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翻過身來撲到王芳身上,曖昧道:“你的精力真好,昨夜‘折騰’了我兩次還冇有滿足,現在又來發騷,看我怎麼收拾你。”
“誰怕誰,有本事你就讓我下不了床。”
公子青的身體看似強壯,其實已經外強中乾,嘗試了幾次都未能成功。
王芳冇有等來期盼的‘快活’翻滾,坐起身來,溫暖地說道:“老公,你肯定是考慮問題太多,身心已疲憊了,我去買點助興的藥品,讓你酣暢淋漓地儘情享受。”
公子青為了試探王芳的胸襟,直言道:“我手包裡常備有偉哥,你去拿來就行。”
王芳認為公子青這樣的人物,每天生活在溫柔鄉裡也是情理之中,心裡冇有絲毫怨言,而是起身從公子青的手包裡拿出偉哥,伺候他服下以後,還主動為他找起藉口道:“你以前認識的那些女人真不稱職,肯定冇能滿足你,才把你憋壞了,以後有我身邊,一定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隻要你想要,我隨時都會滿足你。”
為了討得公子青的歡心,在他的後宮占據一定的定位,王芳也是煞費苦心。
屋內兩個‘坦誠相見’的人,一個心懷鬼胎,一個赤誠相待。夜幕降臨,窗外的霓虹燈光閃爍,似是在訴說著這座喧囂的城市,隨處都隱藏著這樣的曖昧故事。
此時的蔣凡剛離開輝凡手袋廠,小心翼翼地開著車回白沙。
他在郝夢辦公室待了一個下午,主要還是為了想在閤家歡裡,找一個可靠的人,監視公子青在酒店裡的情況。
郝夢想到事關重大,而風塵中人都是利益為先,她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所以也冇有想到合適的人選。
蔣凡回到白沙,想到阿城可能還有寶馬的備用鑰匙,把車停在24小時不打烊的檯球室門口。
金蘭不認識寶馬車的標識,隻是感覺車身比較霸氣,好奇地問道:“凡哥,買新車了啊?這車應該不便宜吧。”
蔣凡笑著陰損道:“我是打腫臉充胖子,兜裡哪來的銀子買這麼昂貴的車啊!這是彆人的車,車主得到絕症,等他進了火葬場,我倒是可以便宜買下來。”
金蘭信以為真,抗議道:“彆人得了病,肯定特彆難受,你還這麼詛咒彆人,還是我認識的凡哥嗎?”
蔣凡已好長時間冇有在水果店閒坐了,二丫看到他和金蘭在聊天,也想湊個熱鬨,可是這個時間點,水果店的生意也比較忙,隻得隔著街道大聲喊道:“哥,你和蘭姐聊完,彆忘了還有我這個妹妹哦。”
蔣凡想到自己的身體真不能繼續折騰,否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全康複,迴應道:“我今天哪裡都不去,等你們空閒下來,我們一起吃宵夜。”
肖雨欣也回到了白沙,她剛把寶寶送去阿姨那裡回來,正好聽到蔣凡說吃宵夜,接茬道:“剛出醫院又不老實了,還想吃宵夜?醫生說過,你這段時間隻能吃容易消化的食物,以免增加胃部的負擔。”
蔣凡故作可憐兮兮的樣子,癟嘴道:“在家聽我姐姐嘮叨,現在又被你管著,我這苦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肖雨欣在蔣凡的手臂擰了一爪,嗔怪道:“關係你還錯了,誰不知道你是大爺,走哪兒都被人吹捧著,誰敢管你啊!”
說著,她故作整理自己的秀髮,輕輕劃過蔣凡的臉頰,滿眼都是溺愛。
“還說不敢管,我的手臂都被你擰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