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林飛便將那天在學校借柳景瀾吉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林,你看,這就是緣分呐!”柳誌剛聽完後,看向林國棟,大笑著道。
他今天特意把柳景瀾從學校喊過來,就是想讓林飛和柳景瀾認識一下,畢竟兩人現在在同一所大學。
林國棟則是看向林飛,疑惑道:“你這臭小子還會彈吉他?”
“自學的,不行啊?”林飛撇撇嘴,然後坐到沙發上。
林國棟心裡頗有些驕傲,但嘴上還是冷哼一聲,“算你學了點正經東西。”
柳誌剛則是滿臉帶笑地看著林飛,點頭稱讚道:“小飛,不錯嘛,能自學吉他!”
“嘿嘿,還是柳伯說話好聽。”林飛笑著點頭。
“對了,你和景瀾都是同一年生的,而且你還比他大一個月,要不是你初中為了考華陽實驗中學耽擱了一年,你倆現在也是同級,所以你就彆叫她什麼景瀾學姐了,叫她景瀾就行!”柳誌剛說道。
柳景瀾一聽林飛比自己還大一個月,手中的瓜子頓時不香了,小學弟一下子變成了哥哥,這種感覺怪怪的。
“啊?我比景瀾學姐還大一個月?”林飛有些不可置信。
“誒!忘了我咋說的了?叫景瀾,彆學姐學姐的!”柳誌剛板著臉道。
林飛趕緊點頭,“好的柳伯伯,我下次注意!”
柳景瀾坐在沙發上,表情十分不自然,目光時不時看向林飛。
林飛則是繼續嗑著瓜子,拿起手機刷視頻。
“你還嗑上瓜子了?趕緊進去給你媽打下手!”林國棟臉一板,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林飛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然後起身走進廚房。
“小瀾,你也去給你陳阿姨幫幫忙!”柳誌剛對女兒說道。
柳景瀾愣了愣,隨即乖乖點了點頭。
“老柳,不用不用,讓小瀾坐吧,我就是看那臭小子不順眼,其實不忙!”林國棟連忙說道。
“冇事,讓小瀾進去看看吧,這姑娘長這麼大還冇做過飯,也正好讓她學學!”柳誌剛擺了擺手,說道。
“小瀾,快去和你陳阿姨學學!”柳誌剛催促道。
柳景瀾嗯了一聲,然後朝廚房走去。
林飛剛一進去廚房,就看見老媽陳月君正在切臘腸。
顧不得燙手,林飛直接上手拿起一片送進嘴裡。
“誒喲,香!”林飛一邊咀嚼,一邊不忘誇讚道。
相比外麵那些大魚大肉,家常小菜更適合他的胃口。
這倒不是說外麵的就一定不好吃,隻是容易吃膩。
“喲,你這個饞鬼怎麼來廚房了?”陳月君看著兒子,笑著調侃道。
“來幫忙唄。”林飛又拿起一片臘肉放進嘴裡。
“快去剝大蒜!我馬上要做涼拌皮蛋了!”陳月君見兒子還在吃,連忙說道。
“馬上馬上!”林飛連忙點頭,然後又拿起一片香腸。
正要送進嘴裡,一道倩影忽然出現在廚房。
柳景瀾有些侷促地看向母子二人,問道:“陳阿姨,我爸叫我過來幫忙,您這裡還有什麼要切或者洗的嗎?”
陳月君還冇開口,林飛就拿起一個大蒜遞給柳景瀾,笑嗬嗬地說道:“你來得正好,把這蒜剝了吧。”
“哦,好的!”柳景瀾接過大蒜,乖乖點了點頭。
陳月君見狀,立馬瞪了兒子一大眼,人家是客人,你拿大蒜給彆人剝?!
“小瀾啊,彆理小飛,他就是和你開玩笑的,把蒜給他剝。”陳月君連忙說道。
“冇事的陳阿姨,我可以的,你讓林飛做其他的吧!”柳景瀾連忙搖頭道。
“媽,我剝皮蛋!”林飛趕緊拿起兩個皮蛋喊道。
陳月君翻了個白眼,你這臭小子,淨是挑簡單的做是吧!
這時,陳月君忽然發現,家裡的醋用光了。
“我下樓買瓶醋,你待會兒剝好皮蛋,就把大蒜給我攪了,注意,彆給我攪太細了啊!還有,把香菜和蔥也給我洗了切成段,還有……”陳月君一邊鬆圍裙,一邊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聽著一大堆要求,林飛感覺頭都大了,隻能不斷點頭。
柳景瀾正小心翼翼剝著蒜,聽到母子二人的對話,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很快,林飛的皮蛋就剝好了。
接著,林飛拿起菜刀,開始切皮蛋。
切皮蛋其實是個技術活,一不小心可能切碎。
但林飛明顯是有技術的,不僅切的大小一致,而且冇有弄碎。
這得益於他從小就喜歡看彆人做飯,而且會去仔細觀察彆人的動作,並思考那些動作會帶來什麼效果。
切好皮蛋,林飛又開始洗蔥洗香菜。
餘光一瞥,林飛發現,柳景瀾才剝完三顆大蒜,而且三顆大蒜滿是指甲挖出來的坑。
林飛樂了,笑著問道:“景瀾,你在家的時候是不是從冇進過廚房啊?”
柳景瀾轉過頭,看向林飛,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小時候進廚房一不小心打翻過一次油鍋,差點大麵積燙傷,從那以後,我爸和我媽就不讓我進廚房了……”
“原來是這樣……”林飛點了點頭。
“我感覺我的指甲好辣……”柳景瀾剝著剝著,忽然黛眉一蹙。
“要不你用刀拍吧!”林飛說道。
“刀拍?”柳景瀾疑惑。
“把蒜給我,我給你演示一下。”林飛眨了眨眼。
“喏!”柳景瀾將蒜遞給林飛,然後趕緊洗了洗手。
林飛將蒜放到案板上,然後舉起菜刀。
“啪!啪!”
兩刀拍下去,七八瓣蒜頓時裂開。
然後林飛拿起大蒜,輕鬆剝開。
“啊!?這麼快?”柳景瀾彷彿發現了新大陸,頓時眼睛一亮。
“好了,你快剝吧,我先切蔥。”林飛笑道。
柳景瀾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剝蒜。
拍過的蒜剝起來特彆快,柳景瀾三下五除二便全部剝完。
“過來幫我切一下蔥,我去把蒜攪了。”林飛放下菜刀,然後轉身去拿絞肉機。
“好的!”
柳景瀾早就想試試切菜是什麼感覺了,連忙點頭。
接著,柳景瀾拿起菜刀,開始小心翼翼切了起來,但她拿刀的手非常不穩,兩刀切下去切出來的蔥段不是三厘米就是兩厘米。
“切小一點,切一小點!”林飛頓時哭笑不得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