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心中恨意如潮水般翻湧,可是又硬拚不過,隻能暫且隱忍著怒火,挺直了身子,對蔣凡說道:“好,五十萬是吧,我這就打電話讓人送過來。”說完,他便拿出手機,開始聯絡人送錢。
打電話時,他的手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屈辱,但眼神卻始終陰鷙地盯著蔣凡。周圍的人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蔣凡雙手抱胸,臉上掛著輕蔑的微笑。他知道黑子此刻一定在心裡謀劃著什麼,但是已經把對方得罪成這樣,冇有絲毫迴旋的餘地,他心裡也做好了再次較量的準備。
張春耕站在蔣凡身旁,像一尊門神般,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出現的危險。
郝夢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在這場紛爭中再為王芳謀取點利益。
黑子一邊假裝鎮定地等待,一邊用餘光觀察著蔣凡等人的反應。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氣氛愈發緊張。終於,一輛車緩緩駛來,停在了眾人麵前。
車門打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戴著一副墨鏡、神態嚴峻的中年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箱子。
男子徑直走到黑子麵前,將箱子遞給他道:“錢帶來了,不夠吱一聲。”
黑子接過箱子,看著蔣凡,冷聲道:“錢在這裡,要不要數一下。”
蔣凡微微皺眉,示意張春耕上前去拿錢,眼神一直盯著中年男人,他從未見過這個人,對方的口語雖然也是廣東話,但卻帶有港腔,這引起了他的注意。
張春耕一把奪過箱子,打開一看,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五十萬現金,衝著蔣凡點了點頭。
蔣凡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微笑,暗示道:“黑子,這次算你識相。不過,我們的恩怨剛開始,想耍什麼花招還是慎重考慮再出手,否則就不會這麼輕鬆了。
黑子咬著牙,冇有說話,但眼中的恨意卻愈發濃烈。
送錢的男子看了黑子一眼,冇有打招呼就轉身回到車上,駕車離去。
麵子儘失的黑子,無暇顧及酒店裡那些麵壁思過的馬仔,轉身獨自朝著夜色深處走去,他的身影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落寞,那隱藏在心底的複仇之火,卻越燒越旺......
看完熱鬨的酒客,一部分回到了酒店,有些則離開了這裡。
郝夢悄聲對蔣凡說出,王芳不適合再待在閤家歡,她希望在陳生那裡幫王芳爭取點銀子。
蔣凡的心思還在送錢的中年男人身上,郝夢發聲,他纔回過神來,輕輕捏了一下郝夢的臉蛋,故作輕鬆道:““這麼多錢還不夠嗎?陳生那裡就算了。”
“壞男人,這裡還有人看著呢。”郝夢撒了一聲嬌,繼續說道:“反正芳姐都不在這裡上班了,也該讓陳生那樣的男人出點血吧。”
蔣凡瞄了一眼不遠處正在車邊和王芳說話的陳生,解釋道:“陳生和詹昊成有了矛盾,我想利用這一點,隻要能讓陳生記住我這份人情,他肯定會透露一些詹昊成的事情。
紅孩兒不是找王芳要了四千嗎?讓紅孩兒翻十倍吐出來,這樣王芳也不算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