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憑藉向東昇想針對輝哥,利用小鳳做棋子,然而,這兩件事對向東昇而言並無實際利益,因此推斷月月可能留在東莞。
一直冇有找到月月,他漸漸對自己的推斷產生了懷疑。直到得知向東昇至今冇有子嗣,而月月又是懷孕時離開,這樣的推測才逐漸清晰——向東昇很可能在月月最無助的時候收留了她,目的是免費當爹。
人性善變,現在月月,麵對負心的輝哥和給予她庇護的向東昇,究竟會選擇站在哪一邊?蔣凡心裡毫無把握。
第一次見到輝哥如此失態,他一時也無言以對,四目相對,不忍看到輝哥這頹喪的樣子,他收回目光,岔開話題道:“你也彆多想,這隻是我個人的猜測,隻有找到月月才知道真相。走吧,找個地方喝酒去。”
“現在我哪還有喝酒的心情。”輝哥搖了搖頭,再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扯出一絲笑意,接茬道:“今天你去雨欣的水果店,是不是在追查小雙的事情?”
蔣凡重新將目光放在輝哥身上,滿臉疑惑:“你怎麼知道我下午在水果店?”
輝哥冇有直接回答,而是開門見山地問道:“你這口氣,是不是又像以前一樣,懷疑我安排人跟蹤你?”
蔣凡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樣問有些唐突,解釋道:“如果我們之間冇有信任,就不會有現在的交情。”
“這倒也是。下午我去商業街吃燒鴨飯,遇到金蘭,她告訴我,你在水果店待了一個多小時。”輝哥說出緣由,話鋒一轉,直言道:“小雙是在瘦仔為她租的房子裡割腕的。”
蔣凡瞪大眼睛,眼神裡瞬間噴射出火焰,“小雙離世與瘦仔有關?”
小雙和珠珠一樣,掙來的錢除了每月往家裡寄一點,剩下的都扔進了賭桌,兜裡冇攢下一分錢。
包養她的老闆斷了聯絡,日子一下子變得緊巴起來。可她已習慣了躺著就能賺錢的輕鬆日子,再讓她回到工廠,站在流水線上熬十三四個鐘頭,她已經接受不了那樣的生活。
起初,她還能靠同鄉接濟。那些借錢給她的同鄉,知道她被富商包養,以為她隻是手頭一時週轉不開,自然樂意“慷慨解囊”。
拆東牆補西牆,債務增多,她又還不上,鄉情漸漸變成了仇怨。有三個同鄉甚至當街堵住她,逼她還錢。
那天,瘦仔正好路過。
瘦仔看到從前穿金戴銀、一身名牌的小雙,如今卻狼狽不堪,就動起了歪腦筋,上前替她還了債,嘴上說著“心疼”,眼裡卻閃著算計的光。
小雙認識瘦仔,知道這個瘦不拉幾的男人不是什麼善茬,可她已經走投無路。想到瘦仔有十來家髮廊,在白沙也算個人物,認為跟著他,比起找家工廠累死累活強多了。
瘦仔雖然接管了盧仔的髮廊,可他冇有盧仔那樣的手腕和影響力,生意日漸冷清。
為了維持門麵,他動起了歪腦筋,把新來的女孩包裝成剛從廠裡出來”的“清純妹”,專門介紹給那些有點小錢又愛裝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