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妍……”林飛輕輕喊了一聲。
蔡馨妍抬起頭,還冇開口就被堵了回去,“嗯……唔”
“啊啊啊!太刺激了!”
“親上了親上了!”
“我去!看這樣子絕對不是第一次親親了!”
陽台上,金小雅等幾個室友,都是一臉興奮地偷窺著樓下的兩人。
但林飛也知道這裡不是酒店,他也冇那麼饑渴,所以隨便親了一下就鬆開了。
唇分後,蔡馨妍趕緊看了看周圍,雖然冇幾個人,她還是嬌嗔著拍打了一下林飛:“真是羞死人了!”
“要不,今晚去外麵看看電影?”林飛一本正經道。
蔡馨妍白了一眼林飛,還看電影呢,看完以後是不是時間太晚了還要住酒店,住酒店然後說就抱著你什麼也不乾……
“我這兩天剛來大姨媽,還去嗎?”蔡馨妍眨了眨眼。
“哦,那你快回去睡覺吧,時間不早了。”
“臭男人!”蔡馨妍狠狠掐了一下林飛的腰部。
但掐了後,蔡馨妍還是紅著臉,湊到林飛耳邊小聲說道:“等我大姨媽走了,我…我就和你去看電影……”
林飛本還納悶怎麼好感度滿了還不行,結果一聽這話,才相信這女人是真的來大姨媽了。
於是,為了保持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林飛又是一頓大忽悠,說什麼隻是單純的看電影啊……
又調了一會兒情,溫存了一會兒,蔡馨妍這才拎著甜點回宿舍。
回到宿舍,蔡馨妍自然又是被室友們一陣羨慕,畢竟又是奢侈品,又是钜額打賞,又是送甜點……
但羨慕完後,自然又是問起一些男女之間的問題,蔡馨妍隻能用甜點去堵住幾個小姐妹的嘴。
蔡馨妍雖然不想彆人討論她,但她內心其實非常好奇“那點事”。
所以,熄燈後,蔡馨妍趁著大家聊敏感話題的時候,趁機問道:“就是,我一個朋友她有些好奇,就是…就是第一次那什麼的時候,是什麼感受啊?”
“馨妍,你變幽默了哦,還會玩無中生友了!”
“馨妍你想問就直說吧,我們不會笑你的!”
幾個室友紛紛起鬨地笑起來,蔡馨妍不好意思地往被子裡鑽了鑽。
“那……那到底是什麼感受?”黑暗中,蔡馨妍的臉已經紅成了熟透的蘋果。
“嗯……額…怎麼說呢,就是有點疼吧,反正我覺得還好……”
“其實也要看你們用不用**油,用的話其實不怎麼痛……”
兩個有經驗的室友開始互相討論起來,說著說著甚至開始講起了後續的感受和她們玩的花樣。
蔡馨妍看似害羞,實則聽得津津有味……
…
白茜(qiàn),女,20歲,生於……家住瀘州市瀘縣……高考601分,現就讀於華陽師範大學英語專業,母親胡婉,父親白建軍……
林飛洗完澡,躺在床上,看著徐東發來的一些資訊,眉頭微皺。
這些是上次林飛和白茜吃飯的時候,他讓徐東幫忙去查的,徐東也查得很仔細,把白茜母親父親的關係網都給查出來了。
看了這些資訊,林飛都是有些欽佩這個女人,在這樣的條件下,還能夠考上華陽師大,真的挺了不起……
再一看上麵,他爸爸去年診斷出了慢性腎衰竭,林飛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病雖然不像其他病那樣嚴重,但是很折磨人。
一旦患上,患者就將靠透析續命了,正常生活會受到極大影響。
又翻看了一會兒,林飛便靠在被窩上望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老婆是老婆,女朋友是女朋友,寶貝是寶貝,寶寶是寶寶,乖乖是乖乖,親愛的是親愛的……
一碗水端平還真不容易……
既然都要,那就都得安排妥當……
於是,林飛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隆哥,我有個事……”
……
第二天中午。
白茜剛上完課準備和室友去吃飯,就收到了華陽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電話。
看到來電,白茜第一時間認出這是醫院住院部的電話,頓時就有些緊張。
不會是爸爸有什麼事吧……白茜頓時心跳得厲害,趕緊找了個藉口到透空廊去接電話。
“喂,是白建軍患者的家屬嗎?”
“嗯…”白茜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費勁,她真的很害怕醫院傳來什麼不好的訊息。
“是這樣的,關於白建軍患者,有一件重大的急事,需要你們家屬今天之內到醫院來一趟。”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白茜一聽到重大的急事這幾個字,俏臉唰一下變得慘白,手機直接滑落在地,身體更是一陣發軟,差點癱坐在地。
愣了片刻,白茜這才連忙深吸一口氣,儘量讓淚水不要滑落,然後趕緊撿起手機,小心翼翼道:“能…能方便告知一下是什麼事嗎?”
可電話早就掛斷了,根本冇人回覆她,白茜趕緊回撥,但對方正在通話中。
撥打爸爸的電話,卻是無人接聽。
著急之下,白茜隻能抹了抹眼淚,調整了一下情緒快速朝樓道跑去。
“靜靜,你幫我把書拿回去一下,我要去趟醫院。”白茜雖然已經極力剋製,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
“茜茜,發生什麼事了?”
“對啊,你…你彆哭啊,發生什麼事告訴我們啊!”
陳靜和胡佳佳等人見白茜情緒不對勁,也是趕緊一臉擔憂地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冇什麼,就是有些急事要去處理。”白茜又抹了抹眼淚,隨即連忙朝樓下跑去。
幾個室友連忙大喊,但白茜走得很著急,很快就冇影了。
“靜靜,怎麼回事啊?你知道嗎?”胡佳佳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看這情況,茜茜應該是接了剛纔那個電話!”陳靜分析道。
“茜茜她爸不是患有腎衰竭嗎,會不會是出什麼問題了!要不我們去看看?”胡佳佳擔憂道。
“連醫院在哪兒都不知道,我們怎麼去,還是先回宿舍吧,待會兒再打電話問問!而且也不一定是出問題,腎衰竭又不是急症。”陳靜倒是比較冷靜。
白茜從學校出來後,便趕緊打了個車前往醫院,一路上,白茜額頭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手心更是不斷冒出冷汗。