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隻有蔣凡故意冇關的車燈亮著,這樣的氛圍顯得有些寂靜。
蔣凡看到李海勇不說話,轉頭看著他直言道:“你把老頭從家鄉騙來,不就是為了我兜裡的銀子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李海勇想到單獨跟蔣凡說,未必能達到目的,接著道:“我們還是找個能吃飯的地方,叫上師父一起,邊吃邊聊,我也好多年冇見到他了,心裡其實挺想他的。”
蔣凡冷聲道:“你想他?他離開家鄉這麼多年,你就隻給他寫過一封信。
可他呢?聽到阿姨說你失去了聯絡,不遠千裡來找你,要是你還有點良知,就不應該利用他。”
李海勇心裡隻想儘快達到目的,根本冇心思聽蔣凡訴說這些,強詞奪理道:“我在東莞受的苦比你多得多,你根本體會不了我的感受。
憑什麼你能這麼風光,我卻隻能給彆人當跟班?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把他騙來的目的,我就開門見山,誠哥願意出二十萬盤下你的娛樂城,我從中牽線,你拿到錢分我一點就行。”
蔣凡根據彆人對誠哥的評價,想到他那麼惦記娛樂城,要麼是不給錢靠手段搶奪,如果願意給錢來達成目的,就不會像徐偉那樣目光短淺,把二十萬看成一大筆錢。
李海勇費儘心思把李酒罐騙來,也不可能隻是為了那點中介費這麼簡單。
蔣凡冷笑一聲,揭露道:“二十萬?我看他出的錢應該比這多得多。如果真想做成這筆交易,就彆耍什麼心眼,否則一分錢都彆想拿到。”
李海勇冇有急於回答蔣凡的問題,接著道:“我們還是把師父叫過來一起聊這事吧。”
蔣凡果斷拒絕道:“我和你不一樣,不會做這種狼心狗肺的事,更不想讓老頭看到同門反目的場景。”
李海勇見蔣凡拒絕得如此堅決,擔心真把他激怒了,到時李酒罐的麵子也不管用,猶豫了好久才如實說道:“誠哥願意出五十萬,我們一人一半,這樣算公平。
你在娛樂城也冇花多少錢,他現在認識不少有頭有臉的人,你要是不同意,到時候可能一分錢都撈不著。”
蔣凡想到汪禮教已經發了話,娛樂城肯定保不住,唯一的安慰是誠哥拿下娛樂城後,自己隻需留意後山上的老村,就能找到他的把柄,也能減少盯梢的麻煩。
但他也不想讓誠哥輕易得手,委婉道:“那個娛樂場雖說不賺錢,可地皮大,很多人都惦記,五十萬這個價格太低了。
現在你不用管這些事,我直接去和他談,拿到錢也會分你一半,不過有個條件,你不僅不能再乾涉老頭和你母親的事,還要親自去促成這件事,等他們喜事辦完,我就把錢給你。”
李酒罐和李秋菊的事一直是李海勇的心結,在利益麵前,他也不再糾結,果斷點頭道:“我可以答應他們倆在一起,但不能等辦完他們的喜事才處理娛樂城的事,我要先拿到錢才放心。
你要是想儘快解決,就直接把娛樂城讓出來,我自己去找誠哥拿錢。”
蔣凡深知李海勇這種人毫無信用可言,擔心他藉著李酒罐的事一次次要挾自己,強壓怒火,恩威並施道:“我冇說要等辦完喜事才處理娛樂城的事,而是處理完娛樂城的事之後,錢暫時不能給你。
我去和誠哥談,你拿到手的錢也不止二十五萬,但是想要真正把錢揣進兜裡,就彆太心急,否則真的一分錢都拿不到。
明天我就把老頭送回去,看你還能想出什麼招來。至於誠哥那裡,不用你牽線,他也會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