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隨著時間之河水位下降,一步一步走向乾涸。
此刻身處河床底部的天仇和許年華,也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兩人本來還就壽瘤蟲族的一些辛秘進行交流。
這時突然察覺到異狀。 伴你讀,.超順暢
許年華直接瞪圓了眼,朝著淤泥上空望去。
天仇手握滕海鰭,也感受到了河床之上的空間發生變化。
他直接問許年華:「這是發生了什麼?」
許年華表示:「我也不知道啊!我在這河床底部的時候,基本都是沉睡狀態。」
「獲得生機後,也是直接傳送到幻海猁族,被他們好生供養著。」
「這種情況,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說著,他又理所當然地朝天仇道:「你不是有一個很厲害的前輩嗎?快找你的前輩問問看啊?」
天仇其實是有些心虛的。
畢竟滕海鰭的事,他故意隱瞞了不少資訊,也不知道前輩介不介意。
他覺得前輩應該是有介意的。
因為他瀕臨死亡的時候,前輩好像完全無動於衷,絲毫沒有要救他的意思。
這時麵對小小赤背金童,他說話越發畢恭畢敬,小心翼翼道:
「前輩,您知道現在,是發生什麼了嗎?」
其實江異也不確定。
不過他在十萬年後,去過乾涸的時間之河。
這時心中,便隱隱有些猜測。
於是,他便依舊高深莫測的姿態,緩緩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天仇看向許年華:「那,我們去看看?」
說著,他又補充道:「反正有滕海鰭在,就算意外傳送去了其他界域,我們也還能再傳送回來。」
許年華可不這麼想。
據他所知,這河床之上的河流中,空間通道是密密麻麻的!
他和天仇又不是連體嬰。
很可能傳送到不同的界域裡去。
到時候,天仇是有滕海鰭,還能傳送回來。
可他捏?他怎麼回來?
他現在才0級誒!實力弱得一匹!
所以必須小心行事,把命苟住纔是王道!
不過,那位神秘前輩的話,他又不敢直接忤逆。
於是想了想,許年華便建議道:
「要不然,你先去上麵看看情況,然後回來告知我?」
天仇想了想,他確實難以忍受這種遍佈淤泥的擁擠空間了。
於是一口答應:「行,我上去看看。」
說著,他便拿著赤背金童,準備朝河床之上的方向探索。
然後許年華又叫住了他:「等等啊兄弟!」
「要不你把你的前輩留下來保護我吧?」
「畢竟我這0級廢物,一點實力都沒有,一個人在下麵,沒什麼安全感啊!」
天仇聽得無語:「可這明明是你的老巢啊!有沒有危險,你還不清楚嗎?」
許年華:「是我老巢沒錯,可我也有不知道多少年沒回來了。萬一這裡有什麼新的危險我不知道呢?」
「哥們別忘了,你這命可是我救的啊,你可不能忘恩負義。」
「而且我隻是拿著你的前輩防身,等你探索回來,我再還給你就是了。」
「難不成你不準備回來了,所以才捨不得把前輩借我?」
天仇越發無語,覺得這小子扭扭捏捏的,一點都不大氣!
他依舊沒直接答應,而是主動朝赤背金童問了問,讓江異自己選,是留在淤泥中保護許年華,還是跟著他上去探索。
江異想了想,便答說:「我留下來保護這位壽瘤蟲少年吧。」
天仇有些意外,不過也沒多說什麼,便將赤背金童交給了許年華。
他自己,則帶著滕海鰭,朝著淤泥之上遊去。
說實話,他對這處空間,還挺好奇。
不單單是因為這河流中遍佈空間通道的情況,和他的滕海鰭有些相似之處。
還因為壽瘤蟲沒有種族界域的說法,讓他覺得古怪。
他心中覺得,這個地方,應該就是壽瘤蟲族的種族界域。
不過因為獨特的地理環境,才使得壽瘤蟲族隻能生活在淤泥之中,無法走出淤泥看看。
而他現在,就是第一個探索壽瘤蟲族界域的人了。
再加上他運氣向來不錯,說不定能發現什麼機緣!
這般想著,天仇遊得更快了。
而被留在了淤泥中的許年華,這時纔有機會,和赤背金童中的「前輩」單獨交流。
他之前想問的問題,到這時才終於問出來,語氣也是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
「前輩,您、您知道我為什麼突然進化嗎?」
江異預料到了,許年華是想單獨和他聊聊。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句:「我能看看你的玩家麵板嗎?」
許年華有些遲疑,不過轉念一想——
他才0級,而這位前輩說不定都百級了。
以他的實力,想看他麵板,根本都不用徵求他的意見。
但前輩還能主動問他一句,也是給足他尊重了。
於是他便一口答應,在淤泥中展示了自己的資料麵板。
【姓名:許年華】
【等級:0】
【壽命:365億年】
【天賦:生命之源(X)】
【職業:無】
【技能:大夢輪迴(SSS)、無垢之鏡(SSS)】
【狀態:映象轉換(永久)】
【力量:1028】
【體質:1028】
【速度:1028】
【精神:1028】
【戰力:11星】
這……
如果從人族的視角看,這個資料麵板,是相當華麗了。
不過江異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沒見識的江異了。
他見識過小燈絲和小銀龍0級時的資料麵板。
包括張三轉職後,11級接近五百萬全屬性的豪華麵板,也是親自體驗的。
所以這許年華的資料麵板,在他看來都算不上華麗。
一千多點的全屬性,戰力更是剛破10星。
這樣的實力,放萬族裡,根本不夠看的。
不過,可以看到,許年華的初始壽命非常高。
竟直接高達365億年!
除此之外,他的天賦,竟然也是和不死族媲美的X級!
從這個角度來看,壽瘤蟲的種族上限確實很高。
而且,人族的高上限,是需要不斷進行血脈進化,達成難度很高的。
而壽瘤蟲的高上限,卻是在進化成玩家的那一刻,便可以做到。
當然,上限隻是上限,也不是所有壽瘤蟲都能達到。
江異的注意力,又很快放到許年華的技能和狀態上。
他簡單問了下,許年華便也恭恭敬敬地解釋道:
「可能是和我還是壽瘤蟲時就喜歡睡覺有關吧?」
「我這個天賦和技能,都是和睡覺有關的。」
「隻能我陷入沉睡,便能一直孕育生機。」
「同時,通過大夢輪迴,可以在睡夢中提升實力;」
「通過無垢之鏡,則可以查閱甚至操控他人的夢境。」
「至於狀態中的映象轉換,則是我可以讓映象中的自己,代替我死亡。」
「比如我在一個滿是鏡子的環境中戰鬥,便幾乎等於擁有了不死之身!」
「當然,這能力也挺雞肋的。」
「別人隻需要把鏡子打破,讓我無法生成映象,便可破解我這一手段。」
「不過,如果以後能學到一些和它相輔相成的技能,說不定會有妙用。」
顯然,許年華對自己的未來發展,已經有所規劃。
江異對映象轉化達成不死效果,其實沒多大興趣。
倒是這個操控夢境的能力,讓他特別感興趣!
甚至,他記得——
前世他被許年華撿去做實驗的時候,就是噩夢不斷,每天活在無盡的恐懼之中。
搞不好,當時的許年華,和眼前這個,真的是同一個人?
這傢夥,該不會是一口氣睡到了十萬年後吧?
不確定。
不過,看了這傢夥的資料麵板後,江異便也回答了他之前的問題。
也不算回答吧。
他直接又從赤背金童中流出了一條黑色水蟲,緩緩道:
「你是說這個東西?」
果然,許年華一瞬間瞪圓了眼!
他目光死死地盯著黑色水蟲。
江異順勢揶揄道:「餓了?還想吃?」
許年華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微微搖頭:
「沒有,我開智後,不會再被純粹的慾望控製了。」
「而且,我好像也沒有了,想吃它的衝動。」
「它……」
他頓了頓,便主動問道:「它究竟是什麼東西?」
「是、是我同類?是我的祖先?可我在它身上,並沒有感受到生機。」
「也就是說,它似乎並不是活物。」
並不是活物……
江異點頭,突然問了句:「你覺醒了生命之源的天賦,能夠賦予它生機嗎?」
許年華被這話問得一愣。
思索片刻後,便恭恭敬敬地問:「我、我可以試試看嗎?」
他語氣剋製,卻隱隱透著興奮。
江異沒有立刻回答,則是忍不住想到——
如果許年華真的賦予了命運之流生機。
那麼,由命運之流進化而成的壽瘤蟲,再進化成玩家的話……
會不會,和許年華有著一模一樣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