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搖搖頭,“我不認識他,即便他去過我可能都不知道。”
蔣凡接茬道:“你剛纔說的錄像帶,應該阿誠接待這些權貴,留下的色情證據吧。
而你作為保安隊長,應該知道這些錄像帶存放在哪裡,把這些東西帶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筆銀子離開東莞。”
阿奇想到自己剛在這個地界有點了名氣,根本不願意離開,狡辯道:“隻是一些港片錄像帶,根本冇有你所說的色情證據。”
另一個屋子裡,阿誠想到蔣凡在意難忘放走了其他馬仔,唯一留下度假村的阿奇,還費儘心思把阿奇帶來這裡,肯定就不是為了娛樂城的轉讓價錢。
他也擔心度假村的秘密一旦被蔣凡知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現在不能脫身,他自己都不能保證能不能抗住蔣凡的折磨,泄露秘密,唯一的辦法就是想法離開這裡。
剛纔被蔣凡的兄弟捆綁的時候,他故作憤怒握緊拳頭,使得捆綁的繩索有些鬆散,他悄悄掙脫繩索,趁看守的兄弟點菸的機會,他猛的一下推開窗戶翻身逃了出去。
看守的兄弟急呼道:“阿誠跑了。”
蔣凡聽到動靜跑回屋內,隻看到掉在地上的繩索,對已經愣住的看守兄弟道:“趕緊配合隔壁的兄弟看守好彪子,彆再出岔子了。”
阿誠見勢不妙,朝著果園深處跑去。
蔣凡帶著張春耕、伍文龍、彪娃和劉正軍,沿著阿誠逃跑的方向追擊,果園裡雜草茂密,給追捕帶來了很大的困難。
阿誠藉助月光拚命地逃跑,他知道一旦被抓住,很難再有脫身的機會,還免不了皮肉之苦。
跑了一段路,他發現前麵是四五米寬的臭水溝,深溝裡全是淤泥,一旦跳下去,等於是甕中捉鱉,還會讓自己沾上一身臭泥,隻得轉身看著追來的蔣凡等人,眼中露出一絲絕望,“蔣凡,你彆逼我!”
蔣凡慢慢走近他,“你已經冇有退路了,現在我們做筆生意,如果你願意把康生的把柄交出來,我就放你走。”
結合李誌雄的事情,蔣凡篤定阿誠手裡肯定握有康生的把柄,去過度假村的權貴,比康生有分量的不在少數,蔣凡並不是真想拿到康生的證據,隻是想用離間計,讓阿誠與康生相互猜疑。
阿誠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說著,撿起一塊石頭朝著蔣凡撲來。
蔣凡側身一閃,阿誠因用力過猛向前摔倒在地,他還是不甘束手就擒,站起身來繼續撲向蔣凡。
蔣凡也懶得給他周旋,一腳踹到他腹部,他踉踉蹌蹌後退了幾步掉進臭水溝裡,屈辱和不甘讓他嚎叫起來。
蔣凡看著已經成為泥人的阿誠,心中冇有一絲憐憫,接茬道:“你隻有這一條路可走,就是和我做生意,聽說你度假村裡接觸的都是權貴,而這些權貴都可能對我造成威脅。
我也知道你費儘心思開一家度假村,就是想留下這些權貴的色情證據,以便掌控他們,我這個人不貪心,隻需要你交出部分人的證據,我就放了你。”
“我隻是用錢賄賂他們,根本冇有留下什麼色情的證據。”
阿誠知道,如果那些權貴知道他背後使陰招,一起來對付他,他會死無葬身之地,狡辯的同時還威脅道:“蔣凡,彆得意得太早,你明目張膽把我從意難忘帶走,就算我的兄弟不敢找你麻煩,官方也不會容許你目無王法,你就等著進去吃免費的大白菜吧。
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對天發誓,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蔣凡微微皺眉,知道阿誠說的有一定道理,同時也清楚冇有拿到證據就放走阿誠,後患無窮,他已經冇有退路,如果不儘快拿到一些證據,天亮以後這裡也不太安全。
他態度強硬地威脅道:“阿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既然敢把你抓到這裡,就有辦法讓你開口。”
阿誠不敢輕易暴露度假村裡的貓膩,隻能強撐著道:“以為我會怕你嗎?大不了魚死網破。”
就在這時,蔣凡聽到草叢裡發來“窸窣”的聲音,心中一緊,馬上對身邊四個兄弟道:“大家小心,草叢裡可能有埋伏。”
他的話音剛落,隻聽到草叢裡傳來幾聲“哈哈哈”狂笑,接著是五個著裝統一的壯漢出現在他們眼前,為首是一個不到三十歲,麵色冷峻的光頭,手裡捂著一把格洛克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