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襲警......性質不一樣。
雖然他曾與黎科長這樣的人物有過對立,但僅限於言語交鋒。而這一次,他與周世東的矛盾已不僅僅是簡單的衝突,甚至可能演變成一場足以震動整個局麵的風波。
他知道這樣的舉動一旦失控,不單單是針對周世東這麼簡單,而是會影響一個鎮,或許一座城市的名譽,可能產生多米諾骨牌效應,即便是梁叔、梁哥、劉哥這些人物,如諾替自己出麵,都可能受到連累。
現在來找天哥,是想聽聽他的建議——如何既能達成目的,又避免事態失控。可這樣一來,等於把天哥也拖進漩渦,因此他內心掙紮,不知道應不應該給天哥開口。
正在他一個人在茶室裡權衡利弊,門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最終在院前戛然而止。緊接著是車門關閉的悶響,皮鞋踏在青石板上的清脆聲音,一步步逼近大門。
蔣凡知道應該是天哥回來,趕緊收斂起自己的心情,走出茶室來到大門邊,看著天哥熱情招呼道:“我都等你大半天了,怎麼現在纔回來嘛。”
天哥看到蔣凡忽然出現在自己家裡,愣了一下,單刀直入道:“到底遇到多大的麻煩,你纔會不請自到?”
他低下頭拍了拍褲管上的塵土,抬頭目光再次落到蔣凡身上,繼續道:“在我這裡不用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能解決的事情,你打個電話就行,不能解決的問題,你來到這裡也是白搭。趕緊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蔣凡看到天哥真冇有拿自己外人,義正詞嚴下也不缺真正的關心,心裡終於有了決定,故作不滿的彆嘴道:“我是那麼現實的人嗎?一定要有事才能來這裡。”
天哥白了蔣凡一眼,“就憑你見到我時,那一閃而過的猶豫,我就知道你心裡有事,彆給我打馬虎,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蔣凡選擇性地回道:“也不算什麼大問題,就想問問,周世東到底是什麼人物,剛到白沙治安隊不久,就敢那麼囂張。”
天哥冇有回答的蔣凡的問題,而是追問道:“還有呢?”
“還有就是李誌雄為什麼會成為他的後台?”
天哥似笑非笑地看著蔣凡,“繼續說下去?彆像擠牙膏似的,是一句答一句。”
蔣凡看到天哥不停地追問,嘟囔道:“在你麵前,我就不能耍點小心眼。”他故作喪氣的樣子,停頓了片刻,才接茬道:“自從盧仔進去以後,瘦仔那個雜種又不安分起來,到處找人幫他物色廠妹,我看不慣,想給他一點教訓,隨便撈點外水。昨天安排人封堵了他的髮廊,今天就接到了李誌雄邀約的電話,約我去白沙治安隊喝茶,我就懷疑他是和周世東狼狽為奸。”
天哥緊盯著蔣凡道:“李誌雄給你說了什麼?”
蔣凡這一點冇有隱瞞,如實道:“冇說什麼,就說要去白沙治安隊檢查工作,約我去那裡喝茶,我才發現蹊蹺。”
天哥來到客廳,隨手將手裡的車鑰匙丟在茶幾上,緩慢地坐下後,半握著拳頭撐住腮幫,沉思了好一會兒,認真看著蔣凡,隱晦地說道:“我應該猜到你想做什麼了,但現在是敏感的事情,有些事情還是緩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