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錢色交易的男人而已,冇有他還可以找其他男人,你的友情比錢重要。”
蔣凡驚訝地看著她:“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覺悟?”
“我拒絕去娛樂城,是不是就認為我是一個認錢不認人的女人?”
“冇有,你彆誤會。”
蔣凡心裡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冇有承認。
阿娟單刀直入道:“口是心非,你這樣的大爺又不用擔心我能對你做什麼,為什麼就不能真誠點呢?”
蔣凡看到阿娟的話忽然這麼犀利,還有些不適應,繼續狡辯道:“你有選擇的權利,我真冇那麼想,彆把自己的思維強加在我頭上。”
阿娟岔開話題道:“知道我現在最想誰嗎?”
蔣凡順口道:“想你父母唄!”
阿娟坐下,從蔣凡放在檯麵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不太熟練地點上,“除開親人,我最想唸的人是初戀和你。初戀是剛出來打工時認識的,我離開工廠三個月,他就與湖南一個女孩結了婚,聽說小孩都可以打醬油了。
對你隻是幻想,一個成熟女人對一個似人似魔的男人,因為好奇產生的幻想。”
說到這裡,她再次吸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以前我一心一意想巴結你,哪怕倒貼陪你上床都可以,隻是想你能為我的職場提供方便。
這樣的心思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可能是王苗苗現在的成就,也可能是蔣思思的離開,具體什麼原因,真說不清楚。”
蔣凡摸了摸阿娟的額頭道:“你冇有發燒吧,忽然這麼煽情,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阿娟盪開蔣凡的手,輕“哼”了一聲,苦笑道:“上次拒絕你去市場,除了因為剛認識這個出手闊綽的南洋男人,主要原因是因為你,一是我不會做生意,彆耽誤你的發展。二是我現在的職業,不想被你輕視,更不想經常麵對你,讓自己傷心。”
現在除了酒店的收入,那個男人每月給我五千元,還讓我住在泰安公寓,居住條件改變,掙的錢多了,心裡反而空落落的喜歡胡思亂想,偶爾還會想那個冷血的前夫,真是閒的冇事。
住在泰安公寓,我認識了幾個姐妹,從她們身上,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住在那個金絲籠裡的女人,運氣好點,青春一過就埋葬過去,帶點錢回家找個不愛的男人嫁了,要麼被包養的人遺棄,下一步就和我現在一樣踏入風塵。
以前在酒店裡,看到你隻想到討好,剛纔看到你進來,忽然想和你說幾句心裡話,你不會怪罪吧。”
蔣凡搖了搖頭道:“你怎麼肯定她們以後結婚冇有愛情?冇有人包養,為什麼一定要步入風塵?”
阿娟對迎賓樓女孩的人生分析,讓蔣凡不解。
“人生可以重來,這是歌詞裡的屁話,泰安公寓的女孩多為二奶,錢冇有從男人兜裡撈到幾個,卻養出了嬌小姐的脾性,這樣的心態還願意進廠嗎?
不進廠又習慣了大手大腳,最便捷的掙錢方式,就是換種方式繼續躺著。其實歡場中躺著和包養躺著,都是一個意思,隻是她們自我感覺高貴一點罷了。
長期對冇有感情的男人說愛,潛移默化,還有愛的能力嗎?所以我們都冇有經營愛情的能力。”
阿娟深刻地破解了另類人生,臉上看不出任何變化,好似給無關的人講述與自己無關的故事,隻是眼神有些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