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欣抬眸,靜靜地瞧著朱小蘭,目光中夾雜著複雜的情緒,有失望,也有一絲不忍。她微微歎了口氣,將嘴裡的牛尾巴草吐掉,站起身來,輕聲說道:“小蘭,回來就好。”那聲音輕柔,卻似有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蔣凡坐在擔架上,被人抬著從鴨場走出。他看了看天色,夜幕已經深沉,四週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他對伍文龍說道:“文龍,你先送小蘭回市場那邊安置好,按照之前說的辦。”伍文龍點頭應下,帶著朱小蘭先行離開。
蔣凡又看向張春耕,目光中透著冷冽:“春耕,記住我交代你的,獨眼龍那傢夥,一定要讓他嚐到苦頭,但也彆弄出人命,我還留著他有用。”張春耕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放心吧,凡哥,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那獨眼龍敢動芳姐,我非得把他骨頭拆了不可。”
此時,阿輝從一旁匆匆趕來,他神色焦急,“凡哥,剛得到訊息,阿城那邊似乎在蠢蠢欲動,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咱們抓了他的人。”蔣凡皺了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不管他有什麼動作,咱們按計劃行事。我現在回醫院,你跟我一起,路上把詳細情況跟我說說。”
眾人一番安排後,蔣凡與阿輝朝著醫院方向而去。一路上,阿輝將打聽到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告訴蔣凡,阿城那邊似乎在集結人手,準備有所行動,不過具體目標尚不明確。蔣凡聽後,心中暗自盤算,阿城這次想必是惱羞成怒,自己抓了他不少馬仔,又查出他與祁家兄弟勾結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回到醫院,蔣凡剛躺回病床上,天哥就到了。天哥一臉嚴肅,走進病房後,先是看了看蔣凡的傷勢,“怎麼樣,傷處還疼嗎?”蔣凡搖了搖頭,“哥,我這傷冇事,皮外傷而已。倒是這次的事情,我覺得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阿城他們。”
天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點了根菸,深吸一口後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是咱們也得考慮大局。向東昇既然出麵讓你們和談,肯定有他的打算。阿城背後有洪興撐腰,咱們不能把事情鬨得太僵,不然對大家都冇好處。”
蔣凡不服氣地說道:“哥,那洪興又怎樣?咱們也不是吃素的。這次阿城他們做得太過分了,勾結外人來對付自己人,還對芳姐下手。我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天哥看著蔣凡,語重心長地說:“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是咱們得從長計議。這次和談,也許是個機會,看看能不能趁機把阿城的勢力削弱一些。”
兩人正說著,李誌雄也匆匆趕到了醫院。李誌雄滿臉疲憊,走進病房後,先是跟天哥打了招呼,然後看向蔣凡,“凡哥,這次的事情鬨大了,向東昇那邊催得緊,讓儘快安排和談。”蔣凡冷哼一聲,“和談可以,但是得讓阿城知道咱們的底線,他那些小動作,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