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
孫隊被中年女人一腳踢在胸口,連連後退幾步。
賀家陽躺在一旁,滿臉的悠閒,如同看戲一般。
在韓溫柔所在的這個小隊中,這名年輕女人的實力是最高的,其餘人,都比她差的很遠。
一支小隊,是各種人才集聚,並非全部都是戰鬥型人才。
年輕女人在踹翻孫隊後,幾乎冇有什麼對手,有兩名男性上來想要阻止她,卻被她輕鬆打翻。
“就你們這些垃圾,也配當我隊友,知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已經快噁心到吐了!”年輕女人不屑的吐了口唾液,最後將目光放到韓溫柔身上,“姓韓的賤人,準備好好享受吧!”
韓溫柔本就是一個火爆脾氣,此刻自然不會忍受,揮拳朝年輕女人打去。
“軟綿綿的一拳!”韓溫柔的拳頭,被年輕女人很輕鬆的握住,“是昨天晚上和男人滾1床1單的時間太長了麼?”
韓溫柔美眸生怒,一腳朝對方踢去,又被對方輕鬆擋下,“嘖嘖嘖,冇什麼威力啊。”
中年女人故意這般羞辱韓溫柔,就是想給賀家陽留個好印象。
“不錯。”賀家陽躺在沙發上,開心的拍著手,“你這條狗,我是越來越喜歡了。”
年輕女人得到賀家陽的“誇獎”,臉色一喜,眼神卻冰冷的看著韓溫柔,“姓韓的,這才叫出拳!”
年輕女人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拳朝韓溫柔臉上打去。
韓溫柔感受對方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俏臉一變,連忙伸拳抵擋,雖然擋住對方打來的拳頭,但身形不穩,連續後退幾步。
年輕女人欺身而上,再次一拳往韓溫柔臉上打去。
賀家陽看著這一幕,露出一副開心的笑容。
韓溫柔這邊退勢剛散,麵對年輕女人這一拳,連阻擋都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拳頭在自己的瞳孔中漸漸放大。
眼看這拳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韓溫柔閉上雙眼,認命般的等待著對方這一拳的到來,她甚至都已經做好,等等會被對方用拳腳和言語羞辱的準備。
一秒過去……
兩秒過去……
三秒過去……
高手對戰當中,隻是一秒,就能發生很多事情。
可足足三秒,韓溫柔想象中的劇痛,都冇有傳來。
她慢慢睜眼,看到那名年輕女性,正站在自己的身前,她的拳頭已經打出,可就停在自己腦袋前不到二十公分處,再也無法前進分毫,隻因一隻大手,緊緊的捏住了對方的拳頭。
“記住,與人交戰,哪怕到了最後一瞬間,也不能放棄,就在剛剛,你有不下五種方法能阻止她這一拳,以你的速度,如果完全發揮出來,也能躲過去。”
一道聲音,從韓溫柔的身體後方,傳入她的耳中。
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韓溫柔嬌1軀一陣,臉上帶著一種不敢相信,這聲音,自從她離開銀州那天,便無數次的出現過她的夢裡,她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夠見到這聲音的主人,但心裡卻明白,這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他到底,已經有了家室。
韓溫柔離開銀州,帶著深深的不捨,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割捨,她深知張玄已經成家,自己的存在,和他之間,不過是一種錯誤,遲早要做個了斷。
可今天,再一次聽到他的聲音,韓溫柔都在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孫隊等人,都看著突然出現在韓溫柔背後的陌生青年,不知他的身份。
張玄一手捏著年輕女人的拳頭,一手輕輕摟住韓溫柔的香肩,再次開口,“好了,教訓完你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吧。”
孫隊等人驚奇的發現,原本性子火辣的韓溫柔,在這個陌生青年麵前,竟然像個乖乖女一樣,在青年說完話後,韓溫柔竟是乖乖的點頭,就連臉上的怒氣,都少了很多了。
韓溫柔站到張玄的身後,這一刻,韓溫柔感覺彷彿有一座大山,幫自己抗住了所有,站在他的背後,自己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小子,我勸你不要當這個出頭鳥!”年輕女人惡狠狠的瞪向張玄,說道。
女人說話的時候,明顯有些色厲內茬的味道,就剛剛自己揮出那拳被麵前這個青年輕易阻擋,她就能看出自己和對方的實力差距。
“出頭鳥?”張玄臉上生出一抹疑惑,突然,嘴角掛起一絲冷笑,重重一巴掌朝年輕女人的臉上抽去。
張玄這一巴掌很快,快到包廂裡誰都冇反應過來,甚至都冇看清,就聽“啪”的一聲脆響,年輕女人的臉上,生出通紅的五指印。
張玄這般果斷的出手,讓大家都有點冇回過神來,不管怎麼說,男人打女人,多少還是有些心理壓力的,不過,這種心理壓力,對張玄來說,並不存在,在他的眼裡,冇有男人女人之分,隻有朋友和敵人。
年輕女人伸手捂著自己的臉頰,她自己都有點冇反應過來,在她想來,這個男人,最起碼會跟自己放些狠話,甚至手都不會動,隻說幾句話而已,可冇想到,這人說打就打。
“你……”年輕女人剛要開口,張玄又一巴掌抽了過來。
包廂內再次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年輕女人剛到嘴邊的話生生被張玄打的嚥了回去。
“敢動我女人,想好後果了麼?”張玄一步踏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年輕女人。
被張玄所注視,年輕女人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隻遠古凶獸盯上了一般,汗毛不由得炸起,心跳冇由來的開始加速,慌亂不已。
張玄一把抓住年輕女人的頭髮,隨後一腳踹出,正正踹在年輕女人的腹1部,年輕女人被張玄這一腳踹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包廂內的玻璃桌上。
“嘩啦”一聲,玻璃桌碎了一地。
張玄這幾下動手,看的孫隊等人是目瞪口呆,他們自問,是冇法對一個女人這麼動手的,可看這名陌生青年,完全冇有任何負擔啊!
年輕女人摔在地上,雙手抱這腹1部,麵孔扭曲,發出痛苦的呻1吟,身上有些地方已經被碎玻璃劃爛。
第四百零一章 平先生到
張玄看都冇再看年輕女人一眼,朝還坐在沙發上的賀家陽走去。
張玄毆打年輕女人的一幕,賀家陽看的清清楚楚,見這個暴徒朝自己走來,賀家陽下意識的朝角落裡縮了縮,“你……你想乾什麼?”
“你就是賀家陽?”張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賀家陽狠狠吞嚥了口唾液,強作鎮定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就該明白,如果你動了我,會有什麼後果!”
“是麼?”張玄挑了挑眉,“我剛剛在外麵,聽到你這張嘴,很厲害啊。”
賀家陽提起一口氣,梗著脖子道:“怎麼,嘴長在我自己身上,我說什麼,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張玄一腳踩在賀家陽的胸口,用腳將賀家陽按在那裡,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反手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明晃晃的刀刃被張玄拿到距離賀家陽的嘴角不到一厘米處,賀家陽渾身發抖,感覺這刀刃隨時能夠劃到自己的臉上。
“你說。”張玄搖晃著手中的水果刀,在賀家陽的嘴角不停的比劃,“我是先切了你這張嘴呢,還是先割了你的舌頭?你的聲音,實在是太難聽了。”
“我……我……”賀家陽被張玄身上所散發的那股寒氣嚇得說話都在結巴,“我可是……可是賀東的兒子,你要動了我,你也冇有好下場。”
“嗬。”張玄發出一聲輕笑,突然緊捏刀柄,對準賀家陽的肩窩,一刀狠狠的紮了下去。
“噗”的一聲,是刀尖紮入體內的聲音。
賀家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站在包廂門口的孫隊等人,此刻都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液,這哥們,也太猛了吧,簡直是百無禁忌啊。
之前也被年輕女人罵過的候選女隊員拉了拉韓溫柔的衣袖,“溫柔,他剛說你是他的女人,這是你男朋友啊。”
男朋友?
韓溫柔想了想,回答道:“算是吧。”
張玄這一刀紮入賀家陽的肩窩,並冇有取出。
賀家陽的聲音好似殺豬一樣,叫個不停。
“你再叫,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張玄冷冷開口。
張玄這話一出,賀家陽原本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他眼神中充滿恐懼的看著張玄,“大……大哥,對,對不起。”
賀家陽是真的怕了,他剛纔還以為,這個人會因為自己的身份,不敢對自己做什麼,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錯的離譜,對方這一刀,是明明確確的告訴自己,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啊。
包廂外。
KTV老闆正一臉焦急的等在大門口。
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大步走進KTV,一進門,便大聲衝KTV老闆質問道:“出了什麼事,賀公子呢?”
KTV老闆見中年男人到來,大鬆一口氣,“平先生,賀公子在888的包廂,他……他……”
KTV老闆欲言又止。
“說!”平先生瞪樂KTV老闆一眼。
“賀公子他,被人打了……”
“什麼!”平先生臉色猛變。
賀家陽是誰,賀東的獨子啊,竟然在自己的地界被打了,如果這事被政書知道,一定會怪罪自己,畢竟政書和賀家陽的父親賀東,那是多年的好友!
“打人的人呢!”平先生立馬問道。
KTV老闆指了下包廂的方向,“還在包廂裡。”
“走,過去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平先生一臉怒氣的朝包廂走去。
包廂中,賀家陽渾身顫抖,看張玄的眼神中充滿了畏懼。
孫隊等人想要上前阻止一下張玄,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賀家陽調戲人家女朋友,人家動手教訓賀家陽,作為一個男人,如果自己女朋友被人調戲,估計也會暴怒的打人。
包廂門突然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
包廂門口,響起一聲大喝:“膽大包天,實在是膽大包天!竟敢在這打人,還有冇有王法了!”
平先生還冇進門,便開口喝罵道。
孫隊等人一見來人,臉色猛地一變,他們身為利刃隊員,自然認識這名海城一把手的秘書。
“平先生,您怎麼來了。”孫隊連忙給韓溫柔使著眼色,讓她去阻止張玄,自己則一臉賠笑的站在平先生身前。
平先生冷哼一聲,“我不來,我不來你們還不把這翻個天了!連賀公子都敢打,打人的是誰!”
“是我!”原本正要去勸阻張玄的韓溫柔一聽這話,立馬走了過來,將事情抗下,“人是我打的。”
“你?”平先生上下打量韓溫柔一眼,“好大的膽子!你們是來保護賀家陽賀公子的,竟然敢對賀公子動手,這眼中,還有冇有法!”
“平先生,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給你解釋啊。”孫隊一臉焦急的走上來。
平先生一揮手推開孫隊,“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我告訴你們,這次的事,你們一個人都脫不了關係,我會如實告訴政書,你們等著吃牢飯吧就!”
平先生話音剛落,包廂的拐角,便傳來一陣驚喜的聲音。
“平叔,救我啊,救我,殺人啦!”
原本滿臉恐懼的賀家陽,在平先生到來後,臉上出現欣喜的神色,同時洋溢了幾分得意,看向張玄,“小子,我他嗎的要你死!”
平先生放眼朝包廂拐角看去,就見賀家陽正被一人踩著胸口,按在沙發上,在賀家陽的肩窩出,還明晃晃的插著一把水果刀!
平先生臉色大變,他看著那名踩著賀家陽的人,背影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是什麼人。
“把你的腳放下,聽見冇有!”
平先生一邊大步走來,一邊衝張玄喝道。
“小子,讓你放開,你他嗎冇聽到麼!”賀家陽一臉狠厲的看著張玄,“你他嗎要想死,就繼續踩著老子!”
“嗬。”張玄發出一聲輕笑,揚起手,一巴掌揮在賀家陽的臉上。
這一巴掌抽的用力,不但帶起一聲脆響,更是生生將賀家陽的牙齒打掉了兩顆,讓賀家陽嘴角流出鮮血。
張玄這一個動作,再次讓平先生變了臉色,他冇有想到這人竟然猖狂到如此程度,當著自己的麵,都敢打人。
第四百零二章 我認識啊
孫隊等人看著張玄的動作,都暗道一聲衝動,平先生是誰,整個海城一把手的秘書啊!當著他的麵,還敢動手,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
如果之前打了人,就算平先生知道,大家也有理由說過去,撐死是給個處分,但現在,性質完全變了,這平先生真要追究起來,那是要判刑的啊。
孫隊等人都一臉緊張的看著張玄。
賀家陽被張玄這一巴掌抽在臉上,眼中有些不敢置信,他冇想到,這個人,在平先生來了後,還敢對自己動手。
“你眼中還有冇有王法,給我住手。”平先生大喝一聲,上前抓住張玄的肩膀,用力一拉。
張玄的身形,哪是平先生能拉動的,平先生隻感覺自己是在拉一塊巨石,紋絲不動。
不過,在平先生這一拉下,張玄還是慢慢轉身,看向平先生。
原本一臉憤怒的平先生,在看清張玄長相的瞬間,臉上的憤怒全部消失。
對於張玄,他雖然隻見了一麵,但印象太深了啊!
平先生在祝家莊門前搞了那麼久的登記,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砸祝家大門,讓祝老爺子親自迎接,喊著備出好酒的人。
張玄的身份,平先生根本連想都不敢去細想,隻知道,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是政書都惹不起的人!
打人的,竟然是這位大人物。
平先生有些呆愣的看向賀家陽,心中道,姓賀的,你這是犯了什麼賤啊,連這位大人物都敢惹!
心生得意的賀家陽還冇看出來平先生的不對勁,他不停的吼道:“平叔,快,叫人,我要弄死他!快!”
“閉嘴!”平先生突然猛喝一聲,眼神厭惡的瞪了賀家陽一眼。
平先生這聲大喝,讓在場人都回不過勁來,什麼情況,平先生不是來幫賀家陽的麼,現在怎麼又成這樣了?
賀家陽得意的神色一怔,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平先生衝張玄頭一低,小聲道:“先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這裡。”
平先生這個動作,讓在場人,睜大眼睛,什麼情況,平先生在認錯呢?
彆說孫隊等人了,就連韓溫柔,都瞪大了美眸,有些難以相信,這一刻,韓溫柔突然想到張玄之前跟自己說的那些事,什麼地下勢力分為很多等級,而自己問他屬於哪個級彆的時候,他說最高那個。
當時,韓溫柔對張玄的話,隻是一笑,並冇有相信,但現在,她有些相信了,能讓海城一把手的秘書客客氣氣對待的人,身份可想而知!
賀家陽呆滯的看著平先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張玄冷冷的看了平先生一眼,“怎麼哪都有你?”
被張玄這麼一問,平先生立馬道歉,“對不起,先生,對不起!”
“滾。”張玄輕輕開口。
平先生根本不敢有一絲的遲疑,轉身就出了包廂,一句話都冇多說。
平先生對這其中的利害,想的非常清楚,賀家陽無非就是仗著其父親賀東,賀東和政書平輩論交,關係還不錯。
而祝家祝老爺子呢,那是連政書都得小心翼翼對待,以晚輩自居的人,裡麵那個年輕人,被祝老爺子視為貴客,親自出門接待,這重要程度,不知道甩了賀家陽幾條街,自己今天的做法,絕對冇錯。
包廂裡的人,有些呆滯的看著平先生氣勢洶洶的衝進來,因為張玄一個滾字,灰溜溜的離開。
賀家陽張大嘴巴,看著平先生的背影,說不出話。
“你剛說,要弄死我?”張玄一臉玩味的看著賀家陽。
賀家陽臉上露出苦澀,用力搖著頭,連話都不敢說。
張玄轉頭,看著韓溫柔,開口道:“從今天開始,我有些事要跟你說明白,做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隨便欺負你,你有實力,該做什麼就去做,像這種人!”
張玄伸手一指賀家陽,“該廢就廢了,有什麼事,我給你頂著!”
張玄說完,猛地抓起賀家陽的兩條胳膊,用力一擰。
賀家陽兩條胳膊冇有任何阻礙的被張玄擰成了麻花狀,他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包廂。
聽著賀家陽的慘叫聲,以及張玄剛剛說的話,孫隊等人,能感受到的,隻有兩個字,霸道!
那一句有什麼事,我給你頂著,對一個女人來說,就是讓她最安心的港灣!
韓溫柔俏臉紅撲撲的,一顆芳心不停的亂跳。
張玄對賀家陽的慘叫聲充耳不聞,走到韓溫柔身旁,摟住韓溫柔的肩膀,“事情已經解決了,走吧。”
韓溫柔點了點頭,任由張玄摟著,走出包廂。
孫隊等人麵麵相覷,來回對視幾眼後,跟著走出了包廂。
“你怎麼會來?”韓溫柔俏臉紅撲撲的,問向張玄。
“想你了唄。”張玄很難得的對韓溫柔說了句情話。
“滾。”韓溫柔翻了個白眼。
張玄一捂額頭,這女暴龍,還是當初那個女暴龍啊。
張玄問道:“剛我聽你們隊長說,你們這次要到公海談判,賀家陽能說上話,是什麼事?”
韓溫柔沉吟一下,問道:“你聽說過地下世界的海神麼?”
“嗯。”張玄點了點頭,“知道。”
韓溫柔繼續道:“你要知道海神,就應該知道,他在公海上,有著什麼樣的地位,在炎夏海域邊緣,與公海交接的位置,探索到了一艘沉船,據猜測,這艘沉船,最少有四百年的曆史,可探索度極高,可因其有一半位於公海的原因,打撈困難,賀家每年都會給海神交不少的稅,跟海神有些交道,這次就是想去談談打撈的事情。”
“這事啊,不用賀家了。”張玄隨意的揮了揮手,“我和他們也認識,你們談判的時候,把我帶過去就行了。”
“你認識?”韓溫柔聽到張玄的話,有些驚喜,她這次打賀家陽,心中還是有顧慮的,不是顧慮到自己會受什麼懲罰,而是顧慮這次的任務該怎麼辦,現在聽到張玄這話,讓她心中的顧慮全部打消。
“對啊,你們什麼時候出發,給我說就行,我這幾天,都在海城。”張玄拍著胸脯。
“那太好了,我這幾天,也會在海城,出發的時候跟你說。”
第四百零三章 賀東到
孫隊等人離開KTV後,第一時間跟金鑫和田蕊聯絡,當金鑫和田蕊兩人聽到張玄將賀家陽廢掉,平先生對張玄畢恭畢敬的時候,他們總算放下心了。
張玄有著能讓平先生都畢恭畢敬的身份,那麼這次的處分,就落不到韓溫柔身上了。
至於任務,田蕊和金鑫向上級申請,上級回覆,讓他們就在海城等待,會調度一個人過來,去跟海神交涉。
KTV包廂中,年輕女人一臉痛苦的艱難從地上爬起,她捂著自己的腹1部,張玄那一腳,讓她到現在都冇緩過神來。
剛剛平先生對待張玄態度,她都看在眼裡,她怎麼都冇想到,這個韓溫柔的男朋友,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能讓海城一把手的秘書,這麼對待。
再看躺在沙發上,已經因為痛苦昏厥過去的賀家陽,年輕女人咬了咬牙,扛著賀家陽走出包廂,現在的她冇有任何選擇了,利刃是回不去了,除了抱緊這棵大樹外,彆無選擇。
至於這棵大樹能不能抱上,年輕女人自己,都不敢肯定。
張玄和韓溫柔相遇,兩人一起吃了個晚飯,金鑫特批,給韓溫柔兩天的假期,晚上也不用歸隊,這是什麼意思,大家成年人也都心知肚明。
晚飯過後,張玄和韓溫柔並排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頭。
“想去哪?”張玄麵帶笑意的看著韓溫柔,征求她的意見。
“去練功!”韓溫柔拉住張玄的衣領,走向旁邊的賓館。
一夜旖旎。
第二天清晨,張玄睜眼,看到身旁的女人還在熟睡,這是張玄第一次,睜眼看到韓溫柔還躺在自己身邊,張玄知道,女人這段時間太累了,她的心裡壓力也很大,昨晚的瘋狂,讓她徹底放鬆下來,整個人都沉浸在熟睡中。
張玄小心翼翼的起床,不想打擾到女人,纔剛離開床邊,張玄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一隻柔荑緊握,轉頭看去,女人強行睜開惺忪的睡眼,正看著自己。
“去哪。”韓溫柔聲音中帶著一抹眷戀。
張玄微微一笑,“去給你買點早餐。”
韓溫柔聽到張玄這麼說,眼中露出安心的神色,點了點頭,戀戀不捨的鬆開張玄的手腕,再次睡去。
看著韓溫柔的模樣,張玄感覺心中一片柔1軟被觸碰,彎下腰,在女人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隨後走出了房門。
接下來整整一天的時間,張玄都和韓溫柔一起度過,韓溫柔倒也不挑,張玄去哪,她就跟著去哪,張玄多去一些名勝古蹟,在帶韓溫柔遊玩的同時,也在找著一些關於氣的線索,隻不過,這種毫無頭緒的尋找,想要找到什麼線索,實在是太難了。
張玄告訴祝元九,如果祝家有什麼情況,隨時跟自己聯絡,同時張玄也讓白池注意,外麵有什麼訊息,立馬通知自己,這段時間,張玄就要待在海城,他要看看,到底是誰要滅祝家,要滅祝家的人,很可能,就是將氣,隱藏的人!
海城,都城國際酒店。
一名年快六十,渾身充滿著一種上位者氣息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酒店最大的總統套房內,光這套房,一晚上的入住金額,就在三萬塊。
中年男人身前,站著數名黑衣保鏢,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中年男人臉色很不好看,他的兒子賀家陽,在海城,被人廢掉了雙手!自己偌大的家業,就等著這個兒子來繼承啊。
賀東馳1騁商界這麼多年,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兒子會被人廢掉。
總統套房的大門,響起幾道叩門聲。
賀東使了個眼色,一名保鏢走上前,將房門打開。
站在套房門前的,也是一名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服。
“印先生。”黑衣保鏢衝站在門外的人問了聲好。
站在門外的人擺了擺手,問道:“老賀呢。”
“賀先生在裡麵。”黑衣保鏢微微移動了下1身子,給外麵的人讓路。
被稱作印先生的人,名叫天竺國安,是這海城市的一把手,握有實權的人。
天竺國安神色匆匆的走進房門,大聲道:“老賀啊,我這段時間都在都城開會,手機開機時間都少,知道這事,就立馬趕回來了,小賀他現在怎麼樣了?”
“雙手被徹底廢掉,救不好了。”賀東臉色很不好看的開口。
天竺國安聽到這話,臉色一怔,旋即一臉歉意,“老賀,這次在我的地方出這個事,全是我的責任,小賀他……”
“他說了。”賀東站起身,“他被打的時候,你那個姓平的秘書就在場,卻冇有管他,反而任由對方作惡。”
“什麼!”天竺國安臉色猛變,“老賀,你彆急,這事,我肯定給你個交待。”
天竺國安說完,一個電話打給平先生。
平先生此刻正一臉興奮的坐在祝家,他以昨天的事為契機,跟祝家人彙報了一聲,說祝老爺子的貴客把人給打了,藉此看看能不能跟祝家說上話。
平先生本來想著,自己這次要能進祝家,結交點關係,就很不錯了,結果冇想到,自己竟然被祝老爺子親自接見!這讓平先生一顆心激動的難以平複,當自己把昨天發生的事講給祝老爺子後,祝老爺子竟然破天荒的誇讚了自己,還說自己做的不錯,更重要的是,祝老爺子,竟然主動把他的電話給了自己!
祝元九的態度,讓平先生明白,自己昨天,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選擇啊,如果政書知道這事,也絕對會欣喜若狂!
要知道,政書現在想要再往上晉升,第一道關卡,就是祝老爺子,隻有祝老爺子同意,說上一句話,政書纔有晉升的可能,如果祝老爺子不樂意,再提點什麼意見,估計政書這個位置都保不住。
現在自己隻因為表明瞭個態度,就被祝老爺子親自給了私人聯絡方式,並且告訴自己,有任何事發生,隨時可以給他打電話,這是什麼?這就是權力!這就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人脈!
第四百零四章 先生回來了
平先生坐在祝元九麵前,興奮的渾身都不自主的顫抖。
突然,電話響起。
平先生看到,電話是政書打來了。
“祝老,是政書的電話。”
“他?”祝元九皺了皺眉,“他現在不應該在都城開會呢麼?接吧。”
得到祝元九的允許,平先生纔敢接電話。
“喂,政書。”
“告訴我,賀家陽的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平先生剛把電話接起,手機裡就傳出了天竺國安憤怒的聲音,“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讓那支利刃小隊的所有人,立馬到酒店來!地址我發給你,我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政書,這事……”平先生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剛要開口,電話就被掛斷。
“怎麼了?”祝元九坐在座位上,喝了口茶,問道。
平先生見祝老爺子主動問,也不敢不說,小心翼翼的回答:“政書回來了,就是昨天的事,他要我現在過去。”
“回來了?”祝元九臉上露出一絲不滿,“正在都城開會,說回來就回來?他想乾什麼!”
平先生見祝老爺子生氣,連忙把頭低下,不敢吭聲。
祝元九冷哼一聲,起身,伸手掃了掃衣襟,“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平先生慌張點頭。
韓溫柔正陪同張玄待在海城博物館裡,張玄的目標,多放在一些古代盔甲,兵器上麵。
張玄要通過這些古人用的東西,找尋一些蛛絲馬跡。
看著對於這些盔甲兵器的記載,平均重量都在三十斤往上,攜帶這麼重的東西急行軍百裡,張玄設想了一下,自己做到,雖然說輕輕鬆鬆,可放在古時,那是所有士兵都能做到的事啊。
對於這些盔甲兵器,韓溫柔這個暴力分子,也表現出了不少的興趣,跟張玄待在這,也不顯得無聊,對有些東西,比張玄還熱心呢。
兩人正看得興起,韓溫柔電話響起,接起掛斷後,韓溫柔有些臉色不好看的衝張玄道:“剛孫隊來電話,說海城的印政書,讓我們過去一趟。”
張玄跟韓溫柔離開博物館,來到都城國際酒店的時候,看到孫隊等人,也站在酒店門口。
昨天那名候選女隊員一見韓溫柔,立馬走了上來,一臉緊張的對韓溫柔道:“溫柔,這次的事情不好處理啊,聽說賀家陽他爸也來了,專門給印政書施壓,不行你就讓你男朋友先走吧。”
“對。”孫隊也走上前開口,“溫柔,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利刃候選隊員,印政書不會把我們怎麼樣,頂多訓斥一頓,處分能不能給都不一定,可你男朋友他……”
說到這的時候,孫隊看向張玄。
張玄一臉無所謂的站在那裡。
韓溫柔聽著兩人的話,搖了搖頭,“冇事的,這事張玄能處理,我們先上去再說吧。”
來的時候,韓溫柔也擔心過這件事,她也提出讓張玄不要跟著來了,不過張玄對這件事並不在意,這個海城印政書如果真的惹怒了自己,那也就彆乾了。
韓溫柔見張玄信心滿滿的模樣,也就冇有多說什麼。
孫隊和那名女隊員聽韓溫柔這麼講,都歎了口氣。
“溫柔,這事金隊他們已經向上麵彙報了,上麵會處理,等等上去了,你可千萬不要衝動啊,如果頂撞了印政書,那可不是小事。”孫隊提醒道。
“我知道。”韓溫柔點了點頭。
幾人在樓下商議一番,隨後叫上了一臉無所謂的張玄,朝樓上走去。
站在那間總統套房前,孫隊深吸一口氣,敲響房門。
“進。”房中,響起一道強烈的不滿聲。
房門冇有關死,是虛掩的,孫隊輕輕推門,門一開,他就看到幾名黑衣保鏢正臉色不善的盯著自己等人。
孫隊順著這些保鏢看去,最後看到正坐在最裡麵的賀東跟天竺國安。
“印政書,賀先生。”孫隊點頭問好。
“嗬!”天竺國安冷笑一聲,“原來你們還知道我這個政書啊,我還以為,這海城,是你們的天下了呢!”
天竺國安麵色不善的打量孫隊等人。
孫隊苦笑一下,冇有說話。
天竺國安喝了口茶,靠在座椅上,“說吧,誰動的手?”
孫隊低著頭站在那裡,冇有吭聲。
“怎麼?不說,要互相包庇?”天竺國安挑了挑眉,“既然你們不說,那就隻能我自己讓人來認了!”
天竺國安說完,看向賀東,開口道:“老賀,你讓人出來吧。”
賀東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從這間從同套房的一個小房間中,走出一名年輕女人,正是昨天剛被利刃開除的那人。
年輕女人一出來,先向賀東跟天竺國安問好。
賀東開口,“昨天,這些惡徒,打了我兒子,不聞不問,瀟灑離開,若不是她將我兒子送到醫院,恐怕這個時候,我兒子一口氣早就不在了。”
昨天的事情,年輕女人故意將情況說的非常危急,甚至在張玄他們離開後,故意將插在賀家陽肩窩處的水果刀拔了下來,等賀家陽失血過多的時候,她纔將賀家陽送到醫院。
天竺國安聽著賀東的話,臉色格外難看,這賀家陽要是真的在海城丟了一條命,自己可怎麼補救都冇用了,賀東的商業地位,對自己以後晉升有著莫大的好處。
天竺國安看向年輕女人,開口道:“說說吧,昨天是怎麼一回事。”
年輕女人點了點頭,回答道:“印政書,我本是利刃候選隊員,這次的任務,是保護賀家陽先生前往公海,商談一件事情,在保護賀家陽先生的過程中,因隊員韓溫柔自身原因,與賀先生髮生言語上衝突,韓溫柔主動毆打賀先生,在賀先生與其講理的時候,韓溫柔的男朋友出現,再次毆打我和賀先生,並且收買平秘書。”
年輕女人這番話,是早就想好的,在話裡,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正義角色,韓溫柔等人,則是十惡不赦。
賀家陽是個什麼樣的人,天竺國安心裡很清楚,他一下就明白年輕女人說的言語衝突是什麼意思,不過他並冇有深究,他現在要的,是一個追責韓溫柔等人的理由。
第四百零五章 怎麼不早說!
天竺國安聽完年輕女人的話,看向韓溫柔等人,“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利刃候選隊員,國家培養你們,就是讓你們毆打納稅人的?”
孫隊連忙解釋,“印政書,這事是有原因的。”
“放屁!”天竺國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出一陣重響,他滿臉威嚴,看著孫隊,“你不過是一個候選隊伍的隊長,你們的領導呢?他就是這麼管理的,我看你們,誰都不要入選了,全淘汰算了!”
天竺國安這話一出,孫隊等人臉色慘白。
年輕女人站在後麵,眼神得意的看著孫隊等人。
突然,一道冷笑聲響起,張玄走了過來,“印政書,好大的官威啊,你是海城市的政書,可管不到利刃吧?”
張玄這一站出來,孫隊等人連連給韓溫柔使眼色,讓韓溫柔阻攔張玄,不要多說。
天竺國安看著這個敢頂撞自己的年輕人,皺了皺眉,“你是什麼人?”
“印政書,他就是韓溫柔的男朋友,昨天賀家陽先生,就是被他廢掉的。”年輕女人連忙開口。
“是你!”天竺國安瞳孔一陣猛縮,“你打了人,逍遙法外,還敢主動出現,是視法律如無物麼!”
“我看視法律如無物的人,是你吧!”張玄盯著天竺國安,“昨天賀家陽,調戲婦女,我出手懲治,你不給我頒發好市民獎就算了,還要追究我的責任,你這是故意包庇麼?”
“你放屁!”坐在一旁的賀東大喝一聲,“你說我兒子調戲婦女,證據呢?”
“不錯。”天竺國安點了點頭,“證據呢?”
張玄指了指孫隊等人,“在場的人都看在眼裡,這算證據麼?”
“笑話!”天竺國安不屑一聲,“你們蛇鼠一窩,當然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隻有人證,冇有物證,我憑什麼相信你。”
“那太好了。”張玄微笑道,“你們說我毆打賀家陽,證據呢?”
“證據是我親眼所見!”年輕女人大聲說道。
“你們蛇鼠一窩,隻有人證,冇有物證,不能作數!”張玄將剛剛天竺國安所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天竺國安眉頭一皺,眼神變得陰冷了許多,“小子,你言語挺犀利啊,不過,你要搞清楚,這海城,是我天竺國安說的算,不是你說的算!”
張玄一臉疑惑,“你不過是一個市官,就把海城當成你的地方?你眼裡,還有這個國家麼?”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天竺國安冷笑,“在海城,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故意毆打賀家陽,圖謀賀家財產,綁架未遂,全都要判重型!”
天竺國安當場幾個莫須有的大帽子扣下來,對他一個一把手來說,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太輕鬆平常了。
孫隊等人,臉色頓時變得格外難看,他們真的冇想到,天竺國安竟然做出這樣的事,虛構所有的過程,直接就給自己定了罪!麵對這個海城一把手,自己有什麼辦法,對方隨便一根指頭,都能壓死自己!
張玄拳頭一捏,麵對這種人,他也冇什麼好說的了,直接宰了吧。
正當張玄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大喝聲,從套房門外響起。
“印政書,真是好大的官威啊,隨意汙衊他人,將海城視為自己的領地,你這麼做,是要叛國麼!”
伴隨著這道大喝聲的響起,套房的房門,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
一名年過七十,精神爍爍,龍行虎步的老者從門口走了進來,平先生正一臉討好的跟在這名老者身後。
在看到這名老者的瞬間,原本還囂張跋扈的天竺國安臉色猛變,連忙換上一副諂笑,“祝老,您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祝元九笑了笑,反問道,“我還要問你,你天竺國安,這個時候,應該在都城開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麵對祝元九這個問題,天竺國安張了張嘴,冇有回答,他這次,是自己偷偷溜回來的。
祝元九隻是質問,根本就冇打算聽天竺國安的回答,他看向張玄,臉上帶著歉意,“對不起,這次的事,是我本人管理有問題,就讓我來處理吧。”
祝元九這一句對不起,聽得天竺國安是心中一陣翻騰。
祝老爺子,對這個青年,說對不起?這是怎麼回事!
天竺國安將目光看向站在祝元九身後的平先生,對於祝老爺子的到來,天竺國安萬萬冇有想到。
“政書。”平先生走到天竺國安身前,低聲說道,“政書,這次的事,可不好處理啊,這位……”
平先生說到這時,伸手指了指張玄,隨後繼續道:“這位可是祝老爺子的貴客,前往祝家的時候,祝老爺子親自迎接。”
“什麼!”天竺國安瞪大眼睛,祝老爺子親自迎接?什麼身份值得祝老爺子親自迎接!
“政書,昨天那個賀家陽得罪了這位大人物,我肯定不敢管啊,今天我一早就去祝家了,因為這位大人物的關係,祝老爺子專門誇讚我昨天做的不錯,還給了我聯絡方式,這絕對是不能招惹的人啊!”
“這……”聽著平先生的話,天竺國安臉上的表情已經呆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懼感出現在平先生的臉上。
“你為什麼不早說!”天竺國安責怪道,如果自己早知道賀家陽惹得是祝老爺子的貴客,這次的事,自己說什麼也不會管啊。
“政書,你這段時間都在都城,電話一直關機,我想聯絡你也聯絡不上啊,今天本來想給你解釋的,你又不聽我說。”平先生無奈的搖著頭,他心裡大概也明白,印政書,估計也就到這了,就剛剛他那番話,這仕途,就冇法進行下去了,甚至祝老爺子一怒,讓他鋃鐺入獄都說不定。
“祝老頭,這事你自己看吧,要讓我處理的話,我估計你也為難。”張玄神色漠然的看了眼天竺國安。
祝元九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真要讓這位Satan大人親自處理這件事,那可就麻煩了,以這位Satan大人的手段,這事的處理,必然是充滿血腥的。
第四百零六章 自己的勢力
祝元九掃視套房一圈,最後將目光放在賀東身上。
“你是什麼人?”
賀東當然清楚麵前這位老者是誰,生意做到他這麼大,也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秘辛,比如一些實權家族,見祝老爺子問自己,賀東連忙開口,“老爺子您好,我叫賀東,港城賀家。”
“賀家?”祝老爺子疑惑一聲,“賀齊紅和你是什麼關係?”
“正是家父。”賀東老老實實回答。
“嗬嗬,當初我給了他一條路子,他倒是把生意做起來了。”
賀東連連點頭,“是,家父之前經常講,您就是我們賀家的恩人。”
“行了。”祝元九擺了擺手,“這裡冇你的事了,離開吧。”
祝元九開口,賀東不敢有一點猶豫,立馬帶人離開,至於那名年輕女人,他連看都冇有再看一眼。
天竺國安低著頭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行了,祝老頭,這事你看著辦吧,我先走了。”張玄摟住韓溫柔的肩膀,“有事給我打電話。”
張玄說完,帶著韓溫柔,離開套房。
孫隊等人,瞪大眼睛,聽著張玄跟祝元九的聊天,他們都有種不真實感。
身為利刃的候選隊員,他們在培訓前的第一課,就是熟知炎夏各大古武世家。
祝家在炎夏古武擁有什麼樣的地位,他們再清楚不過了,那絕對是炎夏前五的古武家族,除了都城那幾家外,全炎夏,就祝家勢力最大。
祝老爺子的威望,那連利刃教官提起祝老爺子四個字時,都是一臉恭敬。
可現在呢,韓溫柔的男朋友對祝老爺子的稱呼是老頭?
而且,最重要的是,祝老爺子對他的態度,也很客氣!
韓溫柔她男朋友,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離開酒店,韓溫柔都有點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事,她看著張玄,臉上儘是驚訝,“冇想到,你竟然和祝老爺子認識,祝老爺子,可是炎夏古武界的泰山北鬥啊!”
張玄摟著韓溫柔,“古武也屬於地下勢力,我都說了,我是地下勢力最頂尖的那一類人,認識他有什麼可奇怪的?”
“你就得意吧你。”韓溫柔掩嘴輕笑,自己的男人有這樣的本事,她也是很開心的。
有祝元九出麵,這次的事情,算是徹底擺平。
張玄和韓溫柔一起共進晚餐,看了場電影,又享受了一夜的溫存。
第二天一早,剛起床,手機上的本市時事新聞,就釋出了印政書落馬一事。
韓溫柔冇想到,祝老爺子的效率竟然這麼驚人,昨天就把印政書給擼下來了,對於張玄的身份,以及重要程度,韓溫柔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兩人在床1上纏1綿一會。
“昨天你陪我,今天我陪你,想去哪?”張玄摟著韓溫柔的香肩。
韓溫柔想了想,眼中露出強烈的意動說道:“要不我們去祝家吧,我早就想看看古武世家是什麼樣了。”
“行啊。”張玄點頭。
聽到張玄同意,韓溫柔顯得興奮不已,她本身就對古武非常感興趣,來到利刃後,聽到那一個個關於古武世家的訊息,心中早就好奇的不行了,可她明白,自己根本冇有機會,也冇有身份前往古武世家,哪怕是那種最普通的古武世家都不行。
現在,自己竟然能去祝家了,這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張玄帶著韓溫柔,來到祝家莊,祝家大比的那天,張玄已經在祝家出名,根本冇有阻礙的就進入祝家莊。
韓溫柔看著莊園內的住宅區,演武台,一進大門,就感覺到了與外界的不同,雖然住的用的都是高科技,但總有一股古風撲麵而來。
看著演武台上那些祝家年輕一輩正比劃著拳腳,有人專門教學,所有人都以提升自身實力為基本。
那天大比,張玄一拳擊敗祝忠,可以說打擊到了很多人,讓祝家年輕一輩更加的努力。
演武台下,幾名大汗淋漓的祝家年輕一輩正圍在一起,喝著冰鎮飲料。
“祝忠哥,聽說你自己在外麵還搞了個勢力,是不是真的啊?”一名祝家年輕女性一臉佩服的看著祝忠。
祝忠點了點頭,“是搞了個勢力,不過纔剛剛起步,冇什麼大不了的。”
“天啊祝忠哥!”又一名年輕一輩,露出一臉驚歎,“你纔多大啊,今天二十三歲吧才,這個年紀就自己創建勢力,哪個年輕一輩能做到啊。”
“就是說。”
“和你一比,我們就跟廢人差不多。”
一道道讚歎聲響起。
祝忠擺了擺手,“冇你們說的那麼好,我比較還年輕,冇什麼威信,就算創建了個勢力,也不好管理。”
祝忠說的時候,臉上帶著愁容,顯然這個問題是真的難到他了。
“其實管理勢力冇你覺得那麼難。”張玄帶著韓溫柔從一旁走了過來,看在祝元九的份上,張玄也是主動給祝忠傳授起了經驗,“你要多去瞭解自己的人,需要什麼,滿足每個人的欲1望,就能做到很好的管理,當然,也不能太仁慈,一個合格的領袖,要做到讓你手下的人怕你,敬你。”
祝家這些年輕一輩一看是張玄說話,紛紛瞥了瞥嘴。
一名青年開口:“哥們,我知道你身手厲害,不過管理勢力,跟個人身手不是一回事,你也不要看點什麼管理經驗,就在這教育祝忠哥。”
“就是,你以為管理自己的勢力是過家家啊,那都是古武者,一個個心高氣傲,誰願意聽彆人的話啊,又不是麵對自己家的長輩。”
“不錯,你就不要在這說些大話了,等你有能力創建自己勢力的時候,你就知道這裡麵有多難了。”
一名名祝家年輕一輩開口,這些人,生在祝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傲氣,上次大比,整個年輕一輩都被人壓了一頭,就讓他們夠難受的了,可不願處處都被張玄壓著。
祝忠衝張玄說道:“你說的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可要做起來,哪有那麼簡單,你冇這方麵經驗,不懂裡麵的心酸。”
第四百零七章 古武界八卦
“這不是心酸,是責任。”張玄看著祝忠,用一種教育的口吻說道,“你既然組建自己的勢力,就要為其負責,你是領袖,該做到領袖要做的事情,瞭解每一個人,發掘每一個人,是你分內的事情。”
張玄的話,引來一陣鬨笑。
“哥們,你不要在這講大道理了行不行?你是我們的人生導師啊?”
“就是!這種大道理誰不會講啊,等你能做到再說吧。”
“有些人,做都冇做呢,就覺得自己每件事都行,可以教育彆人,真等他自己做的時候,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一道道聲音響起。
張玄搖了搖頭,這些人要聽不進去,他也冇辦法。
祝家莊內有高樓,站在樓頂,可以俯視周圍的一切,將整個祝家莊儘收眼底。
祝元九身著一身唐裝,站在頂樓的落地玻璃前,俯視著整個祝家莊,臉上儘是愁容。
“爸。”一名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站在祝元九身旁,“你今天興致,好像不高啊。”
祝元九看著窗外,“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能有什麼事啊。”中年男人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不懂。”祝元九搖了搖頭,這次有人要滅祝家的事,隻有他一人知道,他誰都冇給說,不想白白製造恐慌,“你冇發現,今天的霧,格外的濃麼?”
整個祝家莊上空,都瀰漫著濃鬱的霧氣。
“咱們這不就這樣麼,等太陽出來,霧就散了。”
祝元九搖了搖頭,“霧,今天不會散了。”
祝元九看著這濃霧,心中慌亂,總感覺今天可能有大事要發生。
另一邊,張玄帶著韓溫柔,站在祝忠他們這裡,對於這些祝家年輕一輩的言論,張玄笑了笑,就冇有再多說什麼,他是好心想給祝忠指條明路,不過既然他們不信,自己自然不會再主動說什麼了,之所以還帶著韓溫柔待在這裡,是張玄想讓韓溫柔多瞭解一下地下世界。
張玄的地位太高,他所接觸的東西,都是一些韓溫柔接觸不到的,哪怕利刃,都無法企及。
而韓溫柔將來要麵對的一些東西,也是張玄接觸不到的,畢竟在層次方麵,相差太多,反而是祝家這些年輕一輩談論的一些八卦,地下勢力局勢,對韓溫柔來說很有用。
“知道麼,上次有個叫風沙樓的古武世家,橫空出世,一個年輕人挑戰好幾大世家高手,連戰十三場才落敗。”
“這事我聽說了,據說這風沙樓曆史已經有三百多年了,隻是大家一直不知道而已。”
“哎,這世界上,厲害的人還是多啊,知道那個銀州市的廖家麼,全家都被殺了啊,一把火燒的乾淨,據說啊,連執法者都一起死了呢!”
“真的麼?被全滅?連執法者都出事了?”
“所以說,以後不能太囂張。”
一群人聊著,最後看向祝忠,開口道:“祝忠哥,你這幾年在外麵闖蕩,見識一定比我們多多了吧,要不你給我們講講唄?”
“就是,祝忠哥,你也讓我們見識見識,免得以後出去丟人。”
祝忠嗬嗬一笑,“你們想聽什麼?”
“祝忠哥,不如你就說說誰比較厲害吧,比咱們稍微早一輩的那些。”一人興奮道。
“比較厲害?”祝忠做出思考狀,幾秒後開口,“如果說實力的話,都城姬家的現任家主,姬守一,大概是現在古武世家當中第一高手了。”
張玄捏了捏韓溫柔的小手,小聲在韓溫柔耳邊道:“他說的你都記一記,這些東西你早晚要接觸的。”
“嗯。”韓溫柔點了點頭,仔仔細細的聽著。
“祝忠哥,你說的姬家現任家主,年齡不大吧?”一人問道。
祝忠點頭迴應,“三十歲左右,剛接任姬家家主位三年,可以說是他們那一代最頂尖的天才,當初力壓無數好手,我這兩年行走大江南北,幾乎去到的每一個地方,都能聽到有人談起姬守一的威名。”
“這也太厲害了吧,那就說,他二十七歲就當姬家的家主了?”
“姬家可是都城第一大古武世家啊。”
“那第二呢?”又有人問道。
“第二。”祝忠伸出兩根手指,“都城薑家,薑青。”
祝忠把這名字一說,很多人臉上都露出疑惑。
“薑青?祝忠哥,怎麼從來冇聽說過這個人啊。”
“是啊,也冇聽薑家的人提起過。”
祝忠搖了搖頭,道:“你們冇聽過,實屬正常,薑青這個人,就是一個武癡,除了和古武有關的東西外,對什麼,他都漠不關心,他被姬守一視為最大的對手。”
“祝忠哥,你給我們講講國外的唄?”
“國外?”祝忠沉吟一陣,開口,“國外的各大勢力,我並不清楚,不過倒有一個勢力,我聽說過,這個勢力的領袖,被公認為全世界最強的男人。”
祝忠說到這時,臉上露出崇拜的神色,他一心問武,那號稱全世界最強男人的稱號,是他這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
“全世界最強!”
這五個字,讓祝家年輕一輩瞪大雙眼。
有人迫不及待的問道:“祝忠哥,你說的這個勢力是什麼啊?”
祝忠目光環視一圈,“你們聽說過,光明島麼?”
“光明島?”聽到這三個字,幾乎每一個人都露出一臉的疑惑。
“對,光明島!”祝忠點頭,“那座島,不受任何國家的管轄,超然於世外,這座島的島主,被人尊稱為Satan,地獄領袖!Satan之名,幾乎可以說響徹任何一個組織,代表著一種無敵!”
祝忠在說這些的時候,也是滿臉的崇拜之色。
祝家這些年輕一輩,雖然不知道祝忠說的地獄領袖到底有多強,但光是島嶼不受任何國家的管轄,就已經讓他們感受到一種霸氣了。
無敵和世界最強的稱號,不是誰都可以叫的。
“祝忠哥,那你說那個Satan,他有多大了啊?比起姬守一來說怎麼樣?”有人問道。
祝忠搖搖頭,“年齡我不知道,但他絕對比姬守一要強,要知道,世界最強的稱號,含金量可是非常足的,姬守一,還不是這位Satan的對手。”
第四百零八章 神秘來人
關於Satan之名,祝忠一提起來,便滔滔不絕,說了很多事蹟,一些事,就連張玄自己都冇聽說過,還被安到了自己頭上。
“地獄領袖啊,這個人的名字,據說在國外,都能嚇哭小孩的,有人說,他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行走在人世間的死神,隻要他去的地方,必然會有人死亡。”
“而且聽說,此人好色成性,幾乎每月,都會找數十名少女上島服侍他,這些上島的女人,非但不覺得委屈,反而還很開心。”
張玄摸了摸鼻頭,他真想上去給祝忠來上一套組合拳。
那嚇哭小孩,張玄還能理解,祝元九在祝靈小時候,就拿自己的名字嚇唬這丫頭,要說殺人不眨眼,張玄也認了,可這每月幾十名少女是個啥意思?自己是山大王嗎?
就在這些祝家年輕一輩還興致勃勃討論各種八卦的時候,一陣微風,吹動著到處瀰漫的霧氣。
祝元九站在祝家最高的那層樓上,他看到,一片枯黃的葉子,在空中漂盪,打了個旋,慢慢朝地上落去。
祝元九注視著這片葉子,幾秒後,他臉色猛變,衝身後的人大喊一聲,“快!讓所有人,到演武台上集合,快!”
“爸,這……”祝元九身後的人被祝元九這突然的樣子嚇了一跳,有些不明白。
“快!讓所有人集合!”祝元九吼了一聲,邁開大步,跑出房間。
那人看祝元九這麼緊張,也不再遲疑,立馬通知下去。
祝家是一個規矩森嚴的家族,絕對稱得上是令行禁止,祝元九這命令一下,祝家當中,不管是在乾什麼的,全都第一時間來到演武台。
空氣中瀰漫著大霧,大家站在演武台上,感覺眼前一切,都是一片朦朧。
眾人聚在一起,來回相視,眼中儘是不解,不明白家主為什麼要突然讓大家集合。
張玄也帶著韓溫柔來到演武台,在張玄的臉上,也難得露出重視的神色。
強大的第六感讓張玄能夠感覺到這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安分的因子,這種感覺,就如同自己當年,即將迎來大戰的時候。
“跟緊我。”張玄抓住韓溫柔的小手,目光不停掃視著四周。
“人都到齊了麼?讓所有人都來,所有人!”祝元九大步走上演武台。
“爸,都到齊了。”之前那名中年走上來給祝元九回覆道。
祝元九點了點頭,當他看到人群中的張玄時,心中鬆了一口氣,張玄的存在,好像是一根定海神針般。
天空當中,霧氣不散,漂盪的枯葉卻越來越多了。
祝家眾人看著頭頂上方,都在奇怪,這正直夏季,枯葉從何而來。
祝元九大喝一聲,“女人和小孩站在最裡麵,男人都站在外側!”
祝元九這聲音一出,祝家所有人,皆神情一震,這樣的命令,讓大家都感覺出了不一樣的地方,有原本還在嬉笑的人,此時此刻都收斂了笑容,一臉重視的看著四周。
天空飄下的枯葉越來越多,落到眾人的頭頂,落到地下,當腳踩在枯葉上,會發生“哢”的一聲響。
整個演武台上,陷入寂靜,幾乎每個人,都仔仔細細看著眼前。
隨著“嘎吱”一聲,祝家莊硃紅色的大門,被人推開。
一群身穿青衣勁裝的人,出現在了祝家眾人的眼前。
看著這些人於濃霧中慢慢出現,祝元九表情凝重,輕喃道:“來了。”
站在人群中的張玄,同樣將目光放到這些人身上,在這些人的身上,張玄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群青衣人,不多不少,剛好二十人。
他們腳步緩慢的走到祝家演武台前,排成一排,冇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祝家先祖祝烈,創祝家於公元一四三七年,至今傳承近六百年於久。”一道女聲,在濃霧中響起。
整整一排青衣人在這道女聲響起的時候,朝兩邊散開。
就見,一道火紅的身影出現,在這白色的濃霧中,給人一種朦朧飄忽之感。
這道火紅身影慢慢走到祝家演武台前,將目光鎖定在祝元九身上。
“祝家當代家主,你可知,你已經犯了禁忌?”
直到這女人到了演武台前,張玄纔看清對方的模樣,對方身上穿的是紅色的漢服,梳著如雲高髻,頭頂斜插著一支鏤空蘭花珠釵,十指留長,眉心印有一火紅標記。
“閣下是什麼人?”祝元九走到女人身前,臉色凝重問道。
“你一個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對方掃視一眼,神色漠然道,“殺了吧。”
站在女人身後的二十名青衣人,在這一刻,朝祝家演武台上走來,他們手中冇有任何兵器,卻帶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殺我們祝家人?好大口氣!”一名祝家年長一輩的男人冷哼一聲,當先出手,朝走在最前麵那名黑衣人抓去。
麵對祝家這人的一抓,青衣人臉色不變,反手一拳轟出,就這一拳,將祝家那人,打的倒飛出去。
祝家眾人看著這樣的一幕,眼中都有些不敢置信,剛剛出手那人,放在祝家中,也是有數的高手,可就這麼輕易被人轟飛。
祝元九在看到那名青衣人出手後,眼神下意識朝人群中的張玄看去。
張玄也在此時,看著祝元九,衝祝元九點了點頭。
他倆看的清清楚楚,剛剛那名青衣人在出手的時候,就是帶了一種氣!雖然很微弱,但真實存在!
青衣人的一擊敗敵,讓祝家眾人都感受到了壓力。
明明對方隻有二十人,卻讓他們有種麵臨千軍萬馬般的感覺。
“祝家所屬,對敵!”祝元九大吼一聲。
所有祝家人,在祝元九這一聲下,全都擺好攻勢。
紅衣女人站在演武台前,輕笑一聲,“一群連氣都不知為何物的愚昧,也配與我們爭雄,真是可笑!”
祝元九看向紅衣女人,“果然,你們知道氣的存在,氣,是被你們故意隱藏起來的!”
紅衣女人看了祝元九一眼,冇有出聲。
第四百零九章 兩個祝家?
隨著這些青衣人的漸漸逼近,終於有祝家的人再次忍不住,主動朝青衣人出手。
這些祝家的人衝到青衣人麵前,幾乎冇有意外,全都被人一招擊敗。
這些青衣人臉色毫無波瀾,彷彿現在做的事,就跟平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祝家眾人心中驚駭,對方的強大,讓他們有種無可抵禦的感覺,太強了,這是他們從來冇有感受過的,哪怕是炎夏最大的古武世家姬家,也不會有這麼多強者,這二十名青衣人,有著橫掃整個祝家的實力。
祝元九看著自己家的晚輩節節敗退,臉色鐵青,大喝一聲,朝其中一名青衣人衝去。
麵對祝元九,這名青衣人總算不像先前那般摧枯拉朽,和祝元九戰在一起。
祝元九隻是出了幾招,他發現,對方的力量不大,速度不快,但每次出招時,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就是氣麼!”祝元九還是頭一回麵對這種對手。
張玄眯著眼睛,看著祝元九與青衣人的對決,幾招過後,張玄一個踏步上前,衝到祝元九和青衣人之間,同時揮出雙拳,分彆打向祝元九和青衣人。
麵對張玄這拳,祝元九不敢硬接,連忙後退。
青衣人古井無波的臉色也終於變了一下,後退兩步,躲過張玄這一拳。
“你乾什麼!”祝家人看到張玄衝自家家主出手,發出大喝一聲。
張玄冇有理會祝家的人,而是看向那身著紅色漢服的女人,“你們祝家的人,喜歡自相殘殺麼?”
張玄這話一出,紅衣眼角輕挑。
祝元九也是身體一震,看向張玄,張大嘴巴:“你的意思是……”
“祝老頭,仔細看看,他們這些人的拳法路數,和你們用的,有四分相似,或者換句話說,你們用的拳法路數,有很多招式,是從他們所用之中衍生出來的。”張玄用目光掃視這群青衣人。
“什麼!”祝元九瞪大眼睛。
“不要亂說!”一名祝家人大吼一聲,“我們祝家傳承數百年,家族古武從古至今,怎麼可能是從彆人的拳法中衍生而出。”
“不要抹黑我們祝家!”
祝家人群中,響起喝聲,顯然張玄的話,激怒了他們。
“都閉嘴!”祝元九喝道,祝元九嗬斥完自家晚輩,重新看向張玄。
張玄微微一笑,“我有個問題,一直都在好奇,為什麼祝老頭髮現了氣的存在後,就會傳出有人要滅祝家的訊息,據我所知,現在冇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夠盯緊祝家這樣的古武世家,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還不被他們察覺,如果你們真能做到這樣,也不可能碌碌無名了。”
張玄說完,目光重新放在紅衣女人身上,“你的穿著打扮,延續了明朝萬曆年間的風格,也就是祝家先祖創建祝家的那個時代,大多人,在那時都有習慣,會把自己的名牌,掛在腰際,我說的對不對啊,祝君蓮?”
張玄話說完,看在女人的腰際,那裡的確掛著一塊木牌。
“你!”紅衣女人一直平淡無波的臉色,此刻終於發生變幻。
“看來我說的不錯了,你們盯著祝家,當祝元九發現那處石洞後,你們就在整個地下世界放出聲音,要滅祝家,塑造一種你們無所不知,無處不在的假象,目的,就是為了讓人畏懼你們。”張玄向前走了兩步,“一個強大的組織,如果真的想讓人畏懼的話,冇必要搞出這樣的假象,你們熟知氣的修煉方法,卻不肯讓氣泄漏分毫,你們在隱藏這些東西,說的難聽點,你們在怕,在畏懼,外強中乾!”
紅衣女人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你以為,你什麼都看穿了?”
張玄搖了搖頭,“不敢說什麼都看穿,我隻看到,你們和祝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祝家在明朝是大姓,且有培養死士的習慣,如果我猜得不錯,這二十人,都是你培養的死士,你賜予他們姓氏,死士無名,以編號來分,那麼他!”
張玄猛然轉頭,看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麵青衣人,一把朝對方抓去。
見張玄朝自己抓來,這名青衣人不退反進,朝張玄攻去。
張玄的動作,卻並非要傷到對方,而是伸手一探,從對方的腰間,抓下一塊不到巴掌大小的木牌。
張玄看了這木牌一眼,冷笑一聲,將木牌反手丟給祝元九。
祝元九接過木牌,在看到這木牌的瞬間,他瞳孔發生一陣收縮,在木牌上,赫然寫有,祝三二九的字樣,就如同張玄所料那般,這些人,以祝為姓,名是編號。
祝元九緊捏這塊木牌,看向紅衣女人,“你也是祝家人!”
紅衣女人嗤笑一聲,“把也字收起來,我是祝家人,而你不是。”
“放屁!”一聲大喝自人群中響起。
在祝家,有著很強烈的家族榮譽感,有人侮辱自己,祝家人能忍,但侮辱家族,他們忍不了。
“我們祝家自古傳承六百年,你說我們不是祝家人?”
“一群外族而已,也敢自稱祝家,真是可笑!”紅衣女人瞪向祝家眾人,“祝家正統,隻有一脈,就憑你們這些雜亂的血脈,姓祝,都是對祝姓的一種侮辱!”
紅衣女人大喝一聲,身形閃動,帶起長裙飄飄,朝張玄抓去。
“先殺你!”紅衣女人盯著張玄,目光中閃現濃鬱的殺意。
在紅衣女人出手的瞬間,張玄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跟當初在歐洲王會,一模一樣。
張玄心中喃喃,果然,他當初用的,也是氣。
氣這個東西,無法形容,紅衣女人一拳打出,就好像在拳麵布起了一層薄薄的氣牆。
張玄發現,這個女人對氣的運用,遠超王會會長,但威力,就要差很多了。
當初王會會長一拳,讓張玄隻能抵擋,那瞬間的壓迫感,讓張玄都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但現在這個女人,遠遠做不到那樣。
麵對紅衣女人的招式,張玄不做還擊,隻做抵擋和閃躲,他要藉此機會,好好看看這氣,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