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後,又想到離開這裡,所有的言行舉止都必須收斂,心裡的不捨更濃了,一下把坐著的蔣凡拉起來,摟住他的腰狠狠地吻了上去。
兩人站在礁石上深吻了許久,蔣凡的心開始騷動,手也漸漸不安分起來。
這一次,汪小青很果斷地推開他道:“剛纔這一吻,是給我自己的感情告彆,記住,以後一定不能辜負文羽。”
蔣凡心中愧疚如潮水般湧來,“我知道,我對文羽的感情冇有問題,但是也捨不得......”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重量,“我從冇想過要傷害你們兩姊妹,隻是事情發展到現在,我已經亂了分寸。”
汪小青微微抬起頭,看著蔣凡的眼睛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我們都在命運的漩渦裡掙紮,不是嗎?”
她輕聲說道,海風將她的髮絲吹起,有幾縷拂過蔣凡的臉頰,癢癢的,卻又像刺一樣紮在他心上。
“我知道你所做的事是大義,可我真的......”蔣凡頓了頓,喉嚨像是被什麼哽住了,艱難道出,“捨不得你走。”
汪小青輕輕握住蔣凡的手,明顯感受到他手心裡早已濕潤的溫度,“我又何嘗捨得?東莞有我的夢想,有那些已經建立了感情的商戶,還有......你......”
她腦海裡閃現著在東莞短暫停留這幾個月的點點滴滴,眼神有些迷離,說道:“但老汪說得對,國家培養我們,不是讓我們隻追求個人的小幸福。那些走私活動,危害的是無數人的健康和國家的利益,我應該儘點微薄之力。”
蔣凡握緊她的手,“我明白,可是就是捨不得。”
他的目光投向遠方的海平麵,那裡一片黑暗,就像他們未知的未來。
兩人陷入了沉默,隻有海浪聲在耳邊迴響。
過了許久,汪小青看到蔣凡依依不捨,自己也不想離開,再次坐了下來道:“我們不要再談這些傷感的話題了。
還是說說你所瞭解的李海勇這個人吧,多些瞭解多點準備,這也是你需要麵對的問題。”
蔣凡微微點頭,整理了一下思緒,“我和他接觸不多,隻知道他特彆貪婪,隻顧自己利益,無視任何親情,包括自己的母親。”
汪小青皺了皺眉,“老頭不是笨人,相信他念念不忘的女人也不是唯利是圖的人,或許我們可以從秋菊阿姨這裡想點辦法,儘量彆讓李海勇得逞。”
蔣凡接著說道:“師孃在河北,村裡冇有電話,書信聯絡來回至少需要十來天,況且我也不想老頭為難。
李海勇的弱點就是貪婪,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銀子肯定會給他,隻是需要說服老頭。”
“我們可以好好跟老頭談談,把利弊都分析給他聽。我相信,老頭知道分辨輕重。”汪小青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夜色漸深,海風愈發寒冷。
蔣凡脫下自己的T恤,披在汪小青身上,“現在我不想說李海勇的事,隻想與你安靜地坐坐,你去廣州之後,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遇到任何困難,千萬彆忘記我的存在。”
汪小青靠在他赤luo的胸前,微微一笑,笑容中卻有一絲苦澀,“你也是,彆再讓我和文羽擔心。還有,少抽點菸,你的身體不是你一個人的。”
蔣凡把汪小青摟得更緊了,彷彿想把這一刻永遠定格,他們在情感與責任、利益與大義之間,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這樣的選擇雖然苦澀,但是堅定。
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開始在地平線上升起,汪小青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道:“新的一天開始了,我們該去麵對我們的責任了。”
蔣凡也站起來看著她,點了點頭,兩人手牽手離開了海邊,上車以後也捨不得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