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過程,會使原本正常的轉盤被汙染,造成一定損失。
但這樣的演示方式,確實更能證明長生獸真的被詛咒了。
畢竟,如果隻是光抽轉盤的話……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那也可能是暗地裡和長生獸商量好,讓它故意抽出負麵選項,偽裝出被詛咒的樣子。
而現在……
幾位大佬,包括尺素和天仇,都守在長生獸旁邊,以確保它抽獎過程的安全。
甚至有專門的大佬,那留影球記錄畫麵,像天空投影,方便更多玩家,看得更清晰。
而長生獸被圍在中間,也依舊沒有怯場。
麵對正常的轉盤,這時也沒有緊張。
它隨手接過一枚錦盒,而後氣定神閒地從中取出正常的白色轉盤。
留影球清晰地記錄下來——
它的手觸碰到白色轉盤的瞬間。
白色轉盤上,便出現了黑色物質,覆蓋住了其中一個選項!
觀眾區當即連聲驚嘆:
「好傢夥!真的是長生獸一碰,就汙染了轉盤!」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能不能讓長生獸速度快一點,讓它觸碰到轉盤後,趕在轉盤被汙染之前抽獎?」
這點質疑,當然也傳到了尺素耳中。
他直接又解釋道:「我們也試過讓長生獸和轉盤比速度,爭取在轉盤被汙染之前抽獎,但結果始終是失敗的。」
「接下來的四次白色轉盤抽獎,我們會安排長生獸進行迅速抽獎的演示。」
「各位可以集中注意力睜大眼睛看清楚,屆時便會發現——」
「不論長生獸的抽獎速度多快,也始終趕不上轉盤被汙染的速度。」
就這樣,長生獸演示了第一枚汙染轉盤的抽獎後,第2到4枚的轉盤抽獎,都是速戰速決。
結果果然如尺素所說——
幾乎是它觸碰到轉盤的瞬間,轉盤就被汙染了。
它抽獎速度再快也沒用。
除非它能不碰轉盤,隔空抽獎。
這點,倒是也有觀眾想到,並發表議論:
「要我說,如果長生獸的詛咒隻是這樣的話,那麼除了破解詛咒,或許還可以從『隔空抽獎』這個方向考慮。」
「如果有誰能想到隔空抽獎的辦法,不也等於破解了長生獸的詛咒嗎?」
這個觀點,其實顯而易見。
但很快卻被大批量反駁:
「隔空抽獎?你說得倒是輕巧!萬族這麼多年,一直就靠抽獎發展了!不知有多少種族專門研究過『隔空抽獎』的方法,可是,有哪個種族真的研究出來了嗎?」
「而且要我說,隔空抽獎本來就不合理!如果真的存在這種情況,那豈不是,你拿出的轉盤,隨時都可能被其他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抽掉了?」
「就是說啊!隔空抽獎這種能力,本就不該存在!如果真有哪天,萬族有誰擁有這樣的能力,那纔是萬族的詛咒!」
顯然,萬族玩家對「隔空抽獎」這一能力,都挺反感。
畢竟,如果真有這種能力,那麼他們的轉盤,隨時可能一拿出來,就被視野之外的大佬遠端給抽了!
所以,抽獎這件事,還是必須觸碰轉盤中心,更合理一些。
不過,此刻在高塔頂樓的江異倒是想到——
他利用青之牙,或許就可以隔空抽別人的轉盤……
而這麼一想,隔空抽獎的能力,確實有夠變態……
難怪萬族都不希望有誰真的掌握「隔空抽獎」的能力。
所以,破除長生獸的詛咒,還是得靠天仇。
接下來,長生獸又演示了剩下五枚轉盤被汙染的過程。
觀眾基本也就信服了——
長生獸,確實是出了大問題。
從以前的人見人愛,到現在,變成了轉盤汙染源。
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這長生獸,就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當然,萬族玩家還是捨不得長生獸的。
於是,同盟會的大佬們,又按流程道:
「既然長生獸的詛咒已經得到證實,那麼接下來,我們該和天仇,談一談破除詛咒的事了。」
天仇聽到這話,心中就有些不爽。
這長生獸詛咒的演示,算是由他主導。
這個談判,也同樣該由他來主導。
結果這些種族代表,卻想反客為主,主動出擊!
天仇直接神色冷然地回應搶先走流程的萬族代表道:
「是該走流程,談破除詛咒的事了。」
「正如我之前在論壇裡就提到的——」
「破除長生獸的詛咒,我需要大量轉盤。」
他本該一氣嗬成表達自己的訴求。
結果又有種族代表打斷道:
「對於你要求的大量轉盤,我們已經形成同盟會。」
「接下來,將由同盟會的種族,為你提供破除長生獸詛咒所需的大量轉盤。同時也將由我們同盟會的種族,瓜分長生獸的使用權。」
天仇聽到這話,心中又是不爽。
一記冷眼掃過去,便直言道:「我管你們同盟會還是異盟會的,能別打斷我,先聽我把話說完嗎?」
這話一出,高台之上的氣氛陡然一僵。
不過,同盟會中的種族代表,確實是瞬間安靜了下去。
天仇又頗為囂張地哼了聲,才又繼續道:
「是的,我要求的,是大量轉盤。」
「但是你們要搞清楚的一點是——」
「大量轉盤,是破除詛咒所必需的道具。」
「如果我們之間的契約僅僅隻是這樣……」
「那麼就相當於,我是免費為你們破除長生獸的詛咒!」
「你們看我天仇,像是那種會大發善心的慈善家嗎?」
這話一出,這些個同盟會的種族代表,臉色又是一僵。
在他們看來,這天仇,可太囂張了!
以他的閱歷,在整個萬族,算是晚輩。
麵對他們這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大佬,語氣毫無尊敬不說,居然還這麼囂張!
除了態度問題,他這話裡的意思,明顯是還想討要額外的利益!
簡直不知天高地厚啊!
當即便有個別種族代表,氣息一沉,壓迫感十足地沉聲道:
「我看你,確實不像大發善心的慈善家,倒是像極了不識好歹的狂妄之徒!」
「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區區一個種族都被滅絕的喪家之犬罷了!要不是看在尺素大師的麵子上,你以為,你會有機會和萬族談判?」
謔?
這些同盟會的種族代表,是真有夠囂張的啊?
天仇直接冷笑一聲:「原來,是看在尺素大師的麵子?」
「這麼說,還真是委屈你們了?」
「那不然,咱這契約不簽了,你們再想想其他手段,給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再漲漲見識?」
這是壓根沒將同盟會放在眼裡!
甚至他在提及「尺素大師」這四個字時,也壓根沒有一般萬族玩家的尊敬。
反倒是,聲音裡充滿了諷刺!
一般同盟會代表,多多少少有被他這態度震懾到。
畢竟,昨夜天仇從高塔頂樓一躍而下的畫麵,他們還歷歷在目。
而且,今天這長生獸,也是從他手裡冒出來。
再加上這股自信……
如今的天仇,確實是有股子今非昔比的感覺。
就好像,他有一個比尺素大師還更強大的後台,隨時能站出來給他撐腰。
一時間,不少同盟會代表緘默了。
而與滕海族有著滅族之仇的騰蛟族,則見不得天仇這麼囂張。
於是,騰蛟族代表危牙,這時冷冷覷了天仇一眼,意味深長道:
「看來你滕海族族長被搜魂的時候,你確實是已經逃遠,所以錯過了那樣精彩的畫麵啊……」
這話一出,幾乎是瞬間點燃了天仇的怒火!
他彷彿失去理智般雙目通紅,而危牙卻居然還不屑的冷嗤了一聲。
一時間,整個會議高台上,彷彿瞬間被濃烈的火藥味充斥!
就好像,如果這裡不是秩序之地,分分鐘都能爆發一場戰爭一樣!
而這麼危險的氛圍中……
騰蛟族的危牙,依舊絲毫不懼。
他又朝天仇冷笑一聲道:
「怎麼,你該不會覺得,這秩序之地的存在,是保護了我吧?」
「你以為,如果不是有秩序之地,萬族代表能心平氣和地和你談什麼契約?」
這話,簡直囂張得沒邊了。
甚至,有著故意激怒天仇,逼他退出秩序之地動手的意思。
當然,危牙心中確信——
天仇當然不敢退出秩序之地。
他不過是想讓天仇知道——
即便是在這規則約束的秩序之地,也由不得他天仇如此囂張!
萬族代表願意和他簽契約,已經是夠給他麵子了。
他就該恭恭敬敬地受著!
危牙囂張至極……
而天仇,他從聽到滕海族族長被搜魂開始,理智就開始喪失……
原本他還計劃著,要坑騰蛟族,要搞事……
然而現在,囂張的危牙,似乎打破了他一切的計劃!
天仇突然翻手,取出十道錦囊。
他這時戾氣滿滿,目光淡淡地看了眼尺素。
而後,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如惡魔低吟般,一字一字道:
「尺素大師答應過我的事,應該不至於不算數吧……」
這話說得突然,其他同盟會的種族代表,聽得都有些茫然。
尺素大師答應的事,是指簽契約嗎?
天仇這是希望,尺素大師能站在他這邊,為他主持公道?
可他這陰沉的語氣,和滿身的戾氣和殺意……
好像不太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