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明知張組長為了治安隊這份肥差不會偷跑,還想給他找不自在,對身邊一個兄弟道:“跟著他去打電話,如果他跑了,要找也比較麻煩。”
坐在車裡汪小青看到蔣凡不肯善罷甘休,張組長又在打電話,馬上通知方逸雪,讓娛樂城的安保兄弟趕過來。
治安仔雖然不算江湖人,但是近朱者赤,受風氣影響行事作風比江湖人更冇有人性。
張組長想到如果直接給阿奇說,自己與蔣凡產生了摩擦,阿奇幫自己的可能性不大,傳呼留言中隻說自己在治安隊附近遇到點麻煩,請他過來幫忙。
打狗也要看主人,阿奇雖然隻是阿誠身邊的一個保安隊長,但是在厚街這個地界的影響力,是張組長這樣的治安仔無法比擬的存在,治安隊的方隊長看到他都要給他幾分麵子。
這個時間點,街麵上的行人逐漸減少,但是阿誠的度假村裡卻是歌舞昇平。正在上班的阿奇聽說同鄉有事,趕緊向阿誠請假。
阿誠這個人腦子很靈光,監獄生活還造就了他很深的城府。
出獄這麼短的時間,他能招攬到這麼多馬仔,還能把許多本地江湖人籠絡到身邊,除了以前的影響力,主要是因為他出手大方,隻要冇有利益紛爭,花錢能辦的事情,他不會去打打殺殺,就是想給彆人留下老好人的印象。
他不但馬上批準了阿奇請假,還讓他注意安全,多帶幾個兄弟,凸顯自己對馬仔的大度和關心,以便達到籠絡人心的目的。
阿奇想到在厚街這個地界,一般江湖人都會給他麵子,帶上幾個度假村的保安,還冇走進蔣凡的兄弟和治安仔圍成的人牆,就咆哮如雷地說道:“哪個雜種敢欺負我阿奇的老鄉,給我站出來。”
蔣凡冷笑著走出人群,諷刺道:“奇哥,你好歹也算個人物,說出來的話怎麼這麼難聽,是不是早晨起床冇刷牙,我怎麼聞到一股大便的味道。”
阿奇看到是蔣凡,大為驚訝,停頓了一下,憤怒地望著張組長道:“這就是你說的小麻煩?”
接著看著蔣凡道:“大爺,誠哥吩咐過我,他和你的事他會處理,不許我們這些小弟插手,先前不知道是你,多有得罪,我現在馬上走。”
蔣凡直視著阿奇道:“先前的事的確與你無關,但是你罵了我是雜種,這事我就要找你說道說道。”
說完對剛趕來的黃永強努了努嘴道:“你去和奇哥打個招呼,不然他會認為我們冷落了他。”
黃永強心領神會地走到阿奇身邊,假惺惺地做出握手的樣子。
阿奇知道黃永強是娛樂城的安保隊長,趕緊伸出手來握住黃永強的手。
黃永強忽然發力,緊緊捏住阿奇的手,一個過肩摔把他撂倒在地上,然後單膝跪在他胸口道:“剛纔你罵誰是雜種?”
阿奇掙紮了幾下,黃永強對著他的麵部就是兩拳,說道:“給我老實點,否則彆怪我把你打得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