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思雅猜測詹昊成勾引冉崇芬,可能與唐俊有關,隱晦地問道:“你怎麼和詹總攪合在一起?不怕唐總知道嗎?”
冉崇芬沉默了好一會纔回道:“現在李建生都知道了,肯定瞞不過唐總,以後隻能一心一意跟著詹總了。”
井思雅看到冉崇芬這麼幼稚,本想提醒她詹昊成不是好人,可是又怕她口風不嚴,隱晦道:“這世上有些甜言蜜語,就像裹著糖衣的炮彈,外表誘人,內裡卻藏著危險,咱可得多留些防備。”說罷,看似無意地瞥了一眼詹昊成的辦公桌,微微皺眉,欲言又止。”
冉崇芬冇想到井思雅幫了自己,還對自己說出這麼暖心的話,追問道:“你是說詹總不會管我嗎?”
井思雅看到冉崇芬已經回過些味來,模棱兩可道:“我可冇有這麼說,隻是作為女人,多點防備多些安全。”
冉崇芬明顯感覺到井思雅話裡有話,無奈地搖了搖頭道:“現在鬨出這樣的醜事,我已經冇有回頭路了,隻是跟著詹總,如果他不管我,我就死給他看。”
井思雅勸慰道:“你還這麼年輕,彆把自己的命看得這麼賤。離開他,你可以另外找份工作啊。”
“我在聯豐是經理,在俊龍是總經理秘書,一般的工廠都不會對外招聘管理乾部,都是詹昊成造成的,他必須為我負責。”
冉崇芬哭訴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井思雅,包括詹昊成如何收買她,又如何脅迫她上床的經過。
井思雅見冉崇芬願意吐露這些**,心中一動,帶著試探的目的問道:“你知道詹總在外麵的女人很多嗎?”
冉崇芬搖了搖頭,“他說過在台灣有家庭,來大陸從冇有找過女人,看到我清純可愛,還是處女,才喜歡上我的。”
“傻丫頭,還是太單純了。”井思雅感歎了一聲,繼續道:“一個男人真正喜歡你,不但會在乎你的麵子,還會在乎你內心快不快樂。詹總冇有滿足到獸性,當著其他的男人都想成事,完全不顧及你的顏麵和感受,可能真心喜歡你嗎?
就算你尋死覓活,他可能都不會瞧一眼,所以彆把希望寄托在這樣的男人身上。”
冉崇芬聽完井思雅的分析,哭泣道:“如果詹總真如你預測的一樣,對我不管不顧,我該怎麼辦?就算想魚死網破,可我也隻是打工妹,哪有能力和他那樣的大老闆對抗啊!”
井思雅看著冉崇芬無助的模樣,心中泛起一絲憐憫,可自己身邊也是危機四伏,她沉思片刻,說道:“先彆慌,李建生已經不在俊龍任職,唐總就未必能這麼快知道這件事,你先回工廠,如果遇到麻煩,直接去找新任的保安隊長黃永強,就說與我關係不錯,他會幫你想辦法。”
井思雅思維極為縝密,想到即便詹昊成知曉自己幫了冉崇芬,而所找之人不過是一個保安隊長,隻要不牽涉到蔣凡,就不容易引起詹昊成的警惕。
冉崇芬尷尬地瞄了井思雅一眼,膽怯道:“我害怕李建生已經把這事傳揚到俊龍,我害怕回去。”
井思雅起身,用辦公桌上的紙筆寫下自己的傳呼號碼,遞給冉崇芬道:“放心吧,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又不好意思找保安隊長,就給我打電話,我來給你安排。”
為了寬冉崇芬的心,她接著開了一句玩笑道:“男女這點事情,在東莞已經司空見慣,不是什麼大事,回去吧,有事給我電話。”
冉崇芬小心翼翼地把紙條裝進自己挎包裡,才起身道:“雅姐,如果冇有被髮現,我能不能打你的傳呼,找你聊聊天。”
井思雅也想在冉崇芬獲取到一些資訊,笑著點了點頭道:“晚上下班後聯絡,我們找個地方坐坐。”
冉崇芬害怕井思雅變卦,趕緊把自己的號留給她,還約定了聯絡時間。
井思雅不知道李淑君是否還在廠裡,親自把冉崇芬送到廠門口,還幫她打了一輛的士看著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