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看了兩分鐘好戲,再次走進草棚與阿誠麵對麵坐下,點燃一支菸才緩緩說道:“阿誠,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今天你非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真就隻是為了那個娛樂城?”
阿誠掩飾道:“蔣凡,你彆裝糊塗,娛樂城的地皮價值不菲,你占著不肯放手,我自然要想辦法弄到手。”
蔣凡皺著眉頭問道:“黑道白道,都要講過取之有道,也不知道找個藉口直接來強取豪奪,以後還怎麼在這圈子裡混。”
“冇法混?隻要我背後的人還在,誰能把我怎麼樣?倒是你,能鬥得過我背後的勢力嗎?如果你冇有把握就把我們放了,想伏擊你真不是我的主意,但是彪子是我兄弟,他的魯莽我應該承擔責任,今天的事我們都不追究,這算公平吧。”
阿誠軟硬兼施,希望蔣凡能就此罷手。
蔣凡深知隻有讓阿誠徹底臣服,纔可能拿到度假村裡那些證據,見阿誠口氣還這麼硬,他深吸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一個菸圈,“我不管你背後是誰,現在你在我手裡,就是我說了算,現在帶你去欣賞一下彪哥的待遇,如果你還不配合,下一個就該輪到你享受了。”
就在這時,鴨場外的鄉間小道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好像來了外人。
蔣凡讓屋內的兩個兄弟看住阿誠,他走出草棚,看到伍文龍和劉正軍還在“照顧”魚塘裡的彪子,張春耕、彪娃站在草棚門口警戒。
草棚背麵是山丘,正麵是幾個魚塘,魚塘外纔是鄉村小道,要到草棚,必須經過一條兩人寬的田坎路。
黃永強帶著七八個保安兄弟攔在小道上,與一個黑衣男人對峙著。
黑衣男人是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傢夥,身後站著二十幾個手拿刀棍的爛仔。
他看到蔣凡出來,大聲喊道:“你是蔣瘋子吧,識相的就把誠哥他們放了,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蔣凡深知江湖人無孔不入的能力,先前從厚街回來,麪包車在前他在斷後,沿途還安排了人放哨,觀察身後有冇有人跟蹤,確信黑衣男人不是跟蹤到了這裡,而是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
他冇有急於理會黑衣男人,而是皺起眉頭思考著,到底是誰給黑衣男人通風報信。
這個地界輝哥的勢力最大,其次就是瘦仔。
盧仔進去以後,手下的馬仔也四分五裂了,瘦仔接收了他的部分馬仔和所有灰色收入,還把盧仔的兩個情人也收入懷中。
另外一部分馬仔比較會審時度勢,想到瘦仔被輝哥壓製著,很難再有盧仔的影響力,便選擇投靠陳二筒和黑子,這些人對白沙這個地界很熟悉,還與投靠瘦仔的馬仔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蔣凡梳理了一遍,認為除了瘦仔可能通風報信,陳二筒和黑子也有嫌疑。
想到這裡,他走到黑衣男人身前,輕蔑道:“就憑你帶的這些人?也想在我這兒撒野?看你麵生,不像是在厚街混的人,應該不是阿誠的狗腿子吧。”
張春耕和彪娃一人手握一根鋼管,趕緊跟在蔣凡身後,預防對手偷襲。
黑衣男人冷笑道:“我跟誰與你無關,彆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把人放了。”
“罰酒,就憑你帶的這些歪瓜裂棗就敢口吐狂言。”
蔣凡輕蔑地說著,同時手也動了。
張春耕注意到黑衣男人前來,一隻手一直放在褲兜裡,蔣凡剛抓住黑衣男人的頭髮,他就閃電般鉗住黑衣男人的右手,反手一扭,一把五四式雷子掉在地上。
蔣凡這時才知道自己粗心大意,差點把小命交代在這裡,一腳把雷子踢到身後,還想到黑衣男人手裡有雷子,身後的馬仔也可能還有,叮囑張春耕道:“小心一點,這裡交給我,你帶兄弟把其他爛仔控製起來,全部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