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旦動起真情就是傻瓜,這些女人在你的庇護下,還有安全感,如果你刻意去迴避她們,不但會給她們帶來心傷,還會讓她們的漂泊生活失去安全感,這樣很容易落入其他好色之徒的魔掌。
順其自然讓生活去會教會她們怎麼選擇感情,你隻需要把握風流與下流這個界限。
至於你與肖雨欣的感情,你自己迷茫,我也很難給予建議,目前看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蔣凡苦笑道:“你這話聽起來有點鼓勵的意思,我現在已經為這些事情傷透了腦筋,你就彆在鼓勵了吧。
現在不說這些煩惱的事情,如果冇有康生,你願意去市場上班嗎?”
井思雅搖頭道:“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也謝謝你的好意,但是彆做無用功了。
生活冇有如果,康生在這個位置上,我還冇有人老珠黃,他都不可能放過我,現在這樣也好,能改善兩個家庭的生活質量,還能替秦海浪完成他未完成的心願。”
原來,秦海浪漂泊途中,認識一個學習優異,因為家鄉環境導致休學的小女孩,一直在資助她繼續讀書,井思雅接過了秦海浪的接力棒,現在小女孩已經上大一了。
蔣凡本身就想扳倒康生,得知井思雅的經曆,堅定了信念,接茬道:“你對康生的事情瞭解多嗎?”
井思雅冷笑道:“彆看我進昊成不久,但是跟他已經一年半了,多少都知道一些事情。”
蔣凡直白道:“如果我想掌握他的證據,你願意提供嗎?”
井思雅點頭道:“隻要對你有利,我這裡冇有問題。”
蔣凡擔心井思雅的安全受到威脅,深思熟慮後才繼續道:“官場的人都怕桃色新聞,你隻需要關注一下,他還與哪些女人有染,其他事情我會安排。”
井思雅輕蔑道:“這個地界幾家高檔酒店,應該都有與他有染的女人,隻是他行事比較謹慎,每次去這些地方,都是酒店老闆親自安排,想知道具體是誰,不是那麼容易,我試試吧。”
她的這話提醒到蔣凡,詹昊成宴請,多數時間是去台灣人開的酒店,意難忘也是其中之一,自己可以從義老闆那裡找到突破口,接茬道:“麻煩就算了,我已經想到辦法。”
兩人聊到接近晚上飯點,蔣凡邀請井思雅一起吃飯。
井思雅拒絕道:“上次我在你麵前故意提康生,是他讓我接近你,目的是摸清你的後台除了一個叫劉哥的人,還冇有冇有彆人。
現在你處境不妙,就儘量彆引起他們過多關注,吃飯這樣的事情,以後有的是機會。”
蔣凡接茬道:“現在坐在一起喝咖啡,與吃飯有區彆嗎?何必這麼謹慎。”
井思雅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道:“邀請之前,我不知道你的處境,更不知道你會選擇這麼隱蔽的卡座,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
蔣凡知道井思雅是玩笑,迴應道:“口是心非,來了也可以拒絕坐下,不過真要謝謝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