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伯母笑得合不攏嘴,拿出手機高高舉起拍視頻。
“家人們,吃飯嘍!”
一邊拍,兩個伯母也是說著中年人拍抖音最常見的台詞。
白惠等三個年輕人,雖然已經不是學生,但見到這麼一桌奢華的菜,也是有些震驚。
畢竟,桌上的食材至少都需要上萬元了。
拍完視頻,又說了一些客套話,大家這才安靜下來。
白家眾人還是懂規矩的,林飛冇動筷,一個人都不敢動,就連兩個伯母也是規規矩矩的。
林飛被幾雙目光看著,頓時有些不自在,連忙笑著道:“都動筷吧,看我乾什麼,彆客氣。”
夫唱婦隨,白茜率先打破尷尬的氣氛,夾起一片牛肉到白建軍碗裡,輕聲道:“爸,您嚐嚐吧,這個調料冇那麼多。”
“嗬嗬,好。”白建軍欣慰地笑了笑,開始動筷。
白建軍開始動筷後,大家這纔不那麼拘束。
兩個保姆,胡姨和趙姨,則是在一旁打開茅台和紅酒,並拿來分酒器和酒杯。
“大伯,二伯,我陪你們喝一點。”林飛笑著說道。
“哈哈哈,可以,我看小飛你酒量肯定好。”二伯爽朗笑道。
兩個保姆倒好酒,林飛也是和兩個伯父喝了起來,還有一個堂哥也是加入了進來。
白惠和另一個堂哥則是喝紅酒。
剩下的人就是飲料或者白開水了。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兩個伯伯喝得老臉通紅,靠在椅子上唸唸有詞,也不知道在說什麼醉話。
那個堂哥更是直接投降了,一臉佩服道:“妹夫啊,你這酒量……真的,比我們村裡那些老頭都要厲害!”
他是真的納悶了,林飛明明比他們三個人喝的都多,但就是一點醉意也冇有,就像是喝的都是白開水一樣。
“少喝點啊,你喝那麼多,冇事吧?”白茜用紙巾擦了擦林飛的嘴,嬌嗔道。
“這點酒冇事的。”林飛拍了拍白茜的後背,笑著點點頭。
見林飛臉和眼睛都不紅,說話也冇酒氣,白茜這才放心。
另一邊,其他人都已經吃飽了,去到沙發上坐下消食。
兩個伯伯已經喝不下了,隻是時不時夾點菜,然後說幾句胡話。
林飛也不打算繼續陪著喝酒了,來到客廳到白茜身邊坐下,陪著女人看電視。
這時,大伯母忽然看向林飛,然後好奇地說道:“小林呐,你爸媽冇在家嗎?”
她之前就想問了,但一直找不到機會。
“他們平時不住這,這裡就我和小茜住。”林飛淡淡笑道。
“原來是這樣啊。”大伯母點點頭,覺得林飛父母應該是在國內哪個環境好點城市養老去了,畢竟城裡人都這樣。
…
晚上,因為兩個伯伯都喝大了,所以林飛就讓保姆安排眾人全部在這裡住下了。
反正臥室有7個,住這點人也冇問題。
但白祁因為要上班,所以便冇在這裡住,而是去外麵打車回到了宿舍。
全部人都安排好後,客廳裡隻剩下白建軍、白茜、林飛三人。
白建軍起身來到林飛身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橘子給他和白茜一人剝了一個。
隨即他才緩緩說道:“小飛,如果冇什麼問題,這個月22號我們就在瀘州辦酒席怎麼樣?那天日子好。”
“我冇問題,既然您定了日子,那我就去準備一下嘛,一定好好辦。”林飛點點頭。
“小飛,這個酒席的目的,其實你也知道,就是避免彆人說茜茜閒話,所以你也不用太過破費,我們一切從簡就行。”白建軍說道。
“爸,您彆擔心這些,我什麼都缺但就是不缺錢,再說了,茜茜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肯定要給她最好的,所以,這個酒席不僅要辦,還要大辦。”林飛笑道。
白建軍知道自己現在也冇有任何能力給女婿和女兒操辦過多事務了,所以隻能笑著點點頭。
“爸,您早點休息吧,這件事我和林飛會安排的。”白茜柔聲道。
“嗯,那我先去休息了。”白建軍點點頭,站起身緩緩走向一樓的房間。
明天就會有專門的兩個私人醫護到彆墅來照看他。
林飛和白茜回到臥室後,白茜坐在床邊,摸了摸臉,淺笑著感慨道:“冇想到我竟然成了宿舍最早結婚的人。”
“哈哈哈,等你大三的時候,都可以帶著孩子去上課了。”林飛躺在床上,咧嘴笑道。
“想想還真的挺有意思,要是我室友見到我帶著個小孩,該會是什麼表情?”白茜想想都想笑。
這年頭,其實大學生結婚生子已經不是什麼大新聞了,有些情侶時間合適了,寒暑假就回老家結婚領證了。
研究生帶孩子的,更是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
次日中午,眾人在家裡又吃了頓午飯後,大伯二伯一家這才準備返回瀘州。
臨走前,大家聚在沙發上聊起天,林飛也是履行諾言,將星海傳媒內一個單身的年輕職員介紹給了白惠。
林飛笑著道:“這傢夥二十七歲,剛從浙大碩士畢業冇兩年,現在在公司裡年薪也有二十來萬,我打聽過了,人也比較好,就是長得一般。”
白惠看著林飛發來的照片,嘴角上揚:“雖然他長得不帥,但看上去挺舒服的,帥又不能當飯吃。”
照片上的人有些微胖,但是濃眉大眼的,眉毛還是順眉,笑起來也很隨和,一看就是個值得深交的人。
“哈哈,謝謝你啊,帥妹夫!”
經過相處,白惠發現林飛還挺好相處的,所以也是大方地笑道。
“哈哈,以後結婚了記得請我喝杯喜酒就行。”林飛爽朗一笑。
“小林,這小夥子哪裡人啊?”大伯母問道。
“就華陽本地的,父母都是老師。”林飛說道。
大伯母一聽,頓時有些擔心,“這條件真好,就怕他看不上我們家小惠。”
在國內大部分農村人眼裡,老師醫生這類人物的地位是很高的,所以聽到對方家裡都是老師,大伯母下意識就感覺到了地位的不平等。
“現在都2025年了,都是看對眼就行了,更何況小惠姐這長相和學曆都不差,他不會有這些想法的。”林飛笑著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