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時間,店裡隻有三張桌子有人玩,金蘭正坐在店裡看書,看到蔣凡進來,站起身來不能地調侃道:“凡哥,你昨天去了水果店,也不知道過來看望一下我。”
“昨天我去水果店的時候,你還冇來上班,我怎麼看你嘛。”蔣凡狡辯了一句,岔開話題道,“我看乾猴對你是真心實意的,你怎麼想?”
以前他冇多問這事,一來知道金蘭受過情傷,二來乾猴那長相確實有點“得罪觀眾”,他自己也覺得乾猴配不上金蘭,索性冇給任何意見。
幾個月過去,乾猴還是那般癡情,追了這麼久冇結果也不放手,還特彆容易滿足——金蘭偶爾支使他乾點活,他都能樂得跟什麼似的。蔣凡不禁拿他跟縱情的自己對比,意識到在感情上,乾猴比他更有責任心,所以也想促成這件事情。
金蘭聽到蔣凡這麼直白的詢問,愣了一下,“他啊......”她輕輕歎了口氣,嘴角卻浮起一絲無奈的笑,“人是挺好的,就是......”
“就是什麼?”蔣凡靠在檯球桌邊,順手拿起球桌上的一顆檯球把玩著道:“在我麵前,彆有什麼顧慮,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來。是不是嫌他長得不夠帥?”
金蘭搖搖頭,眼神有些飄忽:“不是長相的問題......是我不敢。”
蔣凡挑眉:“為什麼不敢?”
金蘭手指無意識摩擦著檯球桌的邊緣,聲音低沉下來道:“以前我認為真心一定會有回報,冇想到遇到那樣一個男人。我已經害怕再觸碰感情......”
蔣凡注意金蘭的眼神有些閃躲,直言道:“你冇有說實話,既然你叫我凡哥,我們就姊妹,有什麼話不能告訴我嗎?”
金蘭結結巴巴狡辯道:“我…我......我冇有。”
蔣凡瞬間嚴肅起來,追問道:“是不是有人為難你?”
金蘭看到引起了蔣凡的誤解,隻得選擇性地回道:“我看到那麼混社會的爛仔,身邊隨時變換著不同的女人,乾猴在這個地界,已經有些名氣,以後很可能與那些爛仔一樣。”她偷偷瞄了蔣凡,冇有繼續說下去。
蔣凡瞬間明白了金蘭的顧慮,苦笑著道:“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用顧及我的麵子,你是不是害怕瘦仔和我一樣......”
金蘭畢竟是女人,他不好在她麵前直接說出自己“濫情”,趕緊把兩個字嚥了回去。改變言詞方式道:“乾猴在這個地界闖出名氣已經有些時間,我還聽有人給他介紹過女朋友,可他至今一直單著,就代表了對你的心意。我不能說他是個好男人,但在感情上,他比我靠譜,如果你不在乎一個男人的長相,可以嘗試著去瞭解他。”
金蘭猶豫了好一會兒,點頭道:“我試試吧。”
蔣凡雖然希望促成她和乾猴,但是看到金蘭答應得這麼勉強,不希望因為自己的關係,她做出違心的選擇,提醒道:“我隻是說出自己的看法,這樣的看法未必正確。感情需要情投意合,不能勉強,無論做什麼選擇,一定要遵從自己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