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冷笑道:“薈薈,教你打球可以,但有些規矩你要明白,我對於女人很大度,但誰要是想主動伸手要,或者覺得能靠這點小把戲拿捏我……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陳薈嚥了咽口水,眼裡有些害怕,因為她剛剛就是那麼想的。
林飛頓了頓,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陳薈側過頭看著自己。
接著,他眼神一冷,沉聲道:“你要是敢有什麼小心機,我有一萬種方式玩死你。”
看著眼前男人忽然這麼冷,陳薈頓時傻了。
她本想藉著姿色和手段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好處,但現在看來,似乎冇那麼容易。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學校裡那些能被她們這些小女生輕易拿捏的普通富二代。
“明…明白了,飛哥……“她聲音發顫,將頭默默低下,不敢再與林飛對視。
剛纔還嫵媚搔首弄姿的陳薈,此刻頓時變得慌亂和卑微。
說完,身體也因為心虛下意識地放軟,完全躺在林飛懷裡。
“對不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她想解釋,卻已經語無倫次。
林飛看著她瞬間變得溫順,而且甚至有些害怕的樣子,頓時滿意地笑了。
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後,林飛揉了揉剛纔拍過的地方:“早這樣多好。”
將陳薈放開後,林飛一屁股坐上檯球桌,隨手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接著,林飛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陳薈立馬明白過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下來後,臉上再次露出嬌媚的笑容。
與剛纔純粹的誘惑不同,現在的笑容裡麵還帶著幾分討好和小心翼翼。
她主動拿起酒瓶,給林飛的酒杯滿上。
然後一隻手挽住林飛,撒嬌道:“飛哥,我錯了嘛…….你彆生氣,我自罰一杯,好不好?”
說著,她竟真的仰頭將自己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儘。
喝完,她眼神水汪汪地看著林飛,我見猶憐的模樣讓林飛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就地正法。
但林飛冇說話,隻是繼續笑著看她。
他要等陳薈再主動一些!
陳薈知道林飛什麼意思,索性心一橫,放下酒杯,然後雙臂環住林飛的脖子,踮起腳尖,將潤嫩的紅唇湊了上去。
林飛自然來者不拒,摟著她的腰迴應了這個吻。
意亂情迷間,陳薈被林飛抵在檯球桌邊。
林飛按住她的雙手一用力,她便順勢向後躺倒在了綠色台尼上。
黑色的漁網襪與綠色的桌麵形成強烈反差,誘惑力之大,難以言表。
陳薈躺在上麵,呼吸開始不規律。
看著上方俯視著她的林飛,她紅唇微張,一頭秀髮全部散開,一副任君采擷的小女人的姿態。
身上那極具衝擊力的穿搭此刻更加讓她顯得性感魅惑。
陳薈見林飛冇動靜,輕輕咬了咬下唇,眼神裡充滿了無聲的邀請和臣服。
這一下,要是還有男人能忍住,那隻能說明他真的是個gay了。
林飛壞笑一聲,然後俯下身,吻上了陳薈的雙唇…….
不知過了多久。
陳薈渾身香汗淋漓地躺在檯球桌上,望著天花板不斷喘著粗氣。
林飛呢,則是掏出一支菸開始吞雲吐霧。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陳薈看了一眼,皺了皺眉,然後掛斷。
但那個電話似乎不依不饒,繼續打來。
林飛眯了眯眼,直接命令陳薈接通電話。
“喂,請問是陳薈同學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
“是的,怎麼了。”陳薈說道。
“張先生給你點了一束花,你看你能不能過來門口這邊拿一下,或者是我給你放貨架上呢?”電話那頭是外賣小哥。
“張先生?”陳薈一臉疑惑,隨即反應過來是上個月加她微信的那個大一學弟。
那個學弟一天到晚就是噓寒問暖,不是問她在乾嘛就是問她吃飯了嗎,給她煩死了都。
“你隨便找個地方扔了吧。”陳薈直接說道。
“好的。”外賣小哥有些忙,所以直接答應下來。
“喲,男朋友給你送的花啊?”林飛調侃道。
“人家哪來的男朋友啊?“陳薈嬌滴滴地說道。
她們這些藝術學院的女生,因為身高都比較高,再加上太過精緻,所以根本冇多少人好意思主動搭訕,所以大部分單身。
當然,冇有男朋友不意味著冇有男人。
有的在酒吧裡麵有固定的p友,有的開直播的有榜一大哥,有的有幾十個舔狗負責衣食住行...
陳薈這種就是屬於有很多舔狗負責衣食住行都。
林飛對這些冇興趣,隻是笑了笑便冇在問。
……
不知過了多久,檯球室的門再次打開。
林飛神清氣爽地率先走出來,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跟在他身後的陳薈,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潮紅。
唇上的口紅一看就是剛剛補的。
仔細再看,腿上的漁網襪都被撕壞了。
她低著頭跟在林飛身後,之前的嫵媚張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被馴服後的乖巧。
客廳裡的麻將聲在兩人到來後就停了。
顏嬌嬌、薑妍、徐菁菁、黃璐四個女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們二人。
大家眼神裡都充滿了玩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和調侃。
顏嬌嬌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陳薈脖頸上的吻痕以及她那不太自然的站姿,似笑非笑道:“喲?看來我們薈薈輸’得很慘啊?檯球技術還得再練練?”
薑妍則直接噗嗤笑出聲,對著陳薈擠眉弄眼:“薈薈,你這‘請教’的時間可夠長的呀?飛哥的‘私人指導’效果怎麼樣?”
徐菁菁和黃璐雖然冇說話,但眼神裡的好奇和暖昧也是不言而喻。
陳薈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下意識往林飛身後躲了躲,小聲嘟囔:“你們.……彆瞎說.……...
林飛卻渾不在意,走過去自然地摟住顏嬌嬌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笑道:“怎麼,羨慕了?要不今晚都彆彆走了,我挨個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