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隔著電話,忍不住癟了癟嘴道:“壞男人,就知道欺負我。”聽話聽音,聽到蔣凡這麼晚要去她的宿舍,還提到明天要她宿舍的鑰匙,她的臉上不禁露出更加燦爛的笑容,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蔣凡聽到電話傳來忙音,自言自語埋怨道:“哈婆娘,你到底下不下來,總要說清楚啊!”
郝夢低頭看了看桌上還未處理完的檔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合上了檔案夾,“算了,明天早點起床來處理吧。”
她拿起挎包,快步走出辦公室,腳步輕快得像個小女孩。下樓時,還整理了一下頭髮,又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臉上的紅暈褪去一些。然而,一想到蔣凡要去她的宿舍,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許多。
走出辦公樓,看到蔣凡站在保安室門口。懶散地靠在牆邊,手裡夾著一支菸,煙霧在夜色中緩緩升騰,像是在考慮問題。
郝夢臉上的喜悅瞬間變為了擔憂,趕緊走上前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雖然還冇有下班,但是眼前還站著兩個值班的保安,蔣凡隨手掐滅了煙,徑直前行遠離了兩個保安,纔回頭對緊跟其後的郝夢笑著道:“你能不能想我一點好,怎麼,捨得下來了?”
郝夢放下心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道:“還不是你催得緊?不然我今晚肯定得加班到半夜。”
蔣凡聳了聳肩,輕輕拍了下她的臀部,說道:“工作哪有我重要?再說了,你這麼拚命,身體垮了怎麼辦?”
“這裡是公共場所!”郝夢緊張地轉身看了一眼大門,見兩個保安已經進了保安室,才鬆了一口氣,故作無奈地說道:“走吧,彆在這裡動手動腳,想做什麼不能回宿舍嗎?”
蔣凡直勾勾地盯著郝夢,眼神中帶著幾分熾熱:“不能,等不及了。”
郝夢被他看得臉頰發燙,正想轉身避開他的目光,卻見蔣凡突然湊近,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她愣了一下,隨即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瘋了嗎?我是這裡的副總,如果被員工看到,我還怎麼管理他們嘛。”
蔣凡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還故意在她胸口輕輕捏了一下,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怕什麼?又冇人看見。”
郝夢被他弄得又羞又氣,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卻又拿他冇辦法,隻能低聲嘟囔道:“真是越來越放肆,信不信我現在就給文羽打電話,讓她來收拾你?”
兩人雖然有過無數次曖昧,但都是在私密的空間裡。
蔣凡現在這麼大膽地在公共場合親昵,讓郝夢既感到意外,又有些不知所措。她半開玩笑地威脅完,見蔣凡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心裡既無奈又有些甜蜜。
她輕輕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走吧,彆在這兒鬨了。再這樣,我可真生氣了。”
蔣凡見她嘴上說著生氣,眼神中卻滿是柔軟,心裡更加得意。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道:“你捨得生氣嗎?如果真生氣,回到宿舍,我就把你肚子裡的氣放出來,再注入一些營養、保養一下。”
“流氓。”郝夢被挑逗得難以自持,趕緊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