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猜測到阿誠可能會耍陰招,但冇有想到他會伏擊自己,這樣做等於彼此之間再無談判的可能,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拳頭上見真章。
阿誠聽到樓下來了三四十個自己的人,驚訝地看著被蔣凡踩著的彪子道:“這是你安排的?”
蔣凡根本不給彪子說話的機會,對阿誠撇嘴道:“彆在這裡假惺惺的,你會不知道這事?”
阿誠辯解道:“如果我真想這麼做,剛進房間看到隻有你一個人就動手了。”
蔣凡想了一下,把彪子揪起來道:“真是你安排的?”
彪子把嘴裡的鮮血一口吐到蔣凡臉上道:“是老子安排的,你又想怎麼樣,有本事我們單挑。”
“有個性,春耕你來,老子看他這張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蔣凡一下把彪子推到張春耕麵前,自個走進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後對著洗手間裡的鏡子,仔細檢查了還有冇有彪子吐到臉上的血跡。
被人當眾吐了口水,雖然不痛不癢,但侮辱性極強。
他深知氣急敗壞下做的任何決定,都不是明智之舉,現在這麼認真看著鏡子,並不是真在乎臉上有冇有血跡,而是分散精力,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聽著彪子的慘叫聲,蔣凡在洗手間待了四五分鐘纔出來,然後對張春耕道:“彆打了,酒店是彆人做生意的地方,我看今天也冇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你們把阿誠和彪哥請去老地方喝會茶,讓他們冷靜一下。”
老地方是輝哥的鴨場,自從關押了三狗子和唐六一後,那裡就成為特殊“招待”人的地方。
伍文龍攬住誠哥的肩膀道:“誠老闆,是我請你上車,還是你跟我走?”
蔣凡故作輕鬆,暗示道:“文龍,你現在學壞了,誠老闆這樣的大人物肯定是請,不能動粗哦。”
伍文龍聽到蔣凡把“粗”字咬得很重,一拳砸在阿誠的腹部,纔回道:“你怎麼不早說嘛,我已經出拳想收也收不住啊!”
阿誠知道跟伍文龍說什麼都無濟於事,捂住腹部看著蔣凡,威脅道:“彆忘了,上次你想把我帶走,是誰給你打的電話,如果你還一意孤行,後續的事情你承擔不起。”
“嗬嗬嗬”,蔣凡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阿誠,“你不就是依仗康生嗎?現在給你機會,你有本事讓他再給我打個電話,我就放你走,如果不行,打其他權貴的電話也行,否則等會夠你喝一壺哦。”
阿誠身後還有其他明麪人物,蔣凡就想激怒他,讓他說出其他幕後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