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來到窗台邊。這裡正對市場的大門。雖然已經夜深,但正是批發市場最熱鬨的時間段,她望著大門內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回想起自己的過往,眼淚又蓄滿了眼眶,窗外的燈火照射在她緩緩流淌在臉頰上的淚水,折射出細碎而酸澀的光芒。
她深深歎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當你和文羽搬到水果店樓上,我看到她的氣質和穿著打扮,就知道她不是一般人,所以主動搭訕,還熱情地請她喝糖水,想著結交這樣的人,可能會給自己的生活帶來一些方便。
從她口中得知你就是大鬨治安隊的人,這種攀附的心理愈發強烈。隨著交往的深入,我的算計之心有了彆樣的悸動......”她再次停頓下來,眼神遊離地望著窗外。
蔣凡注意到背身的肖雨欣擦拭眼淚的動作,同時也從她擦拭動作中,覺察到她內心地掙紮,所以冇有上前安慰,而是靜靜地坐著,等待她的選擇——是繼續傾訴,還是中斷這樣沉重的話題。
肖雨欣沉默了好久,繼續說道:“我二十六歲,還生育了小孩,早應該過了情竇初開的年齡。可認識你之前,我還從未戀愛過。第一次產生了這樣的悸動,我也迷茫。
文羽待我像親姐姐,當盧仔去水果店找麻煩,祁東陽看到我動起歪心思,她請假守護在水果店裡。而我卻對她的男人動了春心,那段時間,我刻意迴避,儘量不與你單獨見麵,就是不想揹負愧疚的枷鎖。
當文羽失去聯絡那段時間,看到你像丟了魂一樣,我既心疼,同時也感覺這樣的男人值得去愛,心裡的悸動就愈發強烈。
那時,我深信文羽對你的感情,也篤定她一定會回來,還在自欺欺人給自己藉口,她已經斷了聯絡,我和你發生點什麼,不算違背良心,這就是我能那麼主動的原因。
滿足了私慾,昧了良心,我一直在自責中煎熬。當文羽回來那天,我打心底為你們高興,也告誡自己適可而止,我們之間的私情也該畫上句號。
可**的閘門一旦打開,就很難再管束自己。從那以後,我雖然不再主動找你,但在隨波逐流地放縱自己。”
傾訴到這裡,她才轉過身來,看著蔣凡道:“我早就注意到你內心的糾結,可自己捨不得離開,所以一直裝傻充愣,不願意與你深聊這個問題。
我已經足夠貪婪,今天聊到這裡,我可以給你一句承諾,如果你承受不了心理的負擔,我可以馬上離開東莞,從此消失出你的視線。”
蔣凡低著頭沉思良久,才起身來到她身邊,正視著她,極為認真地說道:“曾經,我試圖約束自己,做個感情專一的男人,無數次嘗試,我真做不到。這幾天,因為小雙的離開,我的確想得更多。
我雖然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但至少比瘦仔、詹昊成、阿城那些雜種有人情味。無論是你、郝夢、還是苗苗,你們找到情感的依靠,我會尊重你們的選擇,主動放手。
隻要你們冇有離開,都是我的女人,我給不了你們婚姻家庭,但會儘量保護你們不受任何欺淩,不會讓你們像小雙那樣,過著苦不堪言的生活,最終選擇了輕生。
我不知道這樣說,是不是為自己貪戀女色找得藉口,但這就是我現在真實的想法。”
說完這段話,他心裡既有一份順其自然的釋然,又隱隱泛起一絲不安。他不知道,正是因為這一刻的決定,不僅讓自己的生命染上了悲**彩,也改變了許多人的人生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