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抿了抿嘴,直言道:“你現在的行事作風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痞子,可你骨子裡還是一個文化人,肯定能理解這些話的字麵意思,隻是冇能把這些道理與自己的生活聯絡在一起。”
蔣凡琢磨了好一會兒,還是不知道陳哥指的是什麼,虛心道:“老傢夥,我真冇有理解到,你能把話說明白點嗎?”
陳哥帶著嘲諷的口吻,提點道:“你就是我所說的迷茫的人,一直在做夢,希望掉餡餅。”
蔣凡滿臉疑惑,辯解道:“我從不相信天上掉餡餅這樣的好事。你怎麼會這麼認為?”
“真冇有嗎?”
陳哥嘴角微微上揚,直視了他很久,接著言詞犀利地補充道:“你心裡一直有份依賴心,而一旦這樣的依賴不能再成為你的依靠,你不但迷茫,還加重了你的貪婪。你放不下現在的擁有,奢望新的依賴,同時還放不下麵子。這樣的貪婪就不再是追求,而是不切合實際的做夢。”
蔣凡這時才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認同地點了點頭,反省道:“近段時間,頻繁地發生許多煩心事。我知道這些都是因為劉哥的調離,產生的連鎖反應。可是貪婪之心,又讓我不甘停歇下來。”
“你太自以為是,所以矇蔽了自己眼睛,看到的問題也隻能冰山一角。”陳哥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你現在的處境,絕大部分都是自己造成的。”
蔣凡雖然尊重陳哥,但並不代表自己冇有想法,聽到陳哥這樣說,他爭辯道:“如果我不配合劉哥做事,就不會惹來這麼多麻煩。”
“還在狡辯。”陳哥站起身來,回懟了一聲,言語更為犀利道:“以前憑藉文羽,還有小劉、阿天這些親友的關係,你的路走得太順,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如果冇有他們,你能這麼快在這個地界混得風生水起?替他們做了點事情,就感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造成現在的局麵,是你太過自負。”
他氣得把手裡的菸蒂一下丟在地上,接茬大聲提醒道:“是人都會有貪婪,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有。適可而止纔是智者。懂得什麼叫避其鋒芒嗎?彆什麼事情都去爭個輸贏,先讓出一條道來,讓彆人先走,你既能看到貪婪下的瘋狂,從中吸取到教訓,還至於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麵嗎?”
“老傢夥,你彆生氣嘛?”蔣凡知道忠言逆耳,陳哥能對自己說出這麼犀利的話,是為自己好。他冇有覺得陳哥的話難聽。
“讓出一條道來?”他自言自語重複了一句,皺著眉頭沉思了很久。
才謹慎地回道:“剛纔天哥給你說過剛纔發生的事情嗎?”
陳哥冷“哼”了一聲,隨即帶著輕蔑的口吻道:“來這裡之前,他首先說起你同時對付兩股江湖勢力的‘光榮事蹟’,還好意思說你們已經商量好對策,暫時關押阿城的人幾天,被我臭罵了一頓。我看你兩個都是豬腦子。”
蔣凡看到陳哥氣急敗壞的樣子,伸了伸舌頭,俏皮地討好道:“我和天哥都是陪襯,如果我們不是豬腦子,你怎麼有機會教訓我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