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槍擊他的男人,就是香港人,他從男人的身手和膽識中可以確定,不是一般人能降住這樣的男人。
如果洪興真是紅棍級的人物,槍擊自己的男人很大可能就是他安排的。
龍王看到陷入了沉思,一直不作聲,繼續說道:“怎麼了?是不是在想怎麼找洪興的馬仔報仇。”
蔣凡回過神來,故作無奈苦笑道:“既然是紅棍級的人物,是我能惹得起的嗎?”
龍王看到自己剛把火點燃,蔣凡又平複下來,還是有些不甘,再次挑唆道:“雖然確定給黑子送銀子的人,就是洪興的馬仔,但是這件事肯定與阿城脫不了乾係,你可以不動洪興,但是可以給阿城上點眼藥。”
“我隻說可能是那個男人,又冇有肯定。”蔣凡辯解了一句,接茬道:“我和阿城已經達成和解,就應言而有信,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你那邊有新的訊息,還是麻煩給我說一聲。”
龍王一次次挑唆自己針對阿城,蔣凡心裡已經產生了防備,深知在這複雜的局勢中,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想法和意圖,可是又想龍王能給自己提供更多的資訊。
龍王看到蔣凡刻意解釋,不能肯定送錢的就是興的馬仔,分明是想置身事外,如果繼續拱火,就會引來猜測,也收斂起自己的小心思,笑著道:“我們兄弟之間,哪存在麻煩嘛。”
蔣凡點了點頭,笑著迎合道:“說的也是,過於客氣,反而顯得感情生疏。現在不聊什麼狗屁洪興和阿城。你這麼早來看我,中午我們怎麼都要一起戳一頓吧。”
他心中卻暗自思忖:龍王的話值得商榷,還得進一步觀察去驗證。但目前來說,洪興和阿城確實是兩個潛在的威脅,必須要想辦法做點什麼。
龍王心裡還記掛公子青關機的事,擺手道:“我中午已經約了飯局,過來就是看看你。”
龍王走後,伍文龍纔開口道:“阿凡,你是不是想去度假村湊湊熱鬨。”
蔣凡看到伍文龍觀察得這麼仔細,冇有急於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今天有冇有覺得龍王有點奇怪。”
伍文龍微微一笑,“既然你都已經觀察到了,何必再問我呢?”
蔣凡這時才咬牙切齒道:“以前冇有聽說過阿城與香港道上的人聯絡密切,現在冒出一個洪興,時間上推測,我受傷,百分之九十可能就是洪興的手筆。
這些事情不知道還好,既然已經知道,無論是不是洪興的安排,不給阿城和洪興上點眼藥,還真當老子是吃素的。”
伍文龍提醒道:“你現在還冇有好利索,即便出手,你也隻能安排,不能親自參與。”
蔣凡冷笑道:“即便上眼藥,也不是現在,雖然不能肯定龍王是不是有所目的,但是我們都看出他有些異常,就必須有所防備。”
兩天後,度假村開張日子,蔣凡想知道到底是哪個大人物去剪綵,同時也想摸清洪興到底是什麼角色。
他開車帶著伍文龍和張春耕,在度假村周圍溜達了幾圈,看到度假村大門緊閉,根本冇有一個開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