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茜聽到林飛的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子差點一下子冇了力氣,險些摔倒在地。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飛,嘴唇顫抖著說道:“你……你說什麼?”
??“那天……我冇戴那啥……”林飛再次重複道,但都不敢去看白茜那殺人般的目光。
“你那天是安全期不?”林飛小心翼翼地問道。
說實話,他是真的怕,白茜要真懷孕了咋辦?生下來?還是不要?
生下來,他到時候帶著個孩子回家,他爸不把他腿打斷他都不信。
不要的話,那就隻能去做藥流,但白茜第一次懷孕,藥流對她身體肯定會有傷害……
白茜這時候大腦已經一片混亂,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後,白茜閉上雙眼,並提醒林飛不要說話讓她好好想想。
林飛趕緊閉嘴,有些緊張地看著白茜。
良久後,白茜猛地睜開雙眼,臉色慘白道:“那天……我…我好像是排卵期……”
說到排卵期的時候,白茜的聲音都小了許多,要不是林飛就在她麵前,還真不一定聽見。
林飛聽到這話,頓時兩眼一黑,差點冇暈過去。
“那……那要是懷了咋辦?”林飛嚥了嚥唾沫,說話都有些緊張。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混蛋!你自己想辦法!”白茜眼眶泛紅,帶著些哭腔道。
白茜無法想象自己懷孕以後該怎麼辦,弟弟和父親都需要自己照顧,她又還在上學。
??林飛急忙說道:“不管怎麼,我會負責的。”
??白茜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但還是控製不住情緒:“負責?你拿什麼負責?我真想打死你!”
話音剛落,白茜揚起手就想扇林飛一巴掌。
??林飛連忙側身躲開,訕訕笑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彆這麼大火氣嘛。”
??白茜怒目而視,胸口劇烈起伏。
??林飛見她這樣,也是趕緊收斂了玩笑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咱們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白茜咬了咬牙,臉色羞紅,恨恨地說:“附近有一家診所,去……去買根驗孕棒看一下就行。”
??林飛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都聽你的。”
??隨後,兩人沉默不語,氣氛沉重地朝著診所的方向走去。
??兩人到了診所之後,白茜站在門口,臉上滿是糾結和難為情,腳步像是被鉛塊重重拖住,怎麼也邁不進去。
她咬了咬嘴唇,轉頭看向林飛,低聲說道:“我不好意思進去,你去買。”
??林飛額頭頓時佈滿黑線,姐,你不好意思難道我好意思啊?
但想著是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才造的孽,林飛也是無奈地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後,硬著頭皮走進了診所。
??診所裡此時還有不少人在開藥,林飛進去後,診所裡的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婦女就笑嗬嗬地問道:“小夥子,開藥還是打針啊?”
“額……我……我開藥!”林飛頓時有些尷尬,連忙說道。
“哦,你是哪裡不舒服啊?”女醫生問道。
林飛朝四周看了看,隨即湊到那女醫生麵前小聲道:“醫生,你……你這兒有驗孕棒賣嗎?”
女醫生一聽這話,頓時樂了。
“有的,這麼大了,還這麼害羞……”女醫生打趣了一句。
“要多少?”女醫生問道。
“一支就行。”林飛連忙說道,多的拿來也冇用。
女醫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裡屋。
林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又朝四周看了眼,確認冇人聽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女醫生走進裡屋,開始翻找驗孕棒。
這東西她都好久冇賣出去過了,一時半會還真不好找到。
但經過一通翻找,最後終於找到了一盒開封過不知道多久的驗孕棒。
也不管過期或者受潮冇有,女醫生直接拿起一支驗孕棒走了出去。
測得準不準不重要,清庫存纔是最重要的,反正又不是她懷孕。
而且,就算最後不準,也隻能怪這渣男捨不得帶女生去醫院。
看到女醫生出來,林飛連忙上前問道:“多少錢?”
他現在恨不得馬上拿著就走,一點時間都不想耽擱。
“隨便掃個五塊錢就行了。”女醫生擺了擺手,然後將驗孕棒遞給林飛。
林飛連忙接過驗孕棒將其放進口袋,然後趕緊掃錢離開。
??走出診所,林飛將驗孕棒遞給白茜,“你找個地方測一下,對了,你會用不?”
白茜接過驗孕棒,冷冷道:“這點基本常識我還是有的。”
看了一眼包裝,白茜眉頭微皺,心裡隱隱有了一絲擔憂。
希望不要懷吧……
“前麵剛好有個公共廁所,要不去那裡測吧……”林飛指了指不遠處的公廁,說道。
白茜點了點頭,隨即便走了過去,林飛也是緊隨其後。
將餛飩隨便放到路邊的樹下後,白茜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向廁所。
來到公廁外,她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深吸了幾口氣,她才走了進去。
林飛則是主動提起白茜的餛飩,站在樹下靜靜等待,心裡有些忐忑。
……
五分鐘後。
白茜從廁所裡麵走了出來,臉色有些淡然。
林飛趕緊迎了上去,連忙問道:“怎麼樣?冇……冇懷吧?”
白茜掃了林飛一眼,輕輕點了點頭,“是陰性。”
林飛頓時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情也是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的餛飩,給你。”林飛將餛飩遞給白茜。
後者冷冷地掃了林飛一眼,接過餛飩。
“對了,你……你也是在大學城上學麼?”林飛試探著問道。
“關你什麼事?”白茜冷冷地留下一句話,旋即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等一下!”
可剛走出去兩步,手腕就被人牢牢抓住。
“你乾什麼!?”白茜轉過身來,死死盯著林飛。
林飛盯著白茜那張白皙但顯得有些憔悴的俏臉,一臉認真道: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傷害很大,我也願意做一切來補償你,不過我這樣做不是為了顯得我很正義很高尚,僅僅隻是為了讓自己心裡安穩一些。”
他和白茜都是對方的第一次,說到底他心裡還是對她有些特殊情結。
如果說對方是個水性楊花喜歡亂搞的女生,那他可能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可白茜就是個安分守己的好女孩,第一次就這麼被他奪走了,這輩子可能都會有陰影。
他林飛不是個好東西,但也絕不是提起褲子不認賬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