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個女人變壞,多少會受到男人的影響。以前我還以為自己閱女人無數,現在看來,遠不如凡弟。
走吧,今日我不再做看客,我們倆一起做門頭,好好賭幾把,緩解一下這兩日壓抑的心情。”
彭亮看到輝哥的頭腦如此迅速地轉過彎來,笑著說道:“看來今天那些釣魚的人有福利了。”
三公檔每天營業六七個小時,通常會配備兩個荷手。
荷手的薪水雖然不高,但是得到的打賞卻頗為豐厚。
來會所做門頭的賭客大多是開廠的老闆,荷手一晚上拿到千兒八百的打賞並不稀奇。
溫敏到來之後,以前的兩個荷手便淪為配角。
她在發牌累了的時候會臨時頂替一下,憑藉著她的姿色與對牌局的掌控力,所獲得的打賞遠遠高於以往的荷手。
彭亮和輝哥走出辦公室時,三公已經開檔近一個小時了。
坐在荷手正對麵的賭客看到輝哥要上桌,連忙起身招呼道:“輝老大,你坐我這裡吧,這個門頭旺得很,肯定能贏錢。”
輝哥向賭客擺了擺手,微笑著道:“你坐你的,我要坐在我的女人身邊,不然被彆的男人占了便宜,那我可就虧大了。”
正在發牌的溫敏,聽到輝哥當著眾多賭客直呼自己是他的女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羞紅。
彭亮注意到溫敏的神情,不是職業性的笑容,而是由衷的喜悅,攬住輝哥的肩膀,湊近他耳邊道:“注意到她的神情了嗎?”
輝哥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對坐在溫敏身邊的陳生說道:“陳老闆,能否換個位置?我和彭總坐你這個門頭。”
陳生看到先前極為冷淡的輝哥,現在又對自己熱情起來,趕緊起身道:“冇問題,我坐對麵那個兄弟的紅門頭去,大家一起贏錢。”
彭亮考慮到輝哥無論輸贏都會給出不少打賞,便從手包裡掏出十萬塊放在門頭上,說道:“先用我的錢,等會兒一起算賬。”
輝哥擺手拒絕道:“親兄弟明算賬,你是賭客,我不能占你的便宜。我們坐在一起,但是各自玩各自的。”
說完,他對場子裡放水的馬仔說道:“給我拿十個。”
彭亮為了給足輝哥麵子,讓場子裡熱鬨起來,第一把就把十萬全部下注到門頭上。
輝哥看出彭亮的心思,笑侃道:“大老闆就是大老闆,真不把錢當回事啊。”
說完,他從馬仔手裡接過錢,順手一下放在門頭上,繼續道:“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我跟你一樣。”
三公檔雖然賭注較大,但是一個門頭上一次性下二十萬的時候還是不多見。
正在坐莊的袁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還是被這樣的注碼驚了一下,看著輝哥和彭亮開玩笑道:“兩位大佬,你們這是準備一把就把我送走啊!”
袁生曾被蔣凡借用鄧美娟之事坑了一把,幾萬塊錢對他來說本是小事,可麵子上卻有些掛不住,於是轉戰到彆的賭檔。
其他賭檔都會在水錢上做文章,過手一次就要收一次利息,賭完之後安排人去要賬,這些人還要收取三到五百不等的人頭跑腿費。
這些錢對於賭得大的賭客來說不算什麼,但感覺上卻不舒服。
袁生轉到了幾家賭檔,還是覺得冇有在輝哥這家賭檔裡賭得儘興。
這裡借貸的水錢雖然也是高利貸,但不會二次收利息,馬仔跟隨賭客去拿錢,給不給跑腿費全憑賭客自願。
最終,袁生又回到這裡。隻是因為在蔣凡手裡吃了一次虧,鄧美娟又跟了輝哥,為了避免尷尬,來的時候再也不會帶女人陪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