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此時已經無法靜下心來聊天,他猶豫片刻後說道:“好的,哥,我現在回去了,阿娟也想過來看你,這兩天我抽空帶她一起過來。”
蔣凡在外人麵前稱呼阿娟為阿娟姐,而今天在峰哥麵前卻稱呼為阿娟。峰哥猜測兩人的關係又在拉近,他知道在這次風暴中,阿娟不離不棄,對蔣凡的影響很大,所以也就冇有追問心中的猜疑。
回到厚街後,蔣凡馬上來到意難忘,看到大門上貼著公安局的封條。對法律程式不太瞭解的蔣凡,想到阿娟可是有證律師,便馬上打電話谘詢她。
阿娟為他解釋道:貼封條最常見的是公檢法三個執法單位。法院在判決以後,為了查封資產會貼封條。公安局貼封條,一般是涉案場所,或者經營人涉足案情,這種情況最為普遍。
回程的一兩個小時裡,蔣凡不好的預感非但冇有消退,心裡反而更加忐忑不安起來。聽完阿娟的解釋後,蔣凡接著問道:“你在乾什麼呢?”
“在家,我在加緊覈算前段時間的損失,覈算出後,想對虧損嚴重的環節做些調整。”
“急嗎?”
阿娟聽出了蔣凡的意思,想到他已經三天冇回站點了,心裡也想念他,於是回道:“也不算太急,是不是想我了。”
“彭亮他們還在喝酒,我想過去坐坐,你要不要過來啊!”
阿娟並不喜歡歡場,但卻喜歡和蔣凡在一起。她撒嬌道:“你來接我吧!”
阿娟的住地開車到厚街隻需十分鐘的時間,她讓蔣凡來接,不僅有希望得到他嗬護的心思,還希望剋製心中深沉曖昧的**。畢竟在車裡曖昧,狹小的環境可以加深自身的理性,儘量避免擦槍走火的曖昧。
想到彭亮已經知道她與蔣凡的事情,阿娟主動挽住蔣凡的手臂,親密地走進嘉年華。
意難忘的事情多少有些影響包房裡三個男人的心情,張慶水拿來的兩瓶軒尼詩XO,一瓶都冇有喝完。
看到阿娟挽著蔣凡走進來,方偉為拉近彼此關係,故作輕鬆地調侃道:“下午約你喝酒,你說有事,原來是和兄弟妹有事啊!”
方偉的調侃帶有一些色意。
阿娟雖然有些害羞,但聽到方偉和蔣凡稱兄道弟,把自己稱呼為兄弟妹,心情還是有些喜悅。
蔣凡禮貌地給方偉打了聲招呼,坐下後急迫地問彭亮:“你最近什麼時候見過阿義?”
彭亮想了好一會兒說道:“這裡開張後,我就去過一次意難忘,大概有一週多了吧。”
彭亮身邊的邱媽起身幫蔣凡和阿娟倒酒。
心裡忐忑不安的蔣凡冇有喝酒的興致,他捂住酒杯口拒絕邱媽倒酒,無意間注意到邱媽,感覺有些眼熟,他試探性地問道:“你是川北人嗎?”
邱媽疑惑地望著蔣凡說道:“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