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慵懶地靠在床頭,嘴角掛著壞笑:“怎麼,還在想我媽的事呢?
都說了冇事,她指不定現在正偷著樂,覺得自家豬終於會拱白菜了。”
“冇錯,你是豬!\"
柳景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緊繃的神色緩和了不少,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靠在床頭,隻露出一張泛著紅暈的臉。
“對,我是豬,那你就是我最愛拱的那棵小白菜。\"林飛壓低聲音,嘴角上揚, “剛纔....感覺好不好?”
柳景瀾的臉瞬間又紅了起來,羞得把半張臉埋進被子:“.....你不準再提了!流氓!”
“怎麼就流氓了? \"林飛一臉無辜,
“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再說了,剛纔某人摟我脖子摟得可緊了,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我冇有!你胡說!\"柳景瀾矢口否認,眼睛卻心虛地溜溜亂轉。
“行行行,我胡說。”林飛嘿嘿一笑,
“不過說真的,景瀾寶貝兒,你害羞的樣子真的特彆可愛。”
這直白的話讓柳景瀾心裡小鹿亂撞,不由得小聲嘟囔:“誰是你寶貝!而且,你這個傢夥就會說這些好聽的騙我...誰知道你對多少人說過。”
“吃醋了?”林飛敏銳地捕捉到她話裡那絲酸味。
“放心,話可能對不少人說過,但能讓我這麼失控的,目前可就你一個。
這話半真半假,卻剛好戳中柳景瀾的心思。
女人嘛,都是這樣哄的。
彆管真假,也彆管她信不信,說了再說。
她們的腦補能力是很強的。
林飛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認真且輕,“景瀾,彆想那麼多以後和彆人。至少現在,你跟我在一起開不開心?”
柳景瀾望著螢幕裡林飛難得認真的眼神,下意識咬著朱唇,然後緩緩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道:\"....開心。
“那就夠了。“林飛咧嘴一笑“開心就享受當下。至於其他的,交給我來處理,嗯?相信我,我不會讓你難做的。”
柳景瀾呆呆地看著螢幕裡的男人,猶豫了一會兒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又聊了幾句,林飛便掛斷了電話。
柳景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烙餅一樣,根本睡不著。
視頻電話裡,林飛那句“現在是什麼情況,以後就是什麼情況”和那就變成真的唄”在她腦子裡來回播放。
她喜歡林飛,這點她無法否認。
否則也不會默許他一次次得寸進尺的親密。
可一想到上次生日宴那些女人,她就有些亂了起來。
“其她人怎麼辦?“她對著黑暗,又一次喃喃自語,心裡酸得要命。
今天被陳姨撞見,幾乎斷了她所有“退路”。
雙方家長一旦知道他們“進展”到這個地步,尤其是她爸,要是知道林飛把她親了不結婚,非得從江西過來砍死林飛。
到時候,林飛還能像現在這樣遊刃有餘地周旋在不同女生之間嗎?
自己難道真的要成為他“後宮裡的一個?
她越想越亂,既貪戀和林飛在一起時的甜蜜,又有些難以接受以後的生活。
“哎呀哎呀!都怪你,臭壞蛋!”柳景瀾握起粉拳,給床邊的熊娃娃來了幾下。
主臥內。
林國棟正戴著老花鏡靠床頭看報紙,見陳月君端著個空杯子鬼鬼祟祟地溜進,臉上還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忍不住問道:“你乾嘛呢?做賊似的,倒個水倒半天。
陳月君把空杯子往床頭櫃一放,迫不及待地湊到老公身邊,兩眼放光地壓低聲音道:“老林!我跟你說!我剛看見了!”
“看見啥了?看見耗子偷油了?”林國棟不以為意的翻過一頁報紙。
“比那刺激多了!陳月君激動地拍了他一下,“我剛想去給他們送點水果,結果走到小飛門口,你猜怎麼著?門冇關嚴!我就看見..”
她說到這裡,故意賣了個關子,臉上露出一種“你快問我”的表情。
林國棟終於從報紙上抬起眼,看著自己老婆那一臉八卦模樣,挑了挑眉:“看見啥了?玩遊戲?”
他思想比較古板,覺得即使小情侶談戀愛,在家裡也不可能亂來。
“玩遊戲?玩個屁!“陳月君嗤笑一聲,然後聲音壓得更低,“倆人正在地毯上.....抱著親呢!哎喲,那叫一個熱火朝天!動手動腳的,咦~簡直無法描述!”
林國棟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搖了搖頭:“這臭小子.....隨我,手腳就是快。”
說著,他語氣裡居然還有點小自豪。
“呸!老不正經!跟你當年一個德行!“陳月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臉上笑意不減,“不過這是好事啊!說明倆孩子感情是真的好!
景瀾那丫頭,平時文文靜靜的,剛纔那小臉紅的.....唉,看來是真喜歡我們家這臭小子。”
林國棟放下報紙,笑道:“那不然呢?你以為人家姑娘每個週末跑來真是為了陪我們兩個老人吃飯啊?
不過年輕人嘛,情到濃時可以理解,但你也是,怎麼還扒門縫呢?為老不尊。”
“誰扒門縫了!我就是路過!不小心看到的!“陳月君堅決不承認,“不過也好,這下我可就放心了。之前還總擔心景瀾和小飛合不來呢!
現在看來,應該是我多想了!這媳婦兒啊,我看是跑不了了!得趕緊找個時間跟景瀾媽媽他們通通氣,把事兒早點定下來纔好!”
“急什麼?“林國棟倒是穩得住,“孩子們還在上學呢。,“他忽然也帶上點調侃的笑,“這小子,有點我當年的風範,下手快準狠。”
“得了吧你!當年要不是我眼神不好,能看上你?“陳月君笑著捶了他一下,心裡則是已經開始盤算著該怎麼跟柳景瀾媽媽不經意地透露這個“好訊息”了。
但林國棟就像是有心理感應似的,忽然神色嚴肅地看著陳月君:“我可先給你打個預防針,他們倆人的這些事你可彆傳到誌剛和景瀾她媽的耳朵裡,不然以後分手了咱們可下不來台!”
陳月君聞言,猛地一拍腦門,然後點了點頭,“哎呀,我這一高興,就給忘了,你說得對,咱們現在還不能高興得太早,兩個孩子還有兩三年才畢業,變數還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