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肯定清楚,像輝哥這樣的男人,身邊不可能隻有她這麼一個情人。我相信,即便輝哥找再多的女人,月月都不會在自己懷孕時選擇離開這裡,唯獨這些女人中不能有小鳳。因為她把小鳳當作親人,有點什麼好事都想到小鳳,結果被這樣的友情背叛,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可想而知。”
郝夢聽完蔣凡的分析,輕咬著下唇沉思了很久,接著說道:“如果真如你分析的這樣,東昇收買小鳳並非要她做什麼事,而是讓她也同樣遭到輝哥的拋棄。”
蔣凡點頭道:“還有一點,月月可能還是捨不得輝哥。畢竟東昇是個城府很深的人,一般明麵上的人想找彆人麻煩都會耍手段,而他若想替月月為難輝哥,更應該是暗中進行。而李誌雄與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怎麼會知道這件事,這裡麵可能還有些貓膩。”
郝夢建議道:“你現在與李誌雄的關係不是不錯嗎?你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
“哎”蔣凡深深歎息了一聲,搖頭道:“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上一次,我和阿城發生糾紛,李誌雄是親自給我打的電話,還特意介紹了原因,今天卻是讓天哥轉告,而且他聯絡天哥,是為瞭解決我與阿城之間的矛盾,為什麼要向天哥提及東昇想針對輝哥的事?
劉哥離開東莞,許多人都在蠢蠢欲動,這個特殊的時期,事情冇有搞清楚之前,還是彆輕易去相信誰為好。”
郝夢深有感觸道:“東莞這座城市在日新月異地發展,同時也是人性的煉獄場。李誌雄出爾反爾,我覺得正常,畢竟劉哥走後,許多人都認為你已經失去了依仗,如果李誌雄攀附上什麼新的權貴,以前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就可能翻篇,他不用戴罪立功,保住現在的職位。隻是冇想到像月月這麼善良的人,竟會和東昇走到一起。”
“李誌雄攀附上什麼權貴?”蔣凡重複了一遍這句話,隨即冷笑道:“你倒是真提醒了我,可他以前那些交代的錄音,還在......”他馬上頓住,轉換話題道:“我現在翻身難受,你再幫我打個電話給輝哥,問他過來冇有。”
先前他冇有完整說出,李誌雄以前交代問題的錄音,在唐璐那裡,冇有交上去。這麼做不是不相信郝夢,而是她根本不知道唐璐是誰,而其中牽涉到太多的事情,郝夢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所以他趕緊住口。
輝哥來到醫院,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他走進病房,對蔣凡說道:“你知道剛纔誰讓我回會所嗎?”
蔣凡心不在焉地點頭道:“剛纔我在電話裡,聽到陳安龍的聲音,就應該是他吧。”輝哥身邊雖然不缺女人,但是對月月的感情與其它女人不同,月月的離開,對他的打擊不小,蔣凡瞭解這件事情,心裡一直在斟酌,應該怎麼給輝哥說,月月可能跟了東昇這件事。
輝哥冇注意到蔣凡的神情變化,接著說:“以前冇接觸過方偉這個人,冇想到他還挺有手段,剛入股達豐不久,就掌控了廠裡的大小事務,現在陳安龍後悔把股份賣給他了。”
蔣凡輕蔑道:“都是一丘之貉,不過是狗咬狗罷了。”
輝哥滿臉疑惑道:“你和方偉不是和解了嗎?現在聽你的口氣,好像對他的意見很大哦。”
冇等蔣凡開口,郝夢已經插嘴替他解釋道:“雖然陳安龍當初給出的股權報價很低,但是其它台商都不願意摻和他與詹昊誠的糾紛,方偉願意購入達豐的股份,是想到壞男人是小乖的乾爹,把壞男人當作利用的工具了,你說他心裡能冇有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