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菜式白家親戚見都冇見過,更叫不上名字。
當兩瓶飛天茅台被拿上來時,兩個伯伯也是也是有些侷促,他們以前也就喝過幾百塊的茅台王子,飛天茅台還是第一次喝。
一開始,大家還有些放不開,但林飛很給白茜麵子,主動敬酒,並幾次用公筷為幾位長輩夾菜。
在他們眼裡,林飛就是富二代和公子哥,卻這麼給他們麵子,一大家子人也是很快輕鬆下來。
白茜的二伯抿了一口茅台,感受著那綿柔醇厚的口感,忍不住讚歎道:“這酒…真是好酒啊!比我們那兒的包穀酒好多了!”
他大伯也附和著讚歎,然後也開始和林飛說起話,雖然話裡依舊帶著敬畏,但更多的是對林飛能力和為人的佩服。
“林飛啊,我們小茜能找到你當男朋友,真是她的福氣啊…”白茜的大伯母也忍不住笑著說道,看林飛的眼神裡全是滿意。
她二伯母也是笑眯眯地看著林飛,心裡暗道:這要是自家女婿,那該多好啊!
林飛微笑著簡單應對,既不過分熱情,也不顯得冷淡。
“小林呐,你父母是做什麼的啊?”大伯白建國喝得臉有些紅,好奇地問道。
“他們啊,公職人員。”林飛笑著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他大伯一聽是公職人員,立馬將林飛與那些高官子弟聯想在一起,笑著點了點頭,也就冇再繼續問了。
其他人見到大伯白建國的表情,也是秒懂,冇再繼續問林飛的家庭背景。
相比較白茜的四叔一家,這兩家人算是比較老實本分而且懂事的。
但是呢,這些敏感的不問,那麼八卦的肯定就要問了。
“茜茜呐!你什麼時候找了小林這麼優秀的男朋友,你都不告訴我們一聲!”
“對啊!你早點說,逢年過節我們都在家裡殺雞宰牛,招待小林了!”
白茜她兩個伯母都是能說會道的,很快就一臉笑眯眯地“責怪”起來。
林飛知道這都是長輩之間慣用的話術,目的就是“奉承”他。
“就是啊,你悄眯眯找了個男朋友,連我都不知道!”白茜她堂姐也是摟住白茜的肩膀,嗔怨道。
她和白茜的關係雖然談不上很好,但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姐妹。
白茜被問得俏臉羞紅,連忙解釋起她和林飛確定關係還冇多少時間。
眾人一聽,更加覺得林飛對白茜肯定是愛到了骨子裡,畢竟才確定關係冇多久,就給安排保鏢和專車,這簡直是奔著結婚去的嘛!
“小林呐,你今年要是冇什麼事的話,就和茜茜來我們瀘州過年吧!彆的我們不敢保證,吃這一塊兒,我們肯定是讓你來了都不想走!”
他大伯喝得興起,笑著對林飛說道。
“對啊,你和茜茜過來過年,我們也好好招待你一下,不然這頓飯呐,我們吃著不踏實!”大伯母也是眉開眼笑地說道。
白茜笑著抿了抿嘴,俏臉有些羞澀,她看了一眼這些親戚,心想要是今年她回去辦酒席,她們會是什麼表情……
大伯和大伯母都發話了,白茜的其他親戚也是趕緊附和著邀請。
林飛喝了一口酒,笑著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今年是肯定要和茜茜去瀘州的!”
見林飛答應,大家也是笑得更開心了,吃飯都更香了。
白茜找了這麼一個有錢有勢的男朋友,帶回老家過年,他們臉上也沾光!
到時候,那些看不起他們白家的鄉親,恐怕都要上吊幾個吧!
這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散場,吃完後,大伯白建國還想過去買單,這讓林飛對這個大伯好感度提升不少。
雖然知道這就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的常見習慣操作,但是君子論跡不論心嘛,他有這個心思,那就很難得了。
在外麵寒暄了一會兒,白家人這纔開車去附近開房睡覺。
因為醫院那邊最好留一個家屬,所以這個任務自然是交給了白祁,誰讓他是兒子呢。
白茜也想去陪護,但是林飛堅決不同意。
“放心吧,既然醫生都已經說了很成功,那就冇什麼事了,隻要恢複得好,爸可以在年前出院,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彆忘記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小傢夥。”
車上,林飛摸著白茜的腦袋輕聲道。
“我知道,但就是很擔心。”白茜眉間還是有一絲擔憂。
從小大到大,她隻是聽說過換腎手術,但身邊冇一個認識的去做過,所以心裡冇底。
“聽我的,真的冇事,術前已經有了很多權威專家進行分析的,術後也很成功,怎麼可能會有問題呢?”林飛摸了摸她的臉,眼神很篤定。
白茜看著林飛一臉認真,也覺得可能是自己是太過憂慮了,輕輕點了點頭。
……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白父也從ICU出來了,接下來隻要恢複好,半個月左右就能出院了。
華陽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單人病房內,白建軍躺在病床上,久違地露出了笑容。
他這三天在ICU基本上都是插著胃管和氣管插管,一點也不舒服。
而現在,不僅尿素氮和肌酐都下降至正常水平了,尿量也正常了。
“爸,醫生說隻要恢複好,半個月左右就能出院了!”白茜坐在床邊,握著白建軍的手,心裡無比激動。
自從父親生病後,她心裡就懸著一塊石頭,不僅經常失眠,而且總會時常讓她感覺到焦慮和恐懼。
有時候可能很開心,但一想到父親還在病床上,她就感覺心裡一陣絞痛。
如今父親換腎成功,而且很大概率要康複出院,她就如同擺脫了一個一直纏繞在她身上的夢魘。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那個讓自己憎恨再到深愛的男人……
想到這裡,白茜抬眼看了一眼林飛,眼裡有感激、愛慕、溫柔……
林飛油膩地比了個心,白茜差點破涕為笑,嬌嗔了他一眼。
白祁站在原地,眼眶泛紅,同樣看著眼前的“姐夫”。
“撲通”一聲,白祁忽然對著林飛跪下,哽咽道:
“姐夫,你救了我,也救了我爸,我們家這輩子都欠你的,以後我這條命,都可以為你所用,你讓我給你抵命我都不帶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