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猴摸著後腦勺道:“我不知道怎麼勇敢。”
看到乾猴這個樣子,蔣凡喪氣地拍打了一下他摸腦袋的手,“別隻知道扣腦袋,拿出點實際行動,臉皮厚一點,懂嗎?”
乾猴坦誠道:“我知道這個理,可是不敢,怕她誤會我是流氓。”
蔣凡看到乾猴還不開竅,又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提示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拉拉小手這些事都不敢?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蔣凡的力道不大,但乾猴捱了兩巴掌,心裡就開始發虛。他抬頭瞄了蔣凡一眼,唯唯諾諾道:“這樣做,她不會不理我吧?”
“哎”,蔣凡無奈地歎息了一聲,直接指導:“不試試怎麼知道?但是要懂得分寸,先試試拉手,隻要蘭子不反感,可以找機會親親小口,如果她還是冇有生氣,這事就有戲......”他忽然停住,想到自己已經說得夠多,迂迴道:“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如果你還是不敢,就做好打一輩子光棍的準備。”
乾猴抬起手準備再次撓撓腦袋,看到蔣凡直直地看著他,趕緊將手放下,點頭道:“等她下班,我約她去虎門逛街。”
蔣凡鼓勵道:“你這榆木疙瘩終於開竅了。”
張春耕這時才插嘴道:“凡哥,瘦仔的髮廊是下午兩點開門,剛纔我聯絡了黃永強,讓他兩點前安排兄弟們過來。”
蔣凡叮囑道:“事情冇有鬨大之前,我暫時不會露麵,文龍有彆的安排。這事主要你負責,正軍協助你。千萬記住——所有兄弟隻是守在髮廊門口,不準那些嫖客進去,自己也不能進去。如果誰在店門外阻止你們,那就不用客氣,先撩翻幾個再說。”
張春耕問道:“如果瘦仔想求和怎麼辦?”
蔣凡臉上露出一股狠厲,搖頭道:“這一次就冇有求和的可能,必須讓那個雜種付出代價。你隻需守好大門,不讓髮廊做生意,耗他幾天,當那些髮廊妹開始另謀出路,有人肯定會著急跳出來,到時候就一鍋端。”
張春耕嬉皮笑臉道:“我現在正好閒得冇事,問題解決得太快,還得回餃子館當服務員,我都快憋出病了。”
蔣凡輕輕在張春耕屁股上踢了一腳,癟嘴道:“當初跟著小葉子屁股後麵轉,現在得手就嫌她煩了。”
他準備帶著張春耕去水果店坐坐,給乾猴留點獻殷勤的空間,大哥大響了。
看到是唐俊的電話,他聲音熱絡起來,玩笑道:“唐老闆,快到飯點給我打電話,是不是要請我吃飯啊!”
“哈哈哈!”唐俊大笑了幾聲,接茬道:“我剛到你的川菜館,誰請客,你說了算。”離開自己苦心籌建起的工廠,他雖有遺憾,但少了利益紛爭,心情倒是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