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顛倒,但是重力改為向上。
於是,六隻長生獸,依舊能「站」在地麵之上。
它們並沒有意識到世界的顛倒。
隻是眼睜睜地看著——
那萎縮的長生樹,在這時,徹徹底底的消失!
它所有的枝葉枯萎。
整體枝幹,也緩緩縮排圓窟窿之中……
這時的六隻長生獸,越發恐慌。
望向深不見底的漆黑圓窟窿,心中擔憂: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小白它,不會有事吧……」
「它信任的那位前輩,真的能治好長生樹嗎……」
與此同時。
隨著長生族考覈的結束。
被困在靜止時間中的小白,天仇和許年華,也終於感受到了時間的流逝。
他們依舊位於圓窟窿中。
但是這一次,許年華敏銳地感覺到——
這周遭分佈的生機正常了!
天仇也通過滕海鰭瞬間察覺到——
空間規則也恢復正常了!
也就是說,滕海鰭可以繼續使用,他也可以直接回【九幽黃泉】了!
不過,他當然沒有急於試驗。
而是感受著時間重新的流逝和赤背金童的真實下墜,朝許年華驚奇道:
「這期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竟然真的像你推測的一樣,我們明明什麼也沒做,一切自然而然就恢復正常了!」
許年華沉思片刻,便有推測道:
「我們確實什麼也沒做,但是在這段時間裡,或許有人,經歷了什麼……」
他心中思索。
天仇也立刻點頭:「對,應該就是那位前輩!」
他覺得這段靜止的時間,是那位前輩做了些什麼。
顯然,天仇並沒有恢復在長生族考覈中的記憶。
他們隨著赤背金童下墜,最終跌落到一處方方正正的桑田空間。
整個桑田中心處,生長著一棵……
好像迷你版的長生樹。
它遠沒有正版長生樹那麼高聳入雲。
甚至,如果這兩人見過十萬年後,黑市第11區,凝碧泉中的那棵「長生樹」。
就會驚奇地發現——
這棵迷你版長生樹,和黑市那棵,長得一模一樣!
當然,不知道這些的天仇,第一時間便動了歪心思——
他再想……
能不能將這棵長生樹偷走呢?
反正長生獸啥本事也沒有。
這棵長生樹,似乎也失去了時間能力?
許年華心中,也閃過將這棵樹據為己有的想法。
畢竟,他現在知道了,他的生命,是長生樹賦予的。
而且他還覺醒了生機類天賦……
那麼這棵迷你長生樹,由他來供養,纔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這樣的念頭閃過,兩人卻都第一時間想到了那位神秘前輩。
天仇和許年華,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
便彷彿單純擔憂道:
「那位比我們更早墜落的前輩,怎麼不在?他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應該不會吧?前輩那麼厲害……他可能,是去了什麼其他地方?」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我覺得這棵迷你長生樹,就長在這麼個巴掌大的地方,會不會不太好?」
天仇順勢道:「正好我抽出過一處特殊福地,或許可以將這棵迷你長生樹,先移植到我那福地中去,然後我們再繼續探索?」
這兩人的對話,直接給小白聽懵了!
特別最後天仇這句。
小白氣得直接跳起來:
「不是?長生樹長得好好的,憑什麼要移植去你的福地?」
「而且,前輩隻是暫時沒在,他可能一會兒就回來了!」
「就算這棵長生樹需要被移植,那也應該由前輩來做決定!」
說著,它又朝兩人問道:「我們可以先離開這赤背金童空間嗎?我想先近距離看一看那棵長生樹!」
天仇和許年華,探查覺得這處桑田並沒有危險,便和長生獸小白一起出了赤背金童。
小白直接朝迷你長生樹跑過去。
它覺得這棵迷你長生樹,也給了它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所以,無論如何,不能給這兩人移植走!
天仇和許年華,也緩緩靠近這棵長生樹。
許年華倒是和小白一樣,感受到了親切感。
不過他開智程度更高,他隱約感覺到——
這棵長生樹給他的熟悉感,和長生族界域那棵參天巨樹給他的親切感,好像並不相同……
而且很明顯的,這棵迷你長生樹上,並沒有分佈強烈的生機。
真正的生機,在這處桑田之中!
許年華用力朝桑田踩了幾腳。
「我覺得這片土地,有點奇怪……」
天仇和長生獸,也學他的樣子,用力踩了踩。
然而長生獸壓根沒什麼感覺。
天仇也覺得奇怪,卻說不出來。
還是最先察覺的許年華,又用心感受片刻後,形容道:
「怎麼說呢?這片土地,明明很硬很實,我卻莫名有一種,很虛的感覺。」
「對!」天仇這時眼前一亮,贊同道,「我也是有一種,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
「就好像用盡全力揮出的一拳,砸在了空氣中!」
說到這裡,他猛地瞪圓了眼:「對!感覺就是踩在了空氣之上!」
小白聽得有些莫名。
它又用力踩了踩,卻並沒有那種感覺。
以至於它都有些懷疑,這兩人是不是又故意唱雙簧,打長生樹的主意。
這樣想著,便見一臉沉思狀的許年華,這時又抬手去撫摸那棵長生樹。
長生獸瞬間又是警覺,狠狠瞪向兩人。
天仇這時,也撫摸上了長生樹。
片刻後,和許年華對視一眼,又隱隱震撼道:「這棵迷你長生樹,也給我一種很虛的感覺……」
許年華隻是點頭,沒有回答。
然而片刻後,天仇竟看到——
這傢夥,他竟突然摸起了他自己!
這畫麵,看上去是有點奇怪……
就好像他在自己身上尋找著什麼。
天仇想到什麼,於是也在自己身上摸索起來。
隨後,他似乎感受到什麼,又與許年華對視道:
「土是虛的,樹是虛的,我們是實的。」
說完,兩人的目光,又望向長生獸。
長生獸一臉莫名其妙。
下一刻,便遭遇了毒手……
「霧草??!有變態啊!!」
幾聲尖叫過後,毒手撤離。
天仇和許年華又是一次對視,幾乎異口同聲道:
「長生獸,也是虛的。」
小白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們在說些什麼——
「我是虛的,土是虛的,樹是虛的,就你倆是真的唄?」
「你們想表達什麼?」
天仇一時間也想不清,這到底能意味著什麼。
然而許年華沉思片刻,又開口道:
「時間恢復正常後,我們往下墜的過程中,我其實有一種感受——」
「就是,我們不是在往下墜,而是在望天上飛……」
「???」長生獸聽得一臉懵逼。
而天仇卻如醍醐灌頂一般,又立刻贊同道:
「沒錯!我在天上飛過!確實覺得我們剛剛下墜的過程,和往上飛差不多……」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許年華沒有立刻回答。
但其實,他立刻想到了!
因為他有一個名為「映象轉換」的永久狀態。
他本身,就擁有讓映象替自己死亡的能力。
於是這時候,自然第一時間想到了「映象」!
假設他們下墜路線的終點處,存在一麵鏡子。
那麼鏡子中的他們,看起來就不是在下墜,而是在上升!
當然,這裡的鏡子,隻是一種方便理解的概念。
實際上,他們所抵達的終點,是這畝桑田。
再結合在這桑田上的感受……
許年華便不難推出——
「我在想,我們或許需要去到這片桑田的另一麵。」
「另一麵?」天仇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而有過「長生族的地底世界就是不死族」這個概唸的長生獸,倒是第一時間驚聲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去到這個桑田的地底世界?」
許年華想了想,點頭:「差不多吧。」
他沒有直說,可能他們去到的桑田另一麵,將是和這一麵一樣的畫麵。
因為也沒必要說。
等他們抵達了,自然就看到了。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要怎麼去到桑田另一麵呢?
長生獸的第一想法,就是挖!
天仇則是拿出了滕海鰭:「我用空間傳送試試?」
許年華點頭。
然而天仇試了半天,始終隻是在桑田這一麵打轉。
「真是奇了怪了!我確實是將空間鎖定在桑田之下的空間啊!可為什麼總是在桑田之上打轉?」
他不信邪,又嘗試了一次。
結果長生獸和許年華便看到,他直接飄到了空中。
「嘭」的一聲,天仇從空中掉下。
然而就是這一掉,他好像發現了什麼,有些驚喜道:
「我好像知道什麼了!」
「我們現在這個地方,規則是顛倒的!」
「我越是想往下,結果卻是往上的!」
「所以想去到桑田之下,我得往上傳送!」
說著,他便捏著滕海鰭,準備再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