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眉頭微蹙的瞬間,鼕鼕便捕捉到了異樣。她又手指了指隔壁髮廊一側的牆壁:“哥,你發現了隔壁的事情?”
“小丫頭片子,現在這麼有眼力勁了?”
蔣凡伸手揉了揉鼕鼕的發頂——這個習慣性動作,是從當初摸了黃桂花的腦袋,引起張小葉傷心後,他開始注意這些細節性的東西。每次見到幾個小丫頭,都會沿用這些親近的動作,逐漸形成了習慣。
鼕鼕走出櫃檯,挽著蔣凡的手臂,挺直腰板道:“我現在是店長,手下還帶了兩個兵。不是什麼小丫頭。瘦哥還是老闆,不過......”
她突然壓低聲音,踮腳湊近蔣凡耳邊,“雪姐上個月被楊冰冰擠下台,現在已經不是管理,隻是上班,聽說是欠了瘦哥的錢,要還清了才準離開。”
鼕鼕所說的兩個兵,是她接任店長已經,招聘的一對孿生姐妹花——西西和貝貝,兩人都還不滿十四歲。雖然出門時借了親戚的身份證,可是稚嫩的臉一眼就暴露了年齡,根本冇有工廠敢錄用。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鼕鼕纔想到了送花這項業務。(具體原因,後續內容會陳述。)
“阿雪怎麼可能欠瘦仔的錢?”蔣凡想到,阿雪是瘦仔的情人,即便兩個人斷了關係,瘦仔也不應該給她算這些經濟賬。
鼕鼕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欣姐不讓我隨意打聽髮廊的事。”
蔣凡看到鼕鼕比自己想象的成熟,這才追問道:“楊冰冰又是什麼來路?”
鼕鼕警惕地看了眼店門口,壓低聲音:“我隻聽幾個姐姐閒聊時提到,楊冰冰以前在東泰鞋廠上班,來到髮廊不過一個月。現在是瘦哥的女朋友,聽說......”
“有點意思。”蔣凡打斷她,同時盯著道:“欣姐說得對,髮廊的事你彆去沾邊。”
兄妹倆正聊著,“滴滴滴”,蔣凡揣在屁股兜裡的大哥大響了。看到是廣州的一個座機號碼,他還以為是梁哥或梁叔,趕緊接通。
電話另一端傳來汪文羽的聲音:“哈男人,我現在正忙,回電給你說一聲。”
蔣凡追問道:“你怎麼跑到廣州去了?”
汪文羽解釋道:“我和璐姐過來出差,要一週才能回去。”
“哈婆娘,你已經半個月冇有回家,還要一週......”蔣凡不滿地癟了癟嘴,還冇等他把話說完,就從話筒裡聽到唐璐在催促汪文羽趕緊上車。
“波”汪文羽對著話筒親了一下,“哈男人,我忙完給你電話。”
蔣凡望著已經傳來忙音的大哥大,喃喃自語道:“去廣州也不給我彙報一聲。”
“還敢讓嫂子給你彙報,長撐皮了。”鼕鼕站在他身邊,將他的喃喃自語儘收耳裡,開了句玩笑,又關心道:“哥,想嫂子了?”
蔣凡笑著點了點頭,再次揉了揉鼕鼕的頭髮,離開水果店準備打車回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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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娟坐出租車去往大板地找蔣思思,看到蔣凡站在國道的對麵,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師傅......”她準備招呼的士停車,又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她已經電話聯絡過蔣思思,當出租車來到龍柏,蔣思思已經在廠門外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