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的心裡既有些甜蜜,又有些酸澀。她不僅知道與蔣凡有過曖昧的幾個女人,還清楚有兩個姿色不遜於她的女人,也對蔣凡暗生情愫。而這兩個女人中,有一個比她更具優勢,那就是清白之身。
郝夢的風塵經曆,既是她心底難以癒合的傷痕,也是她無法從容麵對蔣凡的絆腳石。
每當她想要更進一步時,那段過往就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她的心裡,讓她不敢奢望太多。她害怕自己的過去會成為蔣凡眼中的瑕疵,更害怕有一天他會因此離開。
每次單獨路過酒色之地,她都是昂頭挺胸快步走過,看似不屑,其實是不願勾起心裡的隱傷。
蔣凡今晚的舉動,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他冇有用言語去安慰她,而是用行動告訴她:無論過去如何,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早已不可動搖。
然而,隨著情緒的平複,郝夢的頭腦也逐漸清醒過來。
她開始思考,蔣凡為什麼忽然會這麼做?畢竟,兩人之間的曖昧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蔣凡從未如此明確地表達過對她的態度。今晚的舉動,雖然讓她感到溫暖,卻又讓她隱隱有些不安。
她清楚蔣凡的口風很緊,願意告訴的事情,早就說了,不願意說的事情,自己追問反而讓他為難。
郝夢迎合地把蔣凡扒得一絲不掛,然後自己寬衣解帶靜靜躺在他懷裡,當聽到他輕微的呼嚕聲,她才輕手輕腳地起身,坐在宿舍裡的辦公桌前,仔細回憶起今天自己所瞭解的事情。
她所知道的就兩件事,一是砸了阿城髮廊,二是與阿城在意難忘產生的糾紛。
蔣凡與阿城已經多次發生糾紛,她篤定這不應成為蔣凡反常的原因。她輕聲喃喃道:“到底是什麼,讓壞男人這麼奇怪呢?”
想了很久,也冇有理出個頭緒。她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從他今天的言行中尋找線索。
他的疲憊、他的調侃、他的認真,甚至他今晚的留宿,似乎都在暗示著什麼,但她卻始終抓不住那個關鍵點。
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蔣凡,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她堅信自己的直覺,蔣凡一定遇到什麼事情,而且這件事還不小,否則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反常。
明天還要上班,郝夢知道自己不能一直糾結在毫無頭緒的猜測裡。
她輕輕歎了口氣,回到床上,重新躺進蔣凡的懷裡,伸手輕輕摟住他的腰身,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心裡暗自決定,接下來一定要更加留意蔣凡的言行舉止,或許能從他的細微變化中找到答案。
當郝夢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似乎已經進入夢鄉時,一直打著呼嚕聲的蔣凡卻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清醒而深邃,完全冇有絲毫睡意。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郝夢,輕輕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一下身子,生怕驚醒她,隨後輕輕抬起手,撫摸著她的髮絲,低聲喃喃道:“對不起,有些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好你。”
說完,他重新閉上眼睛,眉頭微微皺起,腦海裡想著,明天怎麼來過選車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