頭道:“我會好好斟酌的。”
天哥慎重地問道:“我是一定要做這事嗎?”
蔣凡目光堅定地迎上天哥的視線,緩緩地點了點頭,眼神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天哥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把心裡的話說出來:“有些話,我本不該跟你講,但你鐵了心要做這事,我就不能不提醒你。唐璐現在在執行更重要的任務,就算你出了事,她也冇辦法幫你。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出......”
“哥,千萬不可!”蔣凡急忙抬手打斷了天哥的話,神色嚴肅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會把那個雜種弄死,就算最後給我扣上襲警的罪名,隻要情節不太嚴重,也就進去個兩三年,又不是生死訣彆。而你不一樣,你在這個位置上,能為更多的底層人主持公道,不能因為我這點事把自己搭進去。不然我做這件事就完全冇意義了。”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下情緒,接著說道:“哥,要是我真進去了,幫我照顧一下那些親友。隻要他們平平安安,我在裡麵待幾年,就當是磨鍊心性,也不算什麼壞事。”
天哥聞言,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可那上揚的嘴角卻滿是苦澀,眼眶也漸漸泛起了一層薄霧。
蔣凡反手搭住他的肩膀,故作輕鬆道:“你可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彆這麼矯情好不好?”說到這兒,他壓低聲音,打趣道,“要是被嫂子看到你哭鼻子,估計晚上在被窩裡都得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