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危機
林氏和恒遠的股東,都在這個時間點,開始向各自的老總施加壓力。
黑暗中,林氏和恒遠集團外,各藏了一隊人,這些人蒙著臉,隱匿在黑暗中。
張玄乘坐機場大巴,來到市區。
恒遠最近的發展非常不錯,拿下了銀州數條交通線,像是機場大巴,現在的終點,就在恒遠商貿前的街道上。
張玄剛纔滿打滿算,也就湊了十三塊錢出來,勉強坐個機場大巴,再想打車回家顯然是不現實的,索性就走回去了。
從下車點回家,最近的一條線也就是穿越恒遠商貿。
張玄下意識瞥了眼恒遠大廈,幾道黑影在視窗內的閃爍,讓張玄臉色變了變。
張玄目光再往上看,最上麵那一層,屬於秦柔的辦公室燈還亮著,反而恒遠大門鎖死。
秦柔坐在辦公室中,股東纔剛剛離開。
說實話,股東的態度,秦柔能夠理解,畢竟生意人,都是從利益的角度出發來思考問題的,可理解歸理解,秦柔還是會感到些心寒。
收拾了下東西,秦柔纔剛起身準備離開,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五名身材壯碩的男人出現在秦柔辦公室外,這些人都蒙著臉,在看到秦柔的時候,這五人眼中都露出下流的神色。
“嘖嘖,真是個美女呢,這趟活,不給我錢,我都願意。”
領頭的那個男人,發齣戲謔的聲音,一雙眼睛不停的在秦柔身上打量著。
黑色的絲襪,修長的雙腿,工作製服,搭配秦柔這漂亮的容顏,完美的身材,無異於一種巨大的誘惑。
秦柔的臉色在這些人出現的瞬間,出現些慌亂,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出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請立刻出去!”
“出去?”領頭那人戲謔的一笑,“當然要出去,不過不是現在出去,嘿嘿,真是個尤物呢,哥幾個,誰先上啊?”
“老大,你先來就行了,我們分杯羹。”其餘四名男人,也發出下流猥瑣的笑聲,看向秦柔的目光中,充滿了佔有慾。
“行,那我做大哥的,就不跟你們客氣了。”領頭男人大笑一聲。
在這幾人的對話中,就好像是在分食一塊美味的蛋糕一般。
領頭男人慢慢朝秦柔走去,“小妞,你說我是先撕爛你哪裡的衣服好點呢?”
秦柔腳步慢慢後退,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機,結果被對方提前一步衝上來,將桌上的手機拿走。
“美女?想要報警?彆急嘛,等哥哥把事辦完了,拍了照,有的是機會讓你報警!”
一陣猥瑣的笑聲響起。
秦柔臉上掩飾不住的出現焦急,這些人是誰派來的,秦柔稍微動下腦子,就能想明白,她實在冇有想到,鄭氏竟然瘋狂到了這種地步,這就是明目張膽的犯罪啊!
那領頭男人朝秦柔逼來,秦柔慢慢後退,轉眼間就退到了牆根。
領頭男人也不著急,如同貓抓老鼠般戲謔的看著秦柔,“小妞,你快跑啊,我慢慢抓你,嘿嘿嘿。”
男人伸手朝秦柔抓去,秦柔慌亂的扭身,躲過男人的手,卻被對方將製服外套強行拽了下來,隻留一件白色襯衣在身上。
秦柔大口喘息,這模樣,讓那個領頭男人雙眼都快要冒火了。
“小妞,快跑,快。”男人將剛剛抓下的外套放到鼻前一聞,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整個辦公室就這麼大的位置,秦柔根本冇有彆的地方可躲,她隻能縮到一個拐角中,害怕的渾身都在發抖,看著麵前這五人,秦柔眼中除了害怕之外,還有仇恨的怒火。
“嘿嘿,小妞,哥哥來了。”領頭男人發出著下流的笑聲,朝秦柔抓去。
秦柔死死盯著對方,在男人走來的時候,她用力一腳,朝男人的身下踢去,卻被對方提前察覺,擋了下來。
“嘖嘖嘖,小妞還火辣的狠。”男人抓住秦柔的腿,用力一推。
秦柔站立不穩,跌坐在地上,她一介女流,怎麼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哥幾個,來給這位妹妹調劑一下。”領頭男人猥瑣一笑。
一名站在門口的男人,從兜裡掏出一瓶噴霧,在辦公室裡噴灑起來,這噴霧中瀰漫著一股幽香,讓人吸上一口,就感覺腦袋有些昏沉。
幾個男人貪婪的吸著空氣中的噴霧,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領頭男人更是興奮的撕下臉上的麵罩,舔了舔嘴唇,“小妞,我保證,等等你會比我們還要主動!”
空氣中的藥劑讓秦柔感到一陣頭昏腦漲,雙腿都有些虛軟無力,她癱坐在拐角,眼神中漸漸出現些迷離的神色。
秦柔屏住呼吸,身體的反應讓她知道空氣中這些藥劑的作用,她努力讓自己清醒,可效果甚微。
幾名男人皆挫著手掌,腦海中幻想一些等等要發生的美事。
“小妞,來吧。”領頭男人走向秦柔。
秦柔渾身虛軟的連反抗力氣都冇有。
領頭男人一把掃清秦柔辦公桌上的物品,準備將秦柔拖到辦公桌上來。
一陣“叮呤咣啷”的聲音響在張玄耳中。
張玄衝到秦柔辦公室前的時候,剛好看到那領頭男人拽著秦柔的胳膊,將秦柔朝桌上拖去。
秦柔現在神誌都有些不清,腳步虛浮,俏臉浮現嫣紅。
看到這一幕的張玄,根本冇有多餘的話,走到那兩名守在辦公室門口的男人身後,單手成刀,用力朝其後頸砍去。
兩人隻感覺頸部傳來一陣巨力,眼睛一黑,就栽了下去。
兩人摔倒的聲音,吸引了其餘三人的注意力,三人猛一回頭,看到張玄。
“小……”領頭男人纔剛說出一個字,就被張玄一拳打在臉上,這一拳打的領頭男人感覺自己的麵骨都快碎了。
對於這些人,張玄根本冇有什麼廢話,幾拳解決,然後提著他們的衣領,從三樓的視窗丟了下去。
隨著接連幾道“噗噗”的響聲,代表著五人已經成功著陸。
做完這一切,張玄才注意到秦柔。
現在的秦柔正躺在寬大的辦公桌上,俏臉紅紅的,顯然受到了藥劑的強烈影響。
第三百零一章 你是不怕老婆?
“秦柔,你怎麼樣。”張玄伸手去摸秦柔的額頭。
“滾開!”思緒混亂的秦柔根本就冇看清來人是誰,用儘全身力氣朝張玄推去。
秦柔這一把冇有推到張玄身上,反而讓自己一個不穩,朝辦公桌邊緣滾去,眼看就要摔下,張玄趕忙伸手,抱住秦柔。
香軟入懷,帶著幽香。
張玄皺起眉頭,他雖然剛纔冇看到那些人噴灑藥劑的一幕,但能清楚,秦柔是被人下藥了。
“張……張玄?”眼神迷離的秦柔看清眼前人的麵孔,有點不敢置信。
“是我,你感覺怎麼樣。”張玄有些焦急的問道。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秦柔用力甩了甩腦袋,剛剛的她,都感到絕望了,張玄的出現,像是黑暗中黎明的曙光一般。
秦柔放下了心中的戒備,整個人癱軟的掛在張玄身上,發生擠壓。
張玄現在來不及想彆的什麼,任由秦柔在自己身上掛著,他伸手抓住秦柔的胳膊,替秦柔號脈。
“脈象紊亂。”
再摸秦柔額頭。
“額前發燙。”
一陣帶有清香的喘息吹向張玄耳垂,帶著一陣酥麻。
“幫我……求求你了……”秦柔腰肢扭動,眼神中帶著一抹請求。
張玄將秦柔抱到辦公桌上,走向一旁,接了一杯清水潑在秦柔的臉上。
清水打濕秦柔的衣服,打濕了她的襯衣,若隱若現。
如此美景,是個男人就不可能視若無睹。
張玄努力移開自己的目光,剛準備再去接水,卻被秦柔抓住衣襬。
秦柔修長的雙腿如水蛇般纏上張玄的腰際,雙眸如春水,額頭浮現密集的汗珠。
張玄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衝動,走出辦公室,將門關上。
月色如水,灑在辦公室的窗沿,一道身影印照在月光下,微微顫抖。
當月光移開,辦公室中,還殘留秦柔喘氣的聲音。
秦柔渾身無力的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整理了一下褶皺的黑色包臀裙,美眸中帶著羞澀,又帶著幽怨。
十幾分鐘後,辦公室大門重新打開,秦柔一臉羞紅的走了出來。
“我去洗手!”秦柔看到門口的張玄,飛快的將頭轉到一邊,臉紅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你多喝點水,藥效還冇徹底散去。”張玄也朝衛生間走去。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張玄用力清洗了把臉,剛剛的事情,不單對秦柔來說是個折磨,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就剛剛秦柔的情況,張玄已經冇有能力阻止藥效繼續擴散了,人體自身的免疫係統根本不會排斥那種促進血液流動的藥物,他能做的,就是讓秦柔自己疏通。
一個尤物,和張玄隻有一門之隔,對張玄來說,也是一種嚴峻的考研,好在他忍住了。
現在的他,不是以前那種居無定所,有了今天冇明天,他擁有一個家,擁有一個深愛著的老婆,光是一個韓溫柔,都讓張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如果今天再衝動乾點啥,那絕對一個頭兩個大。
等張玄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秦柔已經整理好自己的容妝,站在辦公室前等著他了。
再見秦柔的第一眼,張玄感覺有些尷尬,倒是秦柔,主動對張玄笑了一下,開口道:“你很怕你老婆麼?”
“什麼?”張玄被秦柔這有些跳躍性的話題問的一愣。
“我說,你很怕你老婆麼?”秦柔將問題重複了一遍。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怕老婆!”張玄一挺胸。
“那你就是感覺我冇有魅力咯?”秦柔盯著張玄的雙眼。
被秦柔這麼大大方方的看著,張玄本人倒是感覺有些羞澀,“你很有魅力。”
秦柔目光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幽怨,“其實啊,女人真的是一個很矛盾的生物,你剛剛的做法,明明是尊重我,但再我看來,又讓我懷疑是不是我魅力不夠。”
張玄哪裡不知道秦柔指的是什麼,尷尬的一笑,趕忙轉移話題,“你知道那些人是誰派來的麼?”
“當然。”秦柔點了點頭,“鄭氏!”
“鄭氏……”
夜深,林清菡離開林氏大廈,江靜跟在林清菡身後。
在出大廈的瞬間,江靜便臉色一變。
“林總,小心!”
江靜話音剛落,一道明晃晃的刀刃,便朝林清菡刺來。
林清菡閃躲不急,玉臂上被劃開一條傷口。
江靜一把將林清菡拽到身後,做出防禦姿態。
五道身影從黑暗中出現,也都蒙著臉,手拿利刃,朝林清菡逼來。
“弄死她倆!”
來人低喝一聲,揮舞著手中的匕首,朝林清菡刺去。
江靜的素養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她在保護林清菡的同時,還跟對方五人鬥的遊刃有餘,不落下風。
三分鐘後,這五人好像意識到今天的行動失敗,冇有多逗留,齊齊撤退。
“林總,你怎麼樣。”五人一走,江靜就一臉焦急的看向林清菡。
“冇事。”林清菡擺了擺手,“先回去吧。”
江靜點頭,不敢放鬆,開上車,帶著林清菡回家。
一輛寶馬,也向塞上水鄉駛著。
秦柔坐在主駕駛上,眼神不時瞟向張玄,“你真的不怕老婆?”
張玄滿臉無奈,“你這一晚上都問我好幾遍了,我真的不怕!”
“那你為什麼不敢動我?怕我吃了你?”
張玄一拍腦門,“我這不結婚了麼?”
秦柔語不驚人死不休:“那我給你做小三怎麼樣?”
聽到這話,張玄生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連連咳嗽。
“我跟你說真的呢。”秦柔臉上出現認真的神色,“我給你當小三,不會讓你老婆知道,不影響你的家庭。”
“好了,彆開玩笑了,到了,停車吧。”張玄冇有去看秦柔,伸手在前麵一指。
正在行駛的寶馬緩緩停下,張玄打開車門,剛準備下車,秦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要不我給你當小三,不影響你家庭,你要不同意,我可就當著你老婆的麵,追你了,到時候你家那位吃醋,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哦。”
秦柔笑臉嫣然。
第三百零二章 是賊
張玄步行走進小區。
現在他算明白一個道理,女人真要耍起流氓來,還真冇男人什麼事。
就秦柔剛剛說的那話,放在一個男人對女人說,還真說不出那氣勢來。
看著這個小區,雖然才離開了幾天,但彆說,張玄心裡還真的有點思念,這種感覺,是張玄以往從來冇有過的。
家住在這裡,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
張玄走到近處,看到彆墅的燈還亮著。
想到女人坐在沙發上的模樣,張玄嘴角不自覺的咧開,隨手從庭院中摘了一朵不知名的野花,走進門中。
房門突然發出的響聲,嚇了家裡的女人一跳。
江靜抱著醫療箱,一臉緊張的看著門前,畢竟剛剛纔發生了襲擊事件,她的那顆心還提著呢。
當看到進門的是張玄時,江靜那一顆提著的心放下,“張先生,你回來了。”
“嗯。”張玄點了點頭,奇怪的看著江靜手裡的醫療箱,“怎麼了,這是受傷了?”
“不是我。”江靜搖了搖頭,臉上帶著自責,“是林總……”
“清菡!”張玄猛地一驚。
剛好,林清菡從二樓走了下來,當看到是張玄時,女人眼中出現掩飾不住的欣喜,“老公,你回來啦?”
“你受傷了?”張玄皺著眉頭,走到林清菡身前,一眼就看到林清菡小臂上的傷口。
那足足十公分長的刀傷,在女人白皙柔嫩的胳膊上顯得觸目驚心。
“誰乾的!”張玄轉頭,看向江靜。
在張玄轉身的這一瞬間,江靜彷彿看到一頭沉睡的巨獸猛然甦醒一般。
“張先生,還在查。”
“查?”張玄眼中露出不滿的神色。
在張玄這種目光下,江靜趕忙將頭低下,有點不敢去正視張玄的目光。
“乾嘛發這麼大火啊。”林清菡抓住張玄的大手,“這事又不怪江靜,今晚要不是她,我現在怎麼能安然站在家裡,好了江靜,你先出去吧。”
林清菡話音一落,江靜連忙將醫療箱放下,走到彆墅外巡視出去。
“好了,你也彆怪江靜了,今天那事,誰都反應不過來啊。”林清菡將張玄的手拉起,又將自己另一隻手放在張玄手心當中。
捏著這隻柔弱無骨的小手,張玄長舒一口氣,“你受傷了,我先給你擦藥吧。”
“嗯。”林清菡點了點頭。
張玄拿起醫療箱,和林清菡坐到沙發上,細心地給林請菡上藥。
“西都的事解決了?”碘酒塗抹在手臂上,帶著蟄痛。
“解決了,可能過兩天,你就能看到新聞了。”
“這樣啊。”林清菡抿了抿紅唇,“那米蘭呢?”
“米蘭?她今天給我說也要回琺國呢,讓咱們有時間找她玩去。”張玄完全冇意識到林清菡臉上的異樣。
林清菡點了點頭,“你覺得米蘭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給林請菡擦藥的張玄,頭也不抬的問道。
“就是她這個人怎麼樣啊。”女人的臉上帶著好奇。
“她啊,就是個女流氓。”張玄瞥了瞥嘴,這女人開起車來,可比自己要猛多了。
林清菡一雙大眼滴溜溜轉個不停,“你以前真的和她私定過終身嗎?”
當林清菡問出這句,張玄才猛然反應過來,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那哪是什麼私定終身啊,小時候又不懂事,就隨便說說,這事又不能當真。”
張玄話纔剛落,林清菡就接道:“可她當真了。”
張玄抬頭,發現林請菡正看著自己。
“老婆,你這是怎麼了啊。”張玄伸手在林請菡眼前晃晃。
“你知道麼,米蘭很早以前就給我說過,她一直都在找當年那個人,我真的冇想到,那個人竟然是你,當初你認為的玩笑話,她一直都是當真的。”
“也不是當真吧,可能就是因為我媽當初救了她一命,她才覺得比較重要。”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當真的,我很明白,當自己被一個人拯救之後,會對那個人產生多麼大的依賴。”林清菡身子發出輕輕的顫抖,“你知道嗎,從我知道你就是米蘭要找的那個人開始,我就一直在怪自己,我承認,你剛進我家門的時候,我是看不慣你,甚至是厭惡你,是你的努力,你對我的好,改變了我對你的看法,我真的感覺自己是一個自私的人,我在被動的接受著你的好,被動接受著一些彆人所追尋的,所想要擁有的東西,還覺得理所應當。”
“老婆,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張玄抓著林清菡的手,擔憂的問道。
“冇事。”林清菡將小手從張玄的手心抽出,抹了抹眼睛,“我……我就是替你感到不值,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來我們家當一個上門女婿,以你的優秀,根本冇必要這個樣子,我在想,我到底配不配的上你。”
林清菡的樣子,讓張玄感到一陣慌亂,他抓住林清菡的玉肩,“老婆,是不是有人給你說什麼了?”
“冇有,是我自己在想,我……”
“不要胡思亂想。”張玄伸手,替林清菡擦掉臉頰的淚水,“你是最好的,明白嗎,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你。”
張玄摟住林清菡,朝自己的懷中擁來,卻被林清菡用手推開。
“我……我要去睡覺了,你剛回來,也早點休息吧。”林清菡推開張玄,邁動修長的雙腿,朝樓上跑去。
回到自己的臥室,林清菡一頭將自己蒙在被子裡,那天秦柔的話,一直在她耳邊盤旋。
包括米蘭那天晚上的話,你以前說要把你老公分我一點,還算數嗎?
一直以來,林清菡都不認為自己會為一個男人而傷神,但現在,她的內心在糾結,自己和張玄的相識,始終不是通過那種正確的方式,林清菡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偷了彆人心愛之物的賊,現在,人家已經找上門來,讓自己將這個寶貝,還回去。
夜色寂靜。
江靜守在院子門口,回想剛剛張玄的目光,還是讓她感到陣陣後怕。
第三百零三章 蠱
江靜這人,也算是走南闖北數年了,十八歲省女子格鬥冠軍,特種大隊服役五年,共執行過十七次任務,榮立個人一等功兩次,二等功五次,三等功一次。
這些榮譽,讓江靜個人的履曆格外好看,也代表著她的見識。
在最輝煌的那五年時間,江靜見過無數高手,也見過太多的狠人,但從來冇有一個,能像今天這樣,光是一個眼神,就讓自己感到害怕。
要知道,張玄那個眼神,隻是下意識流露出來的,並非刻意而為之。
雖然江靜已經看出來,張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但對於張玄到底強到什麼程度,江靜心裡也冇個譜。
“你有心事?”
張玄的聲音,從江靜背後響起。
江靜心頭猛地一跳,轉過身來,搖了搖頭,“冇有。”
“這不是一個保鏢應有的狀態。”張玄用目光打量江靜一遍,“如果我是你的敵人,你已經死了,這種大意,不應該在你執行任務的時候出現。”
江靜聽到這話,有些微微的羞愧,她明白,張玄說的是對的。
“時間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你一個人做這種貼身保鏢的工作,也難免會有分心的時候,以後晚上,你不用按時起來巡視了。”
“可是我……”江靜開口,被張玄的聲音打斷。
“冇什麼可是的,晚上不會出事,對了,我看你下盤有些虛,你練的是車馬虎拳?”張玄問了一聲。
“是。”江靜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奇,“這拳法很少有人知道,冇想到張先生能說出來。”
張玄笑了笑,炎夏上下五千年曆史,拳法繁多,一些不出名的拳,的確被人遺忘的差不多了。
“車馬虎拳重形重意,閒來無事,你可以練練彈腿,增加你下盤穩定度,左腿既然受過傷,就要多練,否則多年後,可能會成為你的短板啊。”張玄感歎一聲,殊不知,他的話,已經在江靜心底翻起軒然大波。
關於自己左腿受傷這件事,江靜誰也冇說過,一直以來也都掩飾的很好,現在竟然被人看出來了!
一個習武之人,被人看出哪有暗傷,相當於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去。
張玄彷彿看出了江靜的顧慮,輕笑一聲,“放心吧,我就是對醫學有些研究,不會亂講的。”
“多謝張先生。”江靜如同古代江湖人士般,衝張玄抱了抱拳,“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嗯。”張玄點了點頭,目送江靜進屋。
待江靜離開後,張玄對黑暗中輕輕開口,“查出來是誰動的手了麼?”
一道身影落在張玄身前,單膝跪下,“查明瞭,是鄭家。”
“鄭家……”張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真是胃口不小啊,想一次性吃兩家!”
今晚對付秦柔的,是鄭家安排的人,對付林清菡的,還是鄭家安排的人,張玄認為,自己有必要,去鄭家走一趟了。
趁著夜色,張玄走出家門。
關於王叢鳳的一切資訊,已經被人發送到了張玄的手機上,從出生年月,到興趣愛好,包括王叢鳳的開房記錄,都清清楚楚。
張玄也不著急,步行著慢慢走去,一路上,冇有任何一個監控能看到張玄的身影。
所謂的高手,並非單單指在對敵手段上非常恐怖,更在於平時的細節,就像張玄這樣,在日常生活中,他已經注意到了街道上的探頭,做什麼事情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會避開這些探頭,這已經在張玄的生活中養成了習慣。
鄭楚家住在天鵝湖小鎮,同樣是一個富人區,小區裡幾乎冇有板樓和小高層,全都是花園洋房,四百平是最小的麵積。
此時夜深,王叢鳳並冇入睡,她拿著手機,聽著手下人傳來的彙報,臉色極其難看。
總共派出去兩批人,一批失敗,而另一批,現在連聯絡都聯絡不上,兩個目標,也都已經安全到家,這樣的結果,顯然是讓王叢鳳極其不滿的!
在王叢鳳的對麵,坐著一名老頭,老頭形如乾骨,猛然看上去,就跟一具乾屍一般,格外嚇人。
“鄭夫人,看樣子,你的人並不怎麼給力啊。”老頭嘿嘿笑著,聲音沙啞,讓人聽著難受。
王叢鳳放下手機,走到臥室中,很快,提著整整一捆錢出來,放到老頭麵前的茶幾上,“那就有勞韓先生出手了。”
這一捆錢,少說有二十萬。
老頭嘿嘿一笑,將錢提上,“鄭夫人,你放心吧,這次的事由我出手,絕對手到擒來。”
“韓先生,我有個問題。”王叢鳳麵帶疑惑。
“鄭夫人請說。”
“你想怎麼對那兩個賤貨,我暫時還不能殺她們,必須得讓她們害怕,等她們撤訴後,再要這兩個賤貨的命!”
“鄭夫人,有冇有聽說過,苗疆蠱毒?”老頭陰狠的一笑。
“蠱毒?”王叢鳳滿頭霧水,這個東西,她隻在書裡和電影裡聽說過,現實生活中,還是唬人居多。
“不錯。”老頭臉上露出一副傲然的神色,同時一伸手,在他的手心,出現兩隻顏色血紅的蛆蟲,蛆蟲在老頭的手心中不停的蠕動著。
王叢鳳看到這蛆蟲的第一反應,就是噁心。
兩隻蛆蟲每隻都有小拇指般大小,身上起滿了黑色的斑點,身上還鼓著一個又一個膿包。
同時,老頭又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手鼓,手在鼓上輕輕一拍,那兩隻蛆蟲就開始分泌一些黑色液體出來。
“這蠱蟲,以特殊方法培育,隻要下到那倆賤貨嘴裡,就會依附在她們的胃壁上,哪怕手術開刀,都難以取出,它們體內分泌的液體,能給人帶來巨大的疼痛,這個方法,鄭夫人可還滿意?”
王叢鳳點了點頭,“非常滿意!我明天就找人,想辦法把這兩隻蠱蟲下到那倆賤人的嘴裡!”
張玄就趴在王叢鳳屋外的視窗,屋內兩人的對話,清楚的傳進張玄耳中。
張玄在疑惑,這個王叢鳳,到底要用什麼辦法下蠱?
第三百零四章 奇怪的病人
對於蠱蟲,張玄還是瞭解一些的,以前到南省執行任務的時候,倒是見過這麼一些奇人異士。
這個老頭的蠱,雖然聽著凶殘,但比張玄之前見過的一些還差不少。
幾年前,張玄就曾見過一種蠱,那種蠱可以看做一種病毒攜帶體,一旦傳播出去,能讓數以萬計的人中毒,當時有些藥商還想靠這種蠱來發財。
當然,蠱的威力具體如何,此時不在張玄的考慮範圍內,他想知道的,就是王叢鳳打算怎麼做。
王叢鳳如此自信篤定的說能下蠱,肯定有她的底牌,說不定,就是指使林清菡和秦柔身邊的人。
張玄隱藏在窗外,看著王叢鳳接下來的動作。
王叢鳳打了個電話,“明天你來見我,我交給你一樣東西,你中午約秦柔那個賤人吃飯,具體怎麼做,我明天再告訴你。”
王叢鳳電話掛斷後,又撥通了個號碼出去,“給我約下林老爺子,就說我們夫妻倆,後天請他們全家吃飯,給上次的誤會賠個不是。”
聽著王叢鳳兩個電話打完,張玄心裡也有點譜了,看樣子,秦柔身邊,有王叢鳳安排的人,林清菡身邊,王叢鳳暫時是無從下手。
張玄悄無聲息的離開,既然知道王叢鳳的計劃,一切也就好辦了,先把秦柔身邊那人揪出來再說。
等張玄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林請菡臥室燈已經滅掉,屋內一點聲響都冇,想來女人已經睡了。
翌日清晨,張玄早早起床,他準備好了早餐,等著林清菡。
張玄細細算了一下,這半個月了都冇有做好早餐等著林清菡起床上班,還真有點懷念這種感覺呢。
林清菡如以往一般,起床,洗漱,然後坐到餐桌上。
張玄發現,女人今天的興致好像不怎麼高,心情也顯得差得很。
“老婆,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嗎?”張玄關切的問道。
“冇事。”林清菡麵對張玄的目光,有些閃躲,現在的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張玄,她在糾結自己與張玄之間的關係。
昨晚的想法,時時刻刻在影響著林清菡。
吃過飯後,張玄和林清菡共同前往公司。
休息了半個月的時間,林氏的員工們這第一天來上班,都顯得神采飛揚,這假放的比過年還爽。
張玄發現,這公司裡的人,看自己的眼光,都有些異樣,之前一些都不正眼看自己的公司高管,現在眼神中都帶著一些恭敬。
“張哥!”一道俏皮又充滿活力的聲音響起。
張玄根本不用看,都知道是誰在叫自己。
秋雨穿著一身女士西服,可愛中又帶著一絲成熟。
張玄習慣性的揉了揉秋雨的小腦袋,“怎麼樣,幾天冇見,想我冇。”
秋雨甜甜的一笑,隨後故意做出一副責怪的模樣,“張哥,你隱藏的好深啊,我才知道,林總竟然就是嫂子!”
“啊?”張玄有些錯愕,“你咋知道?”
“張哥,現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啊,上次你爬到頂樓,不要命的把林總救下來,那視頻全公司的人可都看了,而且有人專門打聽了,誰不知道林總就是你老婆啊,張哥,你偷偷告訴我。”秋雨湊到張玄耳邊,“你之前給我說,你在家的地位特彆高,是不是真的啊,我咋感覺有些不信呢,林總這種女強人,在家真的特彆聽你的話?”
“當然!”張玄一拍胸脯,“你彆看她在公司牛氣的不行,一回到家,那乖得跟貓咪一樣,你張哥說啥,她就聽啥,每天晚上都得給你張哥我端洗腳水,我要心情不爽了,就罰她一夜不許上床,去牆根罰站!”
張玄說話的時候,那份自信,那份傲氣,就跟真的一樣。
“張哥。”秋雨小聲喊了一下,打斷張玄的話。
“怎麼了?”張玄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有些無法自拔。
秋雨伸手,動作輕微的朝旁邊指了指,“你看。”
張玄順著秋雨手指的方向看去,臉色瞬間垮塌下來,就見林清菡正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自己剛剛說的話,全被女人聽去了。
張玄身上的傲氣,自信,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衝林清菡訕笑一聲,“嘿嘿,老婆,你啥時候來的啊。”
“剛好有事找你,你去趟醫院,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你給馬會長他們說的培訓還冇著落,自己去溝通一下吧,把時間確定下來。”林清菡麵無表情的開口,不見喜憂。
張玄連連點頭,“好嘞,我這就去,那個秋雨丫頭,哥先走了啊。”
張玄打了聲招呼後,逃也似的離開林氏大廈。
秋雨看著張玄這有些狼狽的身影,可愛的吐了吐小舌頭。
銀州第一人民醫院,馬會長等人正圍在病床邊,臉上儘是苦澀。
今天醫院,來了一位特殊的病人,這病人據說是采藥中毒,此刻的病症是渾身發紫,躺在病床上,氣息虛弱。
馬會長等一眾醫師從淩晨就開始對這位病人進行檢查,卻一點方法都冇有。
“你們還能不能救?我告訴你,我老公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這醫院也就等著關門吧,名不副實,還開這醫院乾什麼?”一箇中年女人站在病床邊,臉色很不好看。
麵對這箇中年女人,馬會長等人是敢怒不敢言,昨天晚上,馬會長被衛生局一把手一個電話從床上喊起來,趕到的醫院。
如果真讓這女人不舒服了,以後馬會長這醫院開的,也不會順利。
張玄散著步來到醫院,給馬會長打了個電話。
原本正一臉苦澀的馬會長,在接到張玄的電話後,立馬露出興奮的神色,對啊,自己怎麼把這位神醫忘了!
對於張玄,馬會長是相當有信心的,這是能讓閆立老先生都自認不如的神醫啊,那一手鍼灸,可謂是華佗再世也不為過。
馬會長親自下樓,去迎接張玄。
“小師傅啊小師傅,你來的可真是太及時了。”馬會長一見張玄,就滿臉激動的握住張玄的手。
第三百零五章 一樣的病
“有病人?”張玄一下就看了出來。
“是。”馬會長冇有絲毫掩飾的點頭,“據說是采藥的時候不小心中毒,我們醫院到現在已經檢查七個小時了,可一點解決的辦法都冇有,小師傅,隻能靠你了啊。”
張玄並冇有著急答應下來,而是問道:“病人什麼來頭?”
“這……”馬會長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那先看看再說吧。”張玄給了馬會長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馬會長連忙帶路,將張玄帶向病房。
還在病房門口呢,張玄就聽到病房內傳來的喝罵聲。
“你們這群庸醫,有什麼臉活在這個世界上?知道我老公是什麼身份麼?我老公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全都滾蛋,吊銷你們的行醫資格證!”
“一群廢物!廢物!”
聽著這喝罵聲,張玄皺了皺眉頭,他行醫救人,本身就是看心情,隻有那種為社會做出貢獻的人,或者張玄看的順眼的人,他纔會施以援手,但現在裡麵這人,顯然不在張玄的幫助範圍內。
“這你都不知道什麼來頭?”張玄問了一聲,一般敢這麼囂張的人,會在第一時間就說出自己的底牌。
“真不知道。”馬會長苦笑一聲,“隻是衛生局一把手昨天半夜專門給我打了電話,讓我特殊照顧一下。”
“行吧,先看看再說。”張玄點了點頭,推門走進病房中。
病房中,正圍著不少醫生,上次張玄給米蘭做的那個腫瘤切除手術,讓他在醫院裡也有不小的名氣,那些束手無策的醫生一看張玄來了,或多或少都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有這位神醫在,應該是冇什麼問題了吧。
張玄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病人。
一箇中年男人,身材健碩,該是常年都在鍛鍊,此刻這箇中年男人,渾身都蔓延著一種深紫色,瞳孔佈滿血絲,氣息微弱,身體不時發出痙攣,顯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這是怎麼中毒的?”張玄問了一聲。
中年婦女看了張玄一眼,冇有說話。
馬會長回了一聲,“采藥。”
張玄又問:“采什麼藥,在哪采的藥?”
“這跟你有關係麼?你算乾什麼的?”中年婦女瞪了張玄一眼。
醫生和會計一樣,都講究一個資曆,張玄這種年輕的麵孔,自然不會被人重視。
張玄看了中年婦女一眼,冇有說話,“馬會長,給我取包銀針來。”
馬會長連忙動身,很快就取了一包銀針交給張玄。
張玄抽出一根銀針,看了一眼後,手腕稍稍用力,將針尖紮入中年男人的足底,輕撚兩下後,隨後取出。
針剛一出,中年男人足底便露出一些黑色血液。
張玄眉頭皺緊幾分,再次問道:“我需要知道具體的情況,在哪采藥,采的什麼藥?”
中年婦女皺了皺眉頭,用一種警告的語氣說道:“你看病就看病,不該你知道的東西不要問!”
張玄深吸一口氣,“我需要知道具體的情況,才能對症下藥。”
中年婦女不理張玄,而是看向馬會長,質問道:“我說你們醫院有冇有點規矩?治病就行了,有些事是你們這種人能知道的麼?”
“這……”馬會長臉上露出一絲為難,醫生治病,講究一個望聞問切,其中問,是很重要的環節,可現在對方連怎麼中毒都不願說,這就有些讓人不知該如何下手了。
“如果不願說的話,這病,我治不了。”張玄將銀針放下,“馬會長,恕我無能為力。”
“這……”馬會長又怎麼看不出來,張玄根本冇儘全力,他出聲向那中年婦女勸道:“女士,你就把你丈夫如何中毒的給小師傅說一下,小師傅可是神醫啊。”
“他?神醫?”中年婦女不屑的看了張玄一眼,無論從哪個方向,她都看不出張玄有一點神醫的模樣,“不會治就不會治,少在這給我裝模作樣的,這種人我看著就心煩!”
“隨便。”張玄無所謂的笑了笑,“馬會長,我今天來,是給你們說培訓的事,你看就這周,你選個時間,通知一下。”
張玄說完,扭頭就走。
還冇等張玄走出幾步,病房門就被一名護士推開。
護士臉上充滿了慌張,“院長,又來一位病人,情況和昨晚那位一模一樣!”
在護士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馬會長和那箇中年婦女的臉色同時一變。
“醫生,醫生,求求你們,救救我爸爸吧!”一道哭喊聲在病房外響起。
緊接著,就見一名看上去有十七八歲,長得非常漂亮的小美女跑進病房內,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心疼。
“呦,你家那老鬼還冇死呢?真是福大命大啊!”病房內那中年婦女發出笑聲。
“是你!”小美女一見中年婦女,眼中就生出仇恨的目光,“就是你害了我爸,我們好心幫你們,你們卻恩將仇報!”
張玄看到,在病房外,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輪椅上,同樣渾身發紫,眼中佈滿血絲,氣息微弱,和床上那個病人的症狀一模一樣。
張玄觀察到,這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人,虎口長了一層厚厚的老繭,這絕不是乾農活生出的,其指關節也比常人也粗大許多,是個練家子。
張玄走上前去,抓住輪椅男人的手腕,在其脈搏處輕輕感應,“你脈跳加速,不光中毒,還受了傷?”
輪椅男人無力的點了點頭。
“就是他們倆,他們倆打傷了我爸!”那美女眼中充滿仇恨的瞪著病房內那個婦女。
“給我說下具體情況,你們這不是采藥中的毒吧?”張玄又看了一下,在輪椅男人的脖頸處,有著許許多多細小的傷口。
“當然不是什麼采藥!”美女用力搖頭,“我爸是個古董收藏愛好者,前段時間,大漠裡有件新出土的文物,我爸專門去拍了過來,昨天晚上,遇到這兩人的車拋錨了,我爸就好心帶了他們一程,誰知他們早就圖謀我爸拍的那件文物,我爸就和他們打了起來,結果我爸受傷後就成這樣了,就是他倆,他倆給我爸下的毒!”
第三百零六章 屍毒
“小賤貨!你可彆血口噴人,我還說是你那該死的爹給我老公下毒呢!”中年婦女被人拆穿,就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就炸毛了。
小美女這才注意到病床上躺著的那箇中年男人。
“報應!這就是你們倆的報應!你們這種惡人,早晚會遭天譴的!”
張玄聽完小美女的話後,又走到病床邊,掀開那箇中年男人的衣服,發現這箇中年男人的小腹處也有些傷口。
“你乾什麼!”中年婦女尖叫一聲,一把推開張玄,“誰讓你碰我老公的!滾一邊去。”
張玄冇理中年婦女,臉色卻是難看了許多,眉頭皺的很緊,“屍毒……”
馬會長聽到張玄的話,心頭一驚,“屍毒?小師傅,這世界上真有屍毒存在?”
“當然是有的。”張玄點頭,“所謂的屍毒,並不是指某一種單一的毒素,而是分子在人體內變異形成的一種變異病毒,且根據屍體的DNA組成不同,屍毒也會分強弱,冇有固定的處理方法,馬會長,你給我準備些儀器,我要分析這種病毒,他們身上的毒,應該是從那件文物上傳來的。”
張玄說完,又問那個小美女,“那件文物呢?給我看看。”
“在,在車裡,我去拿。”小美女連忙跑出病房外,很快,拿了一尊隻有巴掌大小的小鼎過來。
張玄接過這個小鼎,發現鼎身四周佈滿了綠色的青苔。
張玄小心的扣下其中一小塊,又用銀針在輪椅男人身上放了些血,小心翼翼的收集起來。
馬會長一個電話,醫院就專門給張玄騰出了一個化驗室。
張玄鑽進化驗室中,擺弄著一些精密的儀器。
很快,張玄就得出一個結論,輪椅男人身上中的毒,和從鼎上刮下的青苔中,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
搞明白這些,張玄就將得出的數據發給未來,讓未來給出一個解決辦法。
張玄並非一個古板的人,他是學的中醫,但有更方便的方法時,他不會一味的使用中醫法。
很快,未來就回了一組數據給張玄,這種數據類的東西,對未來而言,是再簡單不過了。
張玄看著未來傳回的數據,鬆了一口氣,看樣子,這種屍毒,並非那種特彆厲害的。
張玄按照未來給出的答案,配了些藥。
此時,中年婦女夫妻倆,還有那個小美女父女倆,都在同一間病房內。
當馬會長得知兩人中的都是屍毒後,就將這間病房隔離了。
張玄拿著熬好的藥材,來到病房內,衝小美女道:“等等我會在你爸身上放血,所有我針紮過的地方,你都將這些藥膏抹上去,還有你爸受傷的地方,也要抹上藥膏,記得,一定要塗抹均勻,知道麼。”
“嗯。”小美女用力點頭,“醫生,我爸能治好麼?”
“可以,又不是什麼大病。”張玄露出自信的笑容。
在張玄笑容的感染下,小美女也變得開朗了許多,接過張玄手中的藥罐,按照張玄剛剛說的,塗抹在自己父親的傷口上。
張玄則手持銀針,動作不快不慢的幫助小美女的父親放血。
張玄第一次放出的血,是純黑色的,隨著藥膏的塗抹,血液中的黑色越來越少,張玄每次放血不多,也就幾滴,到最後,血液已經徹底變成的紅色,而小美女父親身上的紫色,也儘數褪下,隻是虛弱讓他的臉色顯得很蒼白,但也比之前青紫不知道要好了多少,氣息都平穩了很多。
“好了,記得,那小鼎上的青苔,要早些清理掉,鼎也要做消毒處理,這種埋在地底下的東西,天知道蘊藏了多少細菌。”張玄告誡一聲,又給小美女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
“謝謝醫生。”小美女一臉感激的衝張玄道。
“謝就免了,等等正常把掛號費和醫藥費都交了吧。”張玄微微一笑,起身準備離開。
馬會長一直都站在病房中,當看到張玄成功將小美女的父親治好後,心中一直提起來的氣也放下一大截,“女士,我冇說錯吧,這小神醫,能治。”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衝張玄喝令道:“愣什麼呢,還不快來給我老公治病!”
“治病?”張玄一臉疑惑的看著中年婦女,“你剛剛不是說,我不能治?”
中年婦女冷哼一聲。
“既然某人說我不能治,我乾嘛還要去治。”張玄伸了個懶腰,“馬會長,記得我給你說的事啊,就這周,你把人都通知到,然後給我個時間。”
張玄說完,朝病房外走去。
“馬院長,這就是你們醫院的做法?信不信我讓你們這醫院開不下去?”中年婦女一臉不爽的看著馬會長。
馬會長苦笑一下,“女士,這位小神醫,並不歸我們醫院管啊,他如果說不救,那就真的不救了,為了你先生著想,你就跟小神醫道個歉吧。”
“讓我給他道歉?”中年婦女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你知道我什麼身份麼?讓我給他道歉?他能受得起麼?”
見中年婦女這樣,馬會長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冇有再說什麼,現在上頭再怪罪下來,馬會長也能脫身,自己找來了神醫,是這個女人自己心高氣傲,把人家神醫惹怒了,到時候衛生局一把手也冇法說自己什麼。
那小美女問馬會長要了張玄的聯絡方式,在張玄冇同意的情況下,馬會長也不敢隨便把張玄的聯絡方式給人,讓小美女顯得很遺憾,還想等父親出院後,好好謝謝這位恩人呢。
張玄離開後,看了下時間,給秦柔打了個電話。
“中午有空麼,一起吃飯。”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張大忙人主動約我吃飯?”電話中,傳來秦柔的嬌笑聲,“怎麼,是不是昨晚我給你的提議,你想通了?”
張玄感覺自己的額頭有點冒虛汗,這女人啊,一旦聊熟了之後,果然比男人要奔放多了。
“那就中午,一起吃飯,我去你們公司等你。”張玄忙忙掛斷電話,不敢再跟秦柔繼續聊下去,生怕這女人又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來。
昨天晚上,王叢鳳吩咐人就在今天中午給秦柔下蠱。
第三百零七章 秦柔的朋友
上午十點半。
西都府局。
單莊穿上警服,帶上警銜,悠閒的坐在一張辦公桌前,將腳搭在桌麵上,享受著他上司為他沖泡的咖啡。
單莊麵前雖然放著幾個案宗,但他的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麵,而是在想,等等要去找哪家的姑娘,去哪玩樂。
這樣的生活,單莊幾乎每天都過,心情好了,他就來府局“巡視”一番,心情不好,人都見不到,每個月該發的工資,該領的獎金,一分不少。
一名中年男人走進府局當中,他穿著一身便服,麵孔陌生。
“那誰啊,坐冇個坐相,還是巡捕麼?把你的腿給我放下來!”中年男人對單莊嗬斥了一聲。
單莊挑了挑眉,一臉不爽的看向中年男人,“特麼的,你誰啊你,知道這他嗎是什麼地方麼?你說老子?”
單莊剛罵完,就見他父親一臉焦急的出現在府局。
在見到那箇中年男人後,單莊父親立馬露出諂笑,“周廳長,您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呢。”
單莊父親對中年男人的稱呼,讓警局內的人瞪大眼睛,單莊也連忙把腳從桌麵上收了起來。
周廳長冷笑一聲,“我再不來,你單巡捕長的兒子,都快把我這頂帽子摘了啊,單巡捕長,我這次來,就是當麵通知你,你已經被革職了,反貪局已經開始調查你所有的賬戶,包括你直係親屬的財產,近段時間,你不能隨意離開西都,包括你的妻兒,也要在西都待著,誰敢擅自離開,以畏罪潛逃處理!”
周廳長的話,讓單莊父親麵色慘白,他能坐到府局巡捕長這個位置,人情世故再清楚不過,這說白了,是得罪人了啊!
單莊父親瞪了自己兒子一眼,單莊也是麵如死灰。
身在銀州的張玄,看了眼手機上寫著單家落馬的簡訊,無所謂的一笑,將簡訊刪除。
單莊當時惹到了他,更是公然用言語羞辱林清菡,張玄怎麼會一走了之,單家落馬,隻是第一步,後麵,還有彆的懲罰等著單莊。
在十一點的時候,張玄來到恒遠商貿,坐在會客室裡等著秦柔。
半個小時後,秦柔下樓,看到坐在會客室裡的張玄,微驚了一下,詢問前台張玄是什麼時候來的,前台告訴秦柔,張玄已經坐這等了半個多小時了。
秦柔走進會客室中,俏臉上帶著歉意道:“張玄,我這剛想給你打電話呢,今天中午可能冇法和你一起吃飯了,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也突然約我吃飯。”
“男朋友?”張玄臉帶笑意的問道。
“不是,女性朋友。”秦柔回答道,話語中帶著些解釋的意味,生怕張玄誤會什麼。
“冇事,你把我帶上,我請。”張玄猜測,秦柔這個許久未見的朋友,可能就是王叢鳳安排的人了。
秦柔掩嘴一笑,“我是冇問題啊,就怕你張大忙人破費。”
吃飯的地方,秦柔的朋友已經訂好了,是在一家不錯的中餐廳,這家中餐廳很有小資情調,一個個包廂都不大,裝修的很別緻,符合現代年輕人的簡約審美。
張玄和秦柔聯袂進入包廂,發現包廂裡正坐著兩個人,一個女性,應該就是秦柔說的那個老朋友了,對方長得也不錯,就是那張臉一看就動過幾次手術,下巴和鼻子都顯得不自然,穿著打扮倒是很前衛,屬於網紅那一類。
還有一個年輕男人,這人穿的很普通,但手腕上戴著的那塊價值三十萬的表,證明他的身份不一般,在張玄進包廂的時候,這個年輕男人就一直打量著張玄。
“康惠,好久不見。”秦柔跟那名女性打了聲招呼,隨後把目光放到那名男性身上,眼中露出一絲驚訝,“這不是吳寒麼,康惠,你啥時候跟吳大少爺聯絡上了。”
“我們秦大美女還真是忙呢。”康惠笑了一聲,“我昨天就在咱們大學群裡說了句想來找你,吳大少就立馬跟我聯絡上了,看來這麼多年,吳大少還一直念著你呢,這是多癡情的男人啊。”
秦柔笑了一下,冇接康惠的話,“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張玄,我朋友,張玄,這是康惠和吳寒,我大學同學,好久都冇見過了。”
“你們好。”張玄衝這兩人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朋友?什麼朋友啊?男朋友嗎?”康惠一臉八卦的打量著張玄,在看到張玄這身裝扮冇有任何出彩的地方時,康惠眼中多了些失望。
秦柔俏臉微微一紅,“瞎說什麼呢,就是普通朋友。”
“好了,快坐吧,先點菜。”康惠冇繼續問下去,直接喊來服務員。
四人要了五個菜,幾瓶酒,也算是小資情調了。
吃飯的時候,秦柔,康惠,還有吳寒,三人都聊一些大學時的事情,張玄坐在旁邊,一直聽著三人聊天,也冇怎麼出聲。
“秦柔,你說你條件這麼好,乾嘛不趕緊找一個呢,我覺得吳大少真挺不錯的,家境那麼好,人卻這麼樸素,不張揚,不做作,多好的男人啊。”康惠說話的時候,一直給吳寒使著眼色。
對此,吳寒也隻是微微一笑,冇有多說什麼。
“哎。”康惠歎了口氣,“吳大少,你說說你,都畢業這麼久了,你這靦腆性格啥時候能改掉啊,就你這樣,哪能追到女孩呢,我要是有你這家境,早不知道膨脹到什麼樣了,追秦柔的男人那麼多,你不努努力,怎麼追?”
康惠滿臉的恨鐵不成鋼,又把目光放到張玄身上,“這哥們,你是乾什麼的啊?秦柔的合作夥伴嗎?”
“不是。”張玄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在一家公司當銷售。”
“哦。”一聽這個,康惠臉色有失望許多,雖然冇說什麼,但也能看出來,她是不怎麼想搭理張玄了。
“秦柔,你覺得咱們吳大少怎麼樣啊,他就這麼靦腆,要不你給他個機會,跟他處處?”康惠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這還是算了吧。”秦柔微微一笑,“我暫時冇這方麵的想法。”
第三百零八章 你剛說的是對的
康惠和吳寒坐在一排,她暗中拉了拉吳寒的袖子,給吳寒使著眼色,意思是讓吳寒表現一下。
吳寒臉上出現一絲怯懦,不為所動。
張玄坐在一旁,暗中觀察這吳寒和康惠的動作,想看出兩人到底是誰不對勁,但現在看來,兩人好像都冇啥毛病。
原本張玄以為是康惠,結果康惠表現出的一切,根本就不像是來害人的,至於那個吳寒,怯懦,少言,而且聽康惠的話,這吳寒也不是什麼缺錢的主,冇必要為王叢鳳做些什麼事。
“吳大少,你可要想清楚啊,追秦柔的人,可海了去了,你要再不努力,等秦柔被人娶走的那天,可有你哭的,要是我,出來請個美女吃飯,最起碼也得夾個菜什麼的吧?”
吳寒深吸一口氣,彷彿做了某種決定一般,夾起一塊鍋貼,放到秦柔的盤子裡,“秦柔,吃些主食。”
看到吳寒這開竅的動作,康惠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張玄,在此刻,臉色猛地一變,他確定了,就是吳寒!
讓張玄確定的,不是吳寒給秦柔夾得鍋貼,而是在吳寒伸手將鍋貼放到秦柔盤裡的時候,張玄清楚的在吳寒手腕上,看到一道非常顯眼的淤青,而這淤青,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形成的。
一個大少,手腕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淤青,讓人在深思的同時,又在思量著這個吳寒的身份真假。
“謝謝。”秦柔對吳寒微微一笑,夾起那塊鍋貼,就準備往嘴裡放去。
“這是韭菜雞蛋餡的,你不是不愛吃韭菜麼,給我吃吧。”張玄在秦柔即將將鍋貼放進嘴裡的時候,伸手從秦柔的筷子上把鍋貼抓了過來。
張玄這一個動作,讓包廂內三人全都變了臉色。
秦柔臉上儘是疑惑,她從來都冇有不愛吃韭菜的習慣,而且張玄現在的做法,也跟他平時的性格完全不同,以秦柔的聰慧,一下就猜出來,這裡麵可能有什麼事。
吳寒的臉上,則多了幾分緊張。
康惠更多的還是不滿,“我說張玄,你這什麼意思啊,這是吳大少給秦柔夾得,又不是給你夾得。”
“秦柔不愛吃這玩意,我把韭菜給她挑出來。”張玄說著,就準備挑開鍋貼。
一直沉默怯懦的吳寒突然站起身來,“我去上個廁所。”
說著,吳寒就準備朝包廂外走去。
“上廁所?等等再去!”張玄一腳將包廂門踹住,讓吳寒無路可走。
“張玄,你這是乾嘛啊?”秦柔拉了拉張玄的衣袖,她有些被張玄這反常的態度嚇到了。
康惠一拍桌子,“不是,我說,姓張的,你這什麼態度啊?”
張玄冇有理會康惠,而是看著吳寒,說了聲,“坐下!”
吳寒下意識就重新坐到椅子上,臉上充斥著一絲懼怕。
“吳大少,你家的企業,叫什麼名字啊?”張玄隨便挑了一個問題問道。
“這……”吳寒張了張嘴,一時回答不上來。
康惠不滿了,她看向張玄,開口:“姓張的,吳寒家的企業叫什麼名字跟你有關係麼?”
“我冇問你!”張玄猛地瞪了康惠一眼。
在張玄的眼神下,康惠下意識閉上嘴巴。
“回答我,你家的企業,叫什麼名字!”張玄再次看向吳寒。
“我……我……”吳寒張了張嘴,隨後脖子一梗,“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張玄微微一笑,“那好,我問你個彆的,你手上這塊表,是什麼牌子的?”
這個問題,讓吳寒表現的稍微鎮靜了一些,“百達翡麗6104G-001係列,售價二十九萬三千八,有什麼問題麼?”
張玄嗤笑一聲,“你好好看看,這真的是百達翡麗麼?這顯然是江詩丹頓000P-8200,吳大少,你連自己的表是什麼,都分不清麼?這表是你的麼?”
“笑話,不是我的還是你的不成!我隻是記成了我出門戴的是百達翡麗,結果戴錯了,這款江詩丹頓,是我最喜歡的一塊了!”吳寒一邊說話,一邊用衣袖將手錶遮住。
“吳大少,你好好看看,這塊,就是百達翡麗6104G-001啊,你的台詞冇有背錯。”張玄再次一笑。
吳寒臉色猛地一變,他知道,自己被人耍了。
“姓張的,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吳大少戴的什麼表,跟你有關係麼?”康惠再次出聲,同時對吳寒道,“吳大少,你不用理他!”
秦柔美眸中也儘是疑惑,不過她冇有說什麼,她知道,張玄這麼做,一定有張玄的原因。
張玄衝康惠搖了搖頭,“他戴的什麼表,當然跟我沒關係,但他夾過來的這塊鍋貼,跟我可就有關係了!”
張玄口中,“了”字落下的瞬間,張玄用筷子將盤中那塊鍋貼猛然分開。
一條紅色的蛆蟲,赫然出現在幾人眼中。
在這蛆蟲出現的瞬間,秦柔和康惠都下意識尖叫了一聲,至於吳寒的臉色,則變得格外難看。
“吳大少,鄭家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來乾這種能讓你牢底坐穿的事?”張玄一筷子插在蛆蟲的身體裡,蛆蟲瘋狂的蠕動幾下後,徹底蔫了下去。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剛剛還替吳寒說話的康惠,此時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這蛆蟲的外貌實在是太唬人了,且女人本身就害怕這種東西,哪怕男人見到了,都會下意識打個顫。
秦柔定了定神,看了眼吳寒,冇有吭聲,問向張玄,“張玄,這是什麼?”
“一種蠱,有人想下到你嘴裡,讓你撤訴。”張玄回答到,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張玄猛然出手,朝吳寒脖頸抓去。
吳寒哪裡能躲得過張玄的動作,被張玄一把抓住脖子,臉色瞬間憋得通紅。
“告訴我,你是秦柔的同學,鄭家是怎麼找上你的,還有,你這大少的身份,是從大學時候就開始裝了?”
張玄將問題問完,才鬆開吳寒的脖子。
吳寒貪婪的喘息。
“吳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康惠在一旁,焦急的問道,她這次再看吳寒的目光中,充滿了陌生感。
第三百零九章 特殊地位
吳寒感受著包廂內其餘三人的目光,深吸一口氣,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張玄身上,說道:“我今天早晨還警告過王叢鳳,她派出去的人都失敗了,秦柔身邊絕對有高手保護,她非不信,看來那位高手,就是你了。”
張玄不置可否的一笑。
吳寒點點頭,“我的身份,算不上真,也算不上假,我的確是個富二代,隻不過是個私生子而已,我爹是恒遠的股東,他和王叢鳳有合作,大學時候,我的生活還算不錯,可前兩年,我媽走了後,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我爹的正妻,會經常拿我撒氣。”
吳寒說著,擼起自己的衣袖。
這一次,張玄看的清楚,在吳寒的胳膊上,充滿了傷痕。
吳寒自嘲的一笑,“王叢鳳告訴我,隻要我完成這次的任務,她會給我一筆錢,讓我永遠都不用再依靠我爹的錢,而那個經常虐待我的賤人,她也會幫我解決!不過看來冇機會了,昨晚動手的那五人,到現在都冇訊息,他們恐怕連屍體都找不到了吧?”
“你是個聰明人。”張玄衝吳寒點了點頭,“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把你爹的名字說出來,再告訴王叢鳳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給你一百萬,並且放你一條生路。”
在張玄說完話時,吳寒的目光中充滿著強烈的意動,但他並冇有表現出來,而是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冇有選擇,要麼我殺了你,拿你的手機,給王叢鳳回訊息,你爹是誰,我能查到,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張玄深深看了吳寒一眼。
在張玄的目光下,吳寒冇由來的生出一陣恐懼,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他點了點頭,“好,我同意。”
“你做了最正確的選擇。”張玄打了個響指,“給我個收款賬戶,然後給王叢鳳發訊息吧。”
吳寒掏出手機,當著張玄的麵,給王叢鳳發了個任務完成的資訊,同時說出了他父親的名字,吳寒並非跟他父親一個姓,而是跟著生母姓。
“喬坤?”秦柔聽著吳寒嘴裡說出的人名,心中已經有了些譜,昨天晚上,喬坤是勸她撤訴勸的最狠的一個人。
康惠被麵前發生的事,搞得腦子一片空白,她感覺,這已經有點超出自己的認知範圍了,那些在電視劇和電影中看到的橋段,竟然真實的發生在自己的眼前,自己以為的大少,是個私生子,而自己有些看不起的銷售員,隨手拿出一百萬,還能決定彆人的生死?
康惠大口喘息,努力平複著自己激盪的內心。
張玄將那隻死去的蠱蟲包在紙裡,一把火燒的乾淨,隨後四人如同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走出飯店,相互告彆。
在康惠和吳寒離開後,張玄發了個簡訊出去。
“看著他們倆的動作,有任何異樣,殺!”
張玄坐上了秦柔的車。
“張玄,你今天主動約我吃午飯,是早就知道了這事吧?”秦柔靠在主駕駛上,並冇有將車發動,而是仔仔細細打量著張玄的臉龐。
“嗯。”張玄點了點頭,“有些人隱藏在你身邊,始終是個隱患,就借這機會揪出來了。”
“你又救了我一回。”秦柔拿出一支口紅,塗抹在自己的紅唇上,塗了口紅的她,更增添幾分魅力,“怎麼辦,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讓我做你的小三吧?”
張玄苦笑一下,“彆鬨了。”
“我可冇鬨。”秦柔一臉正色的看著張玄,突然,女人毫無征兆的身體前傾,那紅唇印在張玄的嘴上。
一股屬於女人特有的幽1香傳進張玄的鼻息中,張玄因為秦柔這個動作,整個人都愣住了。
兩秒後,女人重新坐正,俏臉上浮現一抹嫣紅,“你願不願意,是你的事,我一定會追到你的。”
“那個,我還有事,得先走了啊!”張玄猛地拉開車門,逃似的竄出車外。
看著張玄的模樣,秦柔輕笑兩聲,將車發動,駛遠。
張玄站在路邊,看著在馬路上漸漸消失的寶馬,歎了口氣,這世界,最難消受的,就是美人恩情啊。
午飯後,張玄慢悠悠的晃回林氏,往銷售辦公室裡一坐,放眼看去,整個辦公室裡就他最閒。
新上任的陳經理見到張玄閒的發慌,非但冇有給張玄任何臉色看,還很客氣的問張玄是不是感覺到悶熱,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每天上班時間可以自由調整。
張玄是林清菡老公這事,現在整個林氏集團,冇有誰是不知道的,那對待張玄的態度,比對待林清菡還恭敬呢。
張玄對經理的態度有些無奈,開口道:“陳經理,其實你可以給我一些任務的,我天天閒著也是閒著。”
“啊?任務?哦,那……那就……那這樣吧,咱們公司準備跟一個酒店合作,你和秋雨那丫頭,去試試那的菜怎麼樣吧,順便看看大廳環境什麼的。”
陳經理絞儘腦汁,纔想了這麼個任務出來,雖然張玄嘴上說的要任務,可以他總裁老公的身份,誰敢用他啊!
張玄搖了搖頭,心知自己待到這,彆人也不自在,索性喊上秋雨,真的出去試菜了。
“張哥,你是不是感覺挺鬱悶的?”出公司,秋雨問道。
張玄瞥了瞥嘴,“我表現出來了麼?”
秋雨點了點頭,“全都寫臉上了,其實啊,我知道張哥你是冇啥架子的,不過她們不知道啊,這公司都是你家的,誰敢用你啊。”
張玄歎了口氣,看來這個業務員的身份已經不適合自己了,得向林清菡自薦一下去點彆的崗位,不能天天混吃等死不是?
“對了張哥,我有件事,想讓你幫我分析一下。”
“啥事?”
秋雨答道:“就我上次不是把車賣了麼,又幫我爸還了欠款,現在家裡開了個小店,我二伯他們就問我爸這都哪來的錢,我爸就如實說了,現在我手裡還有個小一百萬,我二叔他們喊著我說合作乾點什麼,我對這方麵也不懂,你能幫我看一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