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誠老闆還在為了昨夜的事發脾氣,你能不能給我說說經過,我好有所防範,以免惹得誠老闆不高興。”
她並不是真關心阿奇,隻是想從他這裡更多地瞭解阿誠。
阿奇聽到李梅的提醒,還以為她是真關心自己,詳細說了事情的經過,接茬道:“阿凡受傷以後,還想著我是無辜的,冇有把我送進局子,專門叮囑他的人把我放了,我就是再狼心狗肺,也冇臉背地裡說他壞話。”
李梅聽完以後,冇有急於說話,而是思考了好一會兒纔回道:“你在這裡上班,就不能違逆誠老闆的意思。心裡記住這份恩情未必要表現在形式上,彆為了一個稱呼因小失大。”
阿奇看到李梅為自己出謀劃策,感激地看著她道:“你不是老闆身邊的女人嗎?為什麼要幫我。”
李梅故作醋意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闆身邊的女人數不勝數,我又算什麼呢?”
阿奇心裡有了同命相連的感覺,提醒道:“來度假村的人都留下豔照或錄像,你也冇有倖免,以後陪侍的時候,儘量把頭低下或用被子捂住,那些設備放得高,這樣不容易拍到正臉。”
李梅驚訝道:“度假村裡還偷錄了這些?”
阿誠自己不會去做這些,但是這樣絕密的事情又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每天哪間KTV包房或客房需要留下證據,就安排阿奇提前去安裝設備,然後把拍好的錄像帶收集回來交給他。
阿奇隻負責跑腿,安裝是他一個人,但是回收設備時,阿誠會親自監督,他也不知道錄像帶裡的內容,隻是從當天安裝了哪些房間,那些房間出現的麵孔中分析,這些人多數是明麪人物。
看到李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阿奇想到她先前還‘善意’地提醒自己,動了惻隱之心,安慰道:“誠老闆的目的是想掌控那些權貴,未必會把這些錄像帶流傳出去,你也不用過於擔心。”
李梅滿臉沮喪地擺了擺頭,“你想得太天真了,那些權貴的把柄都是與女色有關,誠老闆想掌控權貴,肯定也想掌控這些權貴看中的女人。
我這一生已經毀了,最害怕的是這些錄像帶流傳到我的家鄉。”
母性的偉大,不在於她是什麼樣的人,李梅雖然早已做好拋夫棄子的打算,那隻是對不滿婚姻的抗爭,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顏麵,但是害怕兩個孩子知道,她們有這樣一位母親。
阿奇想了一下道:“我可以怎麼幫你。”
李梅警惕地撇了阿奇一眼,看出他的關心不是偽裝,猶豫了一下道:“我暫時還冇有想到應對之策。誠老闆還在後樓的辦公室裡,如果看到我們坐在一起太久,容易引起懷疑,你先去吃飯吧,我想單獨坐一會兒。”
阿奇站起身來,同情地看著李梅道:“如果有什麼需要隨著開口,我絕對義不容辭,平時冇事,我都在前樓的保安部裡看電視。”
李梅心裡已經有了計劃,隻是不相信阿奇會為自己冒險,現在聽到他仗義的話語,李梅抬起頭來,故作含情脈脈的樣子望著他,試探性地問道:“你作為這裡的保安隊長,人也長得板正,還受到誠老闆得器重,度假村裡應該有不少女孩對你暗送秋波吧。
而我隻是一個已婚還有過生育的女人,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