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看到蔣凡一定要讓自己在這麼多人麵前下不來台,怒聲道:“你想算什麼賬,我都認,你說個數吧。”
“啪”的一聲脆響,張春耕一個耳光扇在黑子的後腦勺上道:“你給誰嗚嗚渣渣的?再不老實,老子讓你和你的馬仔蹲在一起去麵壁思過。”
一個江湖大佬當著被打,黑子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在氣急敗壞下,一時忘了現在已身不由己,轉身怒視著張春耕道:“我和瘋子說話,管你一個小馬仔什麼事。”
張春耕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凜冽的寒意,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顯然是被黑子的言語徹底激怒,身形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欺身向前,右拳帶起呼呼的風聲揮出。還未等黑子有所反應,他的拳頭裹挾著千鈞之力,重重地砸在了黑子的臉頰之上。
這一拳下去,黑子的身體如同醉酒的醉漢,搖搖晃晃倒在地上,嘴角瞬間溢位一抹鮮紅的血跡,幾顆牙齒也伴隨著血水噴濺而出。
張春耕一腳踩在黑子的胸口道:“誰是瘋子?現在給老子說清楚。”
此時的黑子,眼神中滿是驚恐,唯唯諾諾地結巴道:“剛纔是口誤。”
周圍看熱鬨的人群,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紛紛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張春耕這淩厲而凶狠的出手震懾住了,空氣彷彿也在這一刻凝固。
蔣凡嘲諷地說道:“春耕,黑子哥是江湖大佬,他這樣讓他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嘛,趕緊鬆開。反正瘋子這個名號又不是他一個人叫,我都不在意,你何必還計較這些。”
隱藏在人群中的陳生想到如果這樣下去,肯定會對酒店的生意造成難以估量的影響,趕緊來到郝夢和王芳所在的車邊,無視車裡的王芳,而是走到郝夢所坐的駕駛台窗邊道:“郝副總,你曾經也是閤家歡的一員,麻煩你去給大爺說一聲,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說嘛。”
如果是以前,郝夢肯定會顧及陳生這位曾經老闆的麵子,可瞭解到他和詹昊成是一丘之貉,一次次利用王芳,現在更是把眼前的王芳當透明人,郝夢冷聲道:“陳老闆,現在隻是再給黑子算賬,你和芳姐的恩怨,等會我男人也會找你說道說道。”
原計劃隻是想給王芳的職場提供方便,可是張春耕出手打了黑子,事態就已經升級,郝夢想到王芳繼續留在閤家歡,身邊冇有人時刻保護,隨時可能遇到危險,臨時改變主意,準備讓陳生賠償一筆錢,有了這些銀子,王芳就可以自己做點生意。
陳生目光犀利地看向後排座的王芳,“王副總,我哪裡對不起你了?”
王芳冇想到郝夢臨時變卦,她心裡還是捨不得副總這個崗位,可是又擔心現在對陳生服軟,引起郝夢和蔣凡的不滿,隻得低下頭來默不作聲。
郝夢看到陳生威脅王芳,怒視著他道:“陳老闆,你怎麼對不起我芳姐,自己知道,如果不想詹昊成知道你撬了他的牆角,就拿出一點誠意,我可以替你保守這個秘密。”
陳生知道誠意就是銀子,權衡以後點頭道:“我願意給王副總一點補償,現在你能不能讓大爺收手,大家坐下來好好談。”
郝夢冷笑道:“你這麼大的老闆,一點可能不行吧,你現在說個準數,如果合適,我就讓我男人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