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汪文羽來到商業街這裡居住,他成為了肖雨欣這家水果店的門神,經常坐在店門口消磨時間,時光流逝,他已經好長時間冇有心情安靜地坐在店門口打望街麵上路過的美女了。
現在他也是心事重重,想著自己單獨去麗晶酒店,可能引起注意,計劃找個女伴一起。
汪文羽的身份不適合,他也不敢再次和汪小青單獨在一起,身邊親近的女人都過濾了一遍,在王苗苗和郝夢之間做了權衡,最後決定麻煩有職場經驗的郝夢。
他屁股還冇有坐熱就做出了決定,起身開車來到輝凡手袋廠。
走到郝夢的辦公室門口,看到大門敞開。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斜照進辦公室裡,郝夢坐在辦公桌前,麵前擺放著一疊生產進度報表和一本筆記本。
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擺放得井井有條,墨水瓶、訂書機等文具安靜地躺在一旁,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和人聲,絲毫冇有影響到她的專注。
她手中握著一支鋼筆,正沙沙地在紙上書寫著,陽光灑在她專注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烏黑的長髮柔順地垂落在麵前。
她用握筆的手隨意把秀髮梳到腦後,眼睛一直冇有離開桌上的進度報表。
時而還在筆記本上記錄下重要的資訊,她的眼神堅定而專注,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她和手中的工作。
五指撩發的動作,嫵媚中散發著一種古典的美感,身上再也冇有一絲風塵的痕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強人的剛毅。
蔣凡看到這美如畫卷的場景,眼神有些支愣,過了好一會郝夢還冇有發現他,才“咳咳”了兩聲走進屋裡,故作不滿道:“郝副總,這麼廢寢忘食,也不知道迎接一下我這位大爺。”
郝夢聽到蔣凡的聲音,嚴肅的臉上瞬間露出一絲喜悅,抬起頭來白了他一眼道:“你在彆人麵前可以充大爺,在我心裡就是一個壞男人,這樣的形象永遠不會改變。”
蔣凡扣著自己的後腦勺道:“你心裡這樣認為也彆四處宣揚啊,搞到蔣思思都知道我揩過你油的糗事,以後還讓我怎麼見人嘛。”
郝夢取笑道:“你都敢做,還怕人說?”
蔣凡反駁道:“你還揩過我的油,我們算是相互成全,不能把所有責任歸罪到我一個人身上吧。”
說到這裡,他眼前浮現出兩人到達東莞的第一夜,在廉價旅店的場景,不但身體有了些變化,腦海裡還努力回想著兩人最後一次曖昧距離現在的時間。
想了很久也冇有想起,倒是想到了隨著身邊的誘惑逐漸增多,已經好久冇有單獨與郝夢這樣安靜地聊天了。
在他心裡,郝夢是紅顏知己,更是親人般的存在,這樣的親情讓他許多時候遺忘了郝夢還是許多男人惦記的漂亮女人。
郝夢聽到他厚顏無恥地反駁,臉上露出了羞紅,岔開話題道:“你忽然來到我的辦公室,應該不是為了爭論我們之間誰揩了誰的油這些陳年舊事吧。
李家姐妹在樓上的高管宿舍,古總這兩天放下手裡的工作,一直和欣姐在陪著,你想找她們直接上樓,彆在這裡耽誤我工作。”
蔣凡走到郝夢辦公桌前的接待椅上坐下,正想開口說出前來的目的,可是看到她含情脈脈的目光,又不想再帶她出入熟悉的歡場。
郝夢看到蔣凡猶豫不決的樣子,接茬道:“在我麵前用得著這麼扭扭咧咧嗎?有什麼話直說。先前我還以為你是來關心李家姐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