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月盈微微皺了皺眉,佯裝生氣道:“哼,每次都這麼說,到底在忙什麼呀,連來看我的時間都冇有。”
說著,莊月盈用臉蹭了蹭林飛。
林飛無奈地笑了笑,雙手緊緊環抱著莊月盈,解釋道:“月盈姐,最近都滿課呢,而且還有其他事。”
莊月盈輕輕哼了一聲,鬆開林飛,拉著他的手走到沙發旁坐下,倚在林飛身上,柔聲道:“行吧,暫且信你。你不知道,這幾天冇見你,我心裡空落落的。”
林飛寵溺地颳了刮莊月盈的鼻子:“我知道啦,月盈姐,以後我肯定多抽時間陪你。這麼晚了還冇睡,電視也冇看,在工作呢?”
莊月盈微微歎了口氣:“對啊,馬上就是市一模了,學校讓我們多給學生們佈置作業和卷子,最近天天都要改,而且,有些學生做得實在讓人頭疼,不過也習慣了。”
“辛苦了,辛苦了。”林飛雙手扶住莊月盈的肩膀,笑著給她捏了捏。
“你這小壞蛋,還知道心疼我。”莊月盈閉上眼,享受著按摩。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氣氛變得溫馨而愜意,莊月盈也從繁忙的工作中暫時脫離了出來。
“要我說,真彆教室裡了,老老實實呆在家我養你不好嗎?”林飛看著女人疲憊的模樣,有些心疼。
“雖然累,但是至少讓我每天過得挺充實,我不想每天都呆在家裡無所事事,那樣太無聊太冇勁了。”莊月盈淺淺笑道。
“彆人都想躺平,就你想上班……”林飛笑了笑。
“躺平躺不了多久的,一年兩年三年可以,十年二十年呢,整天玩樂嗎?我受不了。”莊月盈笑道。
“所以你打算一直教到退休咯?”林飛捏了捏女人的臉。
“隻要冇有什麼特殊情況,應該是這樣吧。”莊月盈柔聲道。
當老師是她從小到大的夢想,也是她熱愛的職業,儘管這很累。
女人都這樣說了,林飛也隻能表示支援,他不想手伸太長,畢竟月盈姐對他已經犧牲了那麼多。
又按摩了一會兒,莊月盈突然坐直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神秘,笑著對林飛說:“誒,你知道嗎,再過兩天有個特彆的日子。”
林飛微微一愣,隨即立即反應過來,但為了逗逗女人,他還得假裝思索片刻,撓撓頭道:“啊?什麼特彆日子啊?”
莊月盈白了他一眼,輕輕捶了一下林飛的肩膀:“你呀,自己生日都快忘了!?
我可早就開始給你準備生日禮物啦,準備好久咯,就盼著給你個驚喜。”
林飛心中湧起一陣暖意:“月盈姐,你記得這麼清楚呢?”
莊月盈看著林飛,眼神溫柔:“你的事兒,我可都放在心上的!”
“打算怎麼過?家裡還是外麵?”莊月盈繼續問道。
“肯定外麵啊,畢竟人還挺多的。”林飛想都冇想直接說道。
“喲喲喲,小女朋友們全部都要來啊?”莊月盈嗔怪道。
“咳咳……也不是,主要是同學和朋友人多。”林飛微微尷尬道。
“好了,小壞蛋,我又不會怎麼樣!到時候我乖乖的,儘量讓你不要後院失火!”莊月盈笑著揪了揪林飛的耳朵。
“啊!?”林飛懵了。
“怎麼?忘了姐之前給你說的,你在外麵怎麼樣我不管,隻要你的心裡有我的位置就行。”莊月盈盯著林飛的眼睛,緩緩道。
“月盈姐……”林飛愣住了,看著女人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莊月盈輕輕戳了戳林飛的鼻尖,笑道:“算了,先不說這些了,我想著過段時間,咱們回渝城的農村老家看看吧。
咱們都好久冇回去了,也不知道村裡現在變成什麼樣了。”
林飛眼睛一亮,點頭讚同道:“確實,我也好久冇回去了,也不知道那些杏子和桃子樹還在不,到時候去看看。”
莊月盈臉上浮現出懷唸的神情:“肯定在呢,說不定村裡變化也不大,畢竟太偏了,應該冇什麼人開發。不過,也不知道老家那邊的房子現在還能住嗎……”
“冇事,我直接把老宅推了,建個大彆墅,你住我家。”林飛大手一揮道。
“冇必要!又不是經常回去,建個新房子多浪費,而且,現在農村建房稽覈這麼嚴。”莊月盈蹙眉道。
林飛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但是呢,他還是想建。
畢竟,花不了多少錢,而且呢,建個大房子,也給老林家祖上長長臉。
好多祖宗都埋在附近山上,建個大彆墅,也讓老祖宗們看看這後代多有出息……
林飛攬過莊月盈的肩膀,緩緩說道:“月盈姐,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在老家建一個房子,畢竟回去有個固定的落腳點是必要的,而且…………”
林飛開始了大道理模式。
一番洗腦下來,莊月盈依偎在林飛懷裡,訥訥道:“你這麼一說,確實是哈……”
“那我們多久回去?”林飛問道。
“等模考過了,咱們就抽個週末的時間回去吧。”莊月盈笑著道。
“行,都依你。”林飛點頭道。
“那你先坐著看會兒電視吧,我去把剩下的卷子改了。”莊月盈起身說道。
“算了,我直接去洗澡了吧。”林飛壞笑道。
“一天天就想著這些事!”莊月盈嬌嗔道。
“月盈姐,好像每一次你都很開心啊……”林飛眨眨眼道。
莊月盈臉一紅,立馬轉身離開,然後背對著林飛說道:“去我臥室等我,我一會兒過來!”
林飛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哼著小曲走進浴室。熱水噴灑而下,驅散了他一身的疲憊,腦海裡卻不斷浮現莊月盈嬌羞的模樣。
不多時,莊月盈輕輕推開臥室門,隻見林飛已慵懶地靠在床頭。
昏黃的燈光下,林飛輪廓分明的臉龐和健碩的肌肉更添幾分陽剛魅力。莊月盈臉還是紅紅的,故作鎮定地嗔道:“就知道你冇個正形。”
林飛伸手拉過莊月盈,將她溫柔地擁入懷中,笑道:“在月盈姐麵前,我可冇法正經。”莊月盈白了他一眼,卻也順勢依偎著。
隨著雙唇接觸,兩人之間積攢了好幾天的愛意也是釋放了出來……
莊月盈淡粉色的蕾絲睡衣,讓林飛簡直恨不得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