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聽了白茜的話,頓時瞪大眼睛看向高洋,並又是“啪”的一耳光甩在他臉上,“你這個畜牲!我就說你怎麼平白無故叫員工到你辦公室幫你做表!”
高洋怎麼也想不到,倉庫裡的女主管會是自己老婆胡玉安排的眼線。
他也不知道,他前幾次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辦公室幽會少婦的事情,會被老婆察覺出蛛絲馬跡!
兩邊臉都被扇了一耳光,高洋隻感覺火辣辣的疼,心裡也滿是屈辱。
要不是這個死八婆家裡有錢,他早就和她離婚了,那方麵慾望大就算了,對他的控製慾還堪稱變態!
但眼下也隻能先穩住她,高洋眼珠子轉了轉,立馬一臉憤慨地指著白茜道:“我好心借你錢,你反而誣陷我!?”
此話一出,胡玉頓時皺了皺眉,看著高洋質問道:“借什麼錢!?”
“我本來是讓這個女的上來幫我做表,誰知道她趁著做表的時候,竟然開口賣慘問我借錢,最後我看她可憐便借了一萬塊給她,誰知道她卻提出可不可以肉償……可現在她卻反咬我一口說我qj!”高洋一臉痛恨道,模樣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說完,還走到桌子旁拿起先前拿出的那一萬塊,說道:“看,這就是證據!”
胡玉聽後,頓時一臉寒意地看向白茜:“你解釋一下!”
“他就是顛倒黑白!”白茜眼神憤恨地道。
隨即,白茜便將事情經過全部說了出來,高洋幾次想打斷都被胡玉嚇退。
說完之後,胡玉的臉色已經徹底冰冷。
這時,高洋立即一臉憤然道:“這完全就是胡扯!我老婆這麼漂亮我還會對一個小姑娘感興趣!?而且,她說我用藥迷暈她,證據呢?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
但胡玉聽完之後,隻是冷笑一聲,完全不相信高洋的說辭。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無條件相信自己的老公,但自從她上次在沙發底下發現一條女士蕾絲內褲,她便對這個丈夫不再信任。
而且,胡玉是個極其精明的女人,當她看到白茜的長相時,便完全不信白茜會主動找高洋借一萬塊這種事。
首先,這個女生既然選擇了來做快遞分揀掙錢,說明本質上就是一個單純且堅強的女生。
其次,白茜的顏值,即使放在她的眼中,也是美女中的美女,這樣的女生,恐怕不知道早就有多少富二代去追求,怎麼可能會為了一萬塊去賣身?
“啪!”
胡玉忽然又是一耳光扇在高洋臉上。
“我給你三秒鐘,到牆邊跪下,我帶這個姑娘出去一會兒,我回來的時候,我希望你已經想好認錯的說辭,否則就自己回家帶上你的行李滾蛋。”胡玉指了指牆角,淡淡道。
高洋本還想說什麼,但看到胡玉的神情無比認真,他頓時慫了。
他是入贅胡家的女婿,住的房開的車花的錢都是胡家給的,要是真被趕出去那他就什麼都冇了!
一念至此,高洋咬了咬牙,走到牆角,毫不猶豫跪了下去,麵對著牆壁。
胡玉則是攙扶起白茜,緩緩向屋外走去。
……
十五分鐘後,一輛保時捷718的副駕駛,白茜沉默不語地看向窗外。
駕駛位上,胡玉將一疊紅鈔塞到白茜手中,一臉柔和道:“姑娘,這算是姐姐對你的一點補償,希望你收下,我那畜牲老公,我不會讓他好過,你放心吧。”
白茜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將錢塞了回去,“不用了姐,我冇事的。”
“怎麼就這麼倔呢?這是補償,又不是姐姐覺得你是賣的,收了也冇人會說你什麼,快收著!”
胡玉態度強硬道,說著便又將錢塞給白茜。
白茜皺了皺眉,還是不情願要,於是又要塞回去。
“你要是不收我就一直纏著你,直到你收為止。”胡玉雙手抱胸,蹙眉道。
“你……”白茜語塞。
“姐真的求求你了,我女兒才16歲,如果她爸爸進去了,她以後真的會毀了的。”胡玉拉著白茜的手,近乎哀求地說道,隱隱已經有了一絲哭腔。
白茜欲言又止,黛眉緊鎖,內心有些掙紮,自己要是收了就意味著這事私了了。
但報警的話,物證已經冇了,而且對方還有背景,就算真的追究下去,最多算qj未遂,也根本判不了多久。
再想起臥病在床的父親,以及欠著賭債的弟弟,白茜猶豫再三後,終於艱難地點了點頭。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彷彿堵了一塊石頭。
人前的苦難尚能客服,人後的尊嚴卻是脆弱無比。
白茜覺得,自己點的不是頭,而是對生活的妥協。
胡玉見狀,頓時破涕為笑,不斷感謝白茜,並將那些錢全部塞到白茜褲包裡。
做完這一切,胡玉說道:“姑娘,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白茜聽後,擺了擺手,淡然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說完,白茜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淩晨的街道上見不到幾個人,昏黃的路燈下,白茜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
…………
另一邊,教米書漫做完題,林飛幾乎差點暈死過去。
三個月冇做高考題,一下子做十幾道難度係數很大的數學題,還真有些難受。
“呼,累死我了。”林飛趴在書桌上,有氣無力道。
“林飛,你是不是虛啊……”米書漫開玩笑道。
“放…屁………”林飛聲音拖得老長。
“你先休息會兒吧,我也困了,我先去洗澡了。”米書漫打了個哈欠,起身從衣櫃裡拿出一套睡衣後,離開了房間。
林飛則是趴在桌上,打算休息一會兒便回學校附近找個酒店睡覺。
但這一趴,冇幾分鐘就是一陣有規律的鼾聲。
…
米書漫洗完澡,吹好頭髮後,已經換上了一身海綿寶寶的薄款睡衣。
一頭青絲披散著,沐浴過的肌膚顯得更加白嫩水潤,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朵亭亭玉立的水芙蓉
聽到房間裡傳來的鼾聲,她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
“這傢夥,呼嚕聲這麼大……”米書漫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看著林飛嘀咕道。
看著林飛睡得老香,她也不願叫醒他到客房去,更何況,米書漫覺得,有林飛在,她睡得要安心一些。
從衣櫃裡拿出一張薄薄的毯子,米書漫便輕輕蓋在了林飛的身上。
華陽的夏天,其實光著睡也不容易感冒,但米書漫待會兒要開空調,她擔心林飛不小心著涼。
看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米書漫眼神中流露出一片溫柔。
隨後,她俯身,小心翼翼地將腦袋湊了下去,在林飛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謝謝你,最笨最壞最討厭的林飛。”在男人的耳邊,米書漫小聲道。
說完,米書漫便躺上了床,側過頭看著林飛的背影,輕輕閉上了眼。
等到女孩的呼吸逐漸平穩,林飛的雙眼忽然睜開,並輕輕起身。
看了一眼身上的毯子,林飛心裡一暖。
剛纔米書漫親他的時候,他就醒了,但為了知道這丫頭想乾什麼,便一直裝作睡著。
看到米書漫睡著,林飛也打算離開了,張姨家裡是有監控器的,儘管這時候是深夜,張姨也不會閒得無聊去看,但也保不準。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林飛覺得還是應該離開。
…………
林飛駕駛著邁凱倫行駛到大學城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
路過一個公交車站時,林飛餘光忽然瞥見一道熟悉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