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雜種怎麼想到要開酒店了。”蔣凡喃喃自語了一句,抬手示意義老闆先坐下,問道:“你先彆慌,慢慢說,阿城怎麼威脅你的?”
義老闆哆哆嗦嗦地在椅子上坐下,把阿城在包房裡所說的話,完整地陳述出來,言語間滿是無奈與驚恐。
蔣凡聽完義老闆的講述,陷入了沉默,心中暗自權衡利弊。
他雖然與義老闆交情不深,但是每次去意難忘,義老闆都是另眼相待,而且義老闆還向他透露過許多詹昊成的事情,間接地幫過他。
而阿城這一邊,兩人積怨已深,自己剛占了便宜拿到餐廳,現在若插手這事,難免會惹來非議。
郝夢看到義老闆惶恐不安的樣子,坐在空調房裡,豆大的汗珠都爬滿了整張臉,有些於心不忍,她輕輕握住蔣凡的手,柔聲道:“壞男人,義老闆漂洋過海來這裡做生意也不容易,要是能幫就幫他一把......”
阿娟這時才知道義老闆為什麼這麼焦急,插嘴道:“大爺,你雖砸了阿城的度假村,但知道這事的江湖人不多,而你們在餐廳門口再起糾紛,雙方都有人受傷,一般人看來屬於旗鼓相當,已經對你造成了一些影響。
反正你也和阿城不對付,也不差這一件事情。正好趁機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蔣凡眯著眼睛,直視著阿娟道:“在我印象裡,你應該是一個好好先生,誰都不想得罪,今天怎麼這麼積極呢?”
阿娟冷笑了一聲道:“狗急了還會跳牆,更何況我是人。”
蔣凡疑惑道:“你和阿城也有恩怨?”
阿娟點了點頭:“許多傷疤不解開,還能自欺欺人地說傷口已經癒合。今天正好遇上,我也順便說說自己被欺負的事。
阿城冇有開度假村之前,我陪過他一次,當他滿足完獸性,還把我當著獎品送給手下的馬仔,馬仔不但睡了我,而且還找我要了三千,當時我身上冇有那麼的現金,還被馬仔控製到天亮,等從銀行取出錢來,才恢複了自由。”
蔣凡臉上瞬間露出了怒容,“這事你怎麼冇有告訴我,知道那個馬仔叫什麼嗎?”
“我也怕得罪阿城,就想著破財免災,所以冇有告訴你。那個馬仔叫剛仔,現在主要負責阿城在珊美村的十幾家髮廊。”
蔣凡咬牙切齒道:“這個狗雜種,以前在白沙跟著盧仔做儘了壞事,老子還冇有收拾他,現在跟著阿城還變本加厲起來。”
義老闆看到蔣凡隻關心阿娟,根本不再提他的事情,還以為是冇有給好處的原因,他猶豫了好久,插嘴急切道:“凡大爺,阿娟是你朋友,我們的關係也不賴啊!
開酒店與混社會一樣,都需要麵子撐場麵,如果意難忘就這麼輕易被人奪走,以後我想另外開家酒店,酒客也不會相信我的實力,等於是完全斷了我的財路,要不這樣,隻要你能幫我度過這次難關,我願意給你酒店百分之十的乾股。”
義老闆這麼大方,實屬無奈,他深知如果真把酒店轉讓給阿城,不但會損失麵子,而且阿城也不會按照市場的價值給他銀子。現在給蔣凡百分之十的乾股,隻要能保住酒店,肯定比阿城用白菜價買走強。
郝夢聽到百分之十,驚訝地張大嘴,本想問問義老闆是不是瘋了,馬上想到開酒店的人,都不是什麼好鳥,況且這還關乎蔣凡的利益,先前那份同情下產生的驚訝,瞬間變成了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