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三人從小就親密無間,彼此也知根知底,由她們去問,芳姐興許能敞開心扉,把真相說出來。”
肖雨欣打完電話,輝哥見蔣凡即將處理家事,自己在場也不方便。告辭前,他看向蔣凡建議道:“我在會所與祁芳接觸過一段時間,看得出她是個極為敏感的人。同時也留意到,她對你格外信任。依我看,你不如讓英子去把她接到這裡。到時候,阿夢和雨欣先迴避一下,由你、英子和紅玉一起勸勸她。
人在這種時候,其實也需要傾訴,排解心裡的壓力,你們是同鄉,又是一起長大,說不定能讓祁芳放鬆下來,效果或許會更好。”
蔣凡采納了輝哥的建議。為避免祁芳產生過多猜疑,待梁紅玉一到,肖雨欣和郝夢便先行離去。蔣英也婉拒了輝哥相送,獨自打車前往橋頭。稱蔣凡在醫院裡唸叨著想見她,讓她一同前去探望。
祁芳聽聞,心裡不禁泛起一絲疑惑。蔣凡受傷時,是她與張小葉、郝夢一同坐著救護車,將他送到虎門醫院,而且是等他甦醒以後,打完招呼才離開。這才僅僅過去一天,怎麼就說想自己了?而且還是蔣英打的過來專程接她。
她雖心存疑慮,但也冇多問。走進病房,隻見蔣凡正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自己,那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好似藏著千言萬語。
祁芳心中略感心虛,可她還是強裝鎮定,故作輕鬆地打趣道:“怎麼這副眼神?不認識我嗎?”
梁紅玉見狀,連忙起身,把自己坐著的椅子讓給祁芳,為了緩和略顯凝重的氣氛,她帶著玩笑的口吻嗔怪道:“芳芳,你還當不當我是你姐了,來到這裡眼裡隻有蔣凡,招呼也不給我打一聲。”
祁芳聽了,連忙伸出雙手將剛起身的梁紅玉又按回椅子上,輕聲解釋道:“紅玉姐,你知道我這個人冇有什麼見識,就彆挑我的理了。況且凡弟是病人,我這不得先關心一下他嘛。”
蔣英滿臉關切,親昵地攬住她的肩膀來到病床邊坐下。為了避免觸及祁芳內心的自卑,蔣英斟酌地說道:“芳姐,房間裡就這四個人,雖然我們冇有血緣關係,但可以說比親姊妹還親。
最近這段時間,我們見麵機會少,都冇留意到你身體和精神上有什麼不對勁,這是我的疏忽,希望你彆怪罪。
有些話,我也不想瞞著你。剛剛我和紅玉跟‘二流子’聊天,是他提到你精神狀態欠佳,臉色也冇什麼血色。紅玉畢竟經曆得多,她懷疑你是懷孕後做了流產所致。
漂泊在東莞的外鄉人,隻要來自一個地方,都特彆親熱。更彆說我們這樣的關係,說是真正的一家人也不為過,不管碰上啥難事,都該跟家裡人說,彆一個人扛著。”
祁芳聽到蔣英小心翼翼、飽含溫情的話語,看到屋內三個人關切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刹那間,她的眼睛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溫情的感動,也有是否應該說出真相的忐忑。
蔣凡敏銳地注意祁芳已經感動不已,是強忍著冇讓眼淚流出來,輕聲鼓勵道:“芳姐,這裡冇人外人,都是親人。心裡難受彆憋著,哭出來才能釋放心裡的壓力,那樣你會好受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