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龍一聽就知道祁雄這是在試圖挑撥離間,二話不說,左右開弓,重重地扇了他兩個耳光,接著冷冷地說道:“聽你這口氣,應該貪得不少吧!我們可不像你,儘乾一些冇屁兒的事情,什麼臟錢都敢賺。
識相點就自覺下樓到空地上把衣服穿好,然後跟我走一趟。你要是再敢在這兒跟我囉嗦個冇完冇了,老子直接把你再次扒光,扔到樓下去,讓你光著屁股丟人現眼。”
祁雄可不是樓下那些普通的鎮裡權貴,他之所以願意配合拍照,完全是因為當下受製於人,冇辦法,這已是他能接受的底線。
他還盤算著,伍文龍和張春耕兩人不敢收他的錢,肯定是因為害怕蔣凡,所以還心存幻想,認為離開這裡之後,可以花大價錢從蔣凡那裡把這些不利的證據買回來,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事徹底擺平。
要是這麼狼狽不堪的出現在樓下的空地上,被那些權貴看見,自己這麼多年經營起來的威望和權勢就將毀於一旦,還可能牽扯出其他事情,讓自己身陷囹圄,這等於是要了他的老命。
想到這裡,他突然發瘋似的撲向伍文龍,嘴裡還不停嚷嚷著:“我跟你們拚了!”
他希望能夠一下子推倒伍文龍,趁機從窗戶跳下去,隻要不死,就有脫身的機會,如果死了也落個乾淨,至少比活著時就顏麵儘失,還會連累兒女好。
伍文龍反應迅速,微微側身輕鬆躲過祁雄張牙舞爪撲過來的雙手,順勢對著他的臉部就是重重一拳。
張春耕在一旁擔心伍文龍躲不過去,趕忙伸出腳去勾住了祁雄的雙腿。
祁雄躲避不及,“啪嗒”一聲迎麵摔倒在地,已經被伍文龍一拳砸傷的鼻子二次受傷,鮮血直流,可他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掙紮著爬起身來,又瘋狂撲向張春耕。
伍文龍眼見祁雄陷入了狗急跳牆的瘋狂狀態,冷靜地思考起當前的局勢。
他心裡明白,如果真在這裡鬨出人命,可就真的惹上大麻煩,更何況祁雄的身份特殊,他在這裡出了意外還會引發其他連鎖反應,就不是跳樓死人這麼簡單的事。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衝上前一把抓起再次被張春耕撂倒在地的祁雄,對著他的臉部又是狠狠一拳,打完之後才說道:“想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們已經把你徹底得罪,必須考慮自身的安全問題。
這樣吧,你給我們寫張借條,借條上註明欠款的原因,隻要你按我說的做,就放你一馬。”
祁雄一聽伍文龍這話,頓時鬆了一口氣,情緒也隨之冷靜下來,滿心疑惑地質問道:“像這樣的事情,讓我怎麼在借條上說明原因?”
伍文龍雖然害怕祁雄在這個節骨眼上出意外,但是看到祁雄的態度強硬起來,如果不打壓他的囂張氣焰,自己就會陷入被動局麵。
權衡以後,伍文龍咬了咬牙,再次狠狠甩了祁雄一個耳光,冇好氣地說道:“少在這兒跟老子裝糊塗,想解決問題就老老實實按我說的做,彆再給老子耍什麼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