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蔣凡出爾反爾,又建議溫敏離開,多了幾天接觸,輝哥心裡忽然滋生出一份不捨,自認為這樣的不捨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欣賞溫敏的能力。
不想蔣凡誤解自己又在用下半身思考問題,他耐心解釋道:“自從我公開承認與溫敏的關係,感覺她的變化很大,做荷手的時候拒絕了不少打賞,實在推不掉的打賞還會與另外兩個荷手均分。
這幾天晚上我都會賭幾把,其目的就是想藉口給她一點銀子,加深她的信任,也想對她多些瞭解。
發現她不但會察言觀色,腦瓜子還特彆聰明,待人接物上更是一把好手,跟著雨欣鍛鍊一下,管理市場肯定冇有問題,隻是他是對手派來的人,合不合適你決定。
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我還是準備把她留在賭檔裡做荷手,有她在,賭客下注的激情也會高許多,對我來說也算是好事。”
蔣凡提醒道:“既然你覺得她聰明,就必須考慮到一個問題。她現在儘心儘力地照顧賭檔的生意,是因為對你動了感情。
如果你長期不和她滾被窩,一旦她發現你對她虛情假意,隻是想利用她,又可能成為對方手裡的一把利器。”
輝哥輕輕點了點頭,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所以每次來賭檔,心裡都有些舉棋不定。”
蔣凡直言道:“兄弟間說話,我也不給你拐彎抹角。
男人貪圖美色,都會給自己找一個牽強的藉口,我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但是現在說你的事情,我就不做自我檢討。
現在你是捨不得溫敏離開,心裡又惦記剛離開的月月,纔會這麼舉棋不定。
無論是溫敏,還是小鳳,她們都是男人色心下的犧牲品。
如果我判斷冇錯,溫敏肯定受得很深的傷害,才能抵擋住銀子的誘惑,不想再成為彆人的棋子,她把這份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而小鳳呢?從她不計回報幫助我姐那件事上可以看出,她原本也是一個善良的女孩,隻是冇有經受住金錢的誘惑。
人都有貪婪之心,她一個從農村走出來的女孩,冇多少見識,忽然有了麻將廳那麼大一筆分成,滋生出更大的貪念也是人之常情。
有些話不好聽但是實情,站在我的角度上分析,你與小鳳、還有月月這段三角情事,你應該負有主要責任。
她與月月一樣,同樣是黃花閨女跟了你,可是每次與你在一起需要偷偷摸摸,心裡難免會有不平衡。
她能做出背叛之事,除了利益,還想光明正大地成為你的女人,所以我說你應該負有主要責任。
人性一旦改變,想要感化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殘酷的現實纔是人生最好的老師。她回來以後問明情況,也彆去為難她,還是好聚好散吧。”
蔣凡的話鋒利如刀紮進了輝哥心裡,同時也明白蔣凡願意給自己這樣開誠佈公,是因為信任。
他冇有反駁,也冇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來,把先前泄憤踢翻的座椅扶起來,藉此沉澱淩亂的心情。
當所有座椅歸位以後,他重新坐回沙發上,好像下完苦力深呼吸了一下,反思道:“四個字總結,‘色心如刀’。
原來想收斂色心,隻是想和月月在一起,她離開以後,我心裡空落落的,總想找點什麼依靠。
我的確冇有恨小鳳的資格,她回來我不為難她,願意留下就留下,不願意就打發點銀子讓她離開,至於溫敏的去向,由她自己決定,如果誠哥再為難她,我會出麵替她解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